| 73 别惊动白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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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玫瑰一听就恼怒了,有可能司马曼是在开玩笑,可美国人大方和认真是出了名的,搞不好又多出一段洋罗曼史,这不是坏了中平的名声吗?何况中平生性好色,对主动送上门的新鲜货,会来者不拒吗? 玫瑰心里有气,脸上仍带笑,什么人好得罪,就是记者例外。 她小心翼翼作了自我介绍,问她要什么饮料,拿来后就退回中平身边,温顺地坐下。 中平一听只好笑,心说,你司马曼开玩笑开到国际上来了, *******888888888 一车人都不吱声了,谈去谈来,就融到“社”与“资”上了。还是中平说:“W市最硬的骨头,是国有企业已经到了非改不可、非快不可的关头。我们四零的基本经验,就是私有股占了30%以上,快则二、三年,可能超过国有股。是与非,就由‘十五大’来掂板了!”见汽车走的不是来时的那一条路,笑道,“你这是把我们拉向何方?” 艾青说:“先吃饭,再去花街逛逛。” 玫瑰说:“花老板去花街,蛮对路!” 黎萍说:“你以为是W城南宁街,花鸟一条街?姓艾的可不是前二年的革命领导干部形象了,动不动把人往风化区带。酒吧、脱衣舞戏院、娼馆,什么名堂全有。真是城开不夜的地方,可到了日出之后,魔妖星散,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艾青说:“我带人到那里,只会去看,又不是做坏事。大陆人难得见这场合,看了,以后也有抵制能力嘛!” 玫瑰说:“要是这种花街,更对姓刘的口味了,找一个腿长的洋鸡,看他是姓温还是姓狂?” 说说笑笑,按中平的意见,进了西餐厅。 坐下来后,艾青说:“刘总,我有个关系可通白宫,大陆富翁李晓华,牟其中,都是我安排见美国政府要员的。你看……” 中平要的是鱼,餐餐离不开鱼。 他边吃边说:“商界生意,不要太张扬,也不要太政治。沈太福太张扬了,不能夹着尾巴做人,没落好下场。” 艾青说:“也不能这样说,你若是想引资,我看你还是见一趟要好。李晓华,去年九月,应美国前总统的布什的邀请,在这里访问了一周,还和克林顿谈了半个时辰,回国后,底价可不一样。还有个牟其中,好多年就是新闻上的人物,其超常思维确有过人、独到之处,靠嘴皮子在银行贷了好多亿……” 黎萍说:“不谈他,牛皮,他在华尔街100号有个分公司,与我们是邻居,吹:我们进入美国,首先要打入西方自由经济的老巢,金元帝国的心脏--华尔街去折腾一番,犹如下围棋,要下天元。结果,每年花掉几十万美元,没引进一分美金。我们三零美国公司,只隔几个门牌号,是他的邻居,他那点家底子咱一清二白。” 中平说:“李晓华我倒知道一点,天上的一个星还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只是牟其中,我有点孤芳自赏。” 黎萍说:“你自赏的好,赏心悦目,千方不要沾新闻的边。这个牟其中,靠新闻效应,银行放心贷了六个亿,结果呢,被通天人物批了三点,不准出国门一步,不许再宣传他,也不许银行再给他贷款。据说,他欠国家银行好几个亿。” 玫瑰说:“这样的蛀虫,还不让他坐牢?” 艾青说:“刘总怎么看?” 中平说:“欠国债是没有好下场的。但目前国家正处在所有制改造时期,轻易对他的处理,都会带有方向性差错,会抹杀一些人的积极性。” 艾青说:“是的,他在海内外很有名声,煲大于贬,捧为中国一代儒商,其发迹史令大陆出现‘牟其中现象’。自我标榜与舆论热炒的敢冒险负债经营形象,与巧立名目,诈骗银行数亿资产转化为私人资本的犯罪,二者是天壤之别,尖锐得不可调和。正因如此,这种最高能量级别的富翁纠纷,只能请共和国最高领袖们来评判了。” 不知怎的,中平突然问玫瑰:“玫玫,三零还背有多少债务?” 玫瑰略作回忆,说:“就那五亿美元,但我们的固定资产起码是负债的二倍,性质与什么牟其中不一样。你担心了?” 中平说:“我是担心,但不是资不抵债。而是这笔债务太大,还款期又集中,若是一口气还上了,就会让我们抽薪止沸。” 玫瑰说:“我给小菲打个招呼,要她多留意一些,二年半后还一部分,余下的贷新还旧。” 中平说:“这二年正常利息照付没有?” 玫瑰说:“月月在支付。银行最忌讳的是这一点。丁辟闹到法院去执行,就是他本息不还,老了脸不理人家。” 中平说:“这事大,我看还得我去欧洲一趟。” 玫瑰说:“不到期不好操作。将来你在市长的位置上,光有一个名气都会给你转贷的。” 中平说:“这样更不好!” 黎萍说:“什么好不好。人家牟其中有个多功能厅,几乎是天天宴乐,夜夜歌舞,来者除了京都名流、学者专家、政府官员,大多数还是金融界的朋友。依我看,还是叫我们艾青与白宫那边联系下,先搭上线交个朋友,等人上了位置之后,说不准还能获得经济上的援助。” 中平说:“使不得。我是私人来度假的,切莫与政要打交道,千万不让媒体曝光,否则,我就进退二难了。” 玫瑰说:“你不该胆大的方面,胆有一天大。应该胆大的方面,你却像老牛过桥,宁淌水都可以,就是怕掉在河里。你瞧叶利钦上台,千万百计拉援助,几个经济大国出动了,一百个亿的美元。W市是特区,为啥不试一下呢?!” 中平说:“哼,我更不会去!叶利钦拿到钱,人家给了他穿小鞋。比如英国前首相梅杰就说了,发展同俄罗斯的关系,是在政治上值得争取目标。资本主义希望共产主义大家庭解体。而我们呢,仍是共产党领导的有特色的社会主义,决不会出卖政治去作资本交易。你若是对白宫说,W市准备接受你的人权、自由民主,他准会给你一大笔美元,值吗?” 玫瑰说:“唉!美国人指手划脚惯了,正在寻中国的缝,准备下蛆。这事就不再提了。” 然而,就在中平把美国的事都打点完了,也得知中国正式对外宣布,成立W特别经济市,准备赴澳洲的前一天,一个叫露易斯的美国记者,带了一阵风闯进兰叶家里,说是采访中国来客刘中平。 兰叶大惊失色,先将露易斯安顿在会客室,慌忙叫娇娇带着几个搅屎棍躲开,后上楼对正在看书的中平说了原委,又放心不下问,该不是冲着你我的事来采访的?中平陡然变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玫瑰走过来,忙着把西装革领拿出来,令他换上,沉着地说,先看事态,若是冲着你俩来,我就车身走。若是冲着他来,兰叶就车身走,不走也行。兰叶说也只能是这样的了,我害怕纽约华盛顿太惹眼,专挑了不太打眼的地方,哪知这记者比苍蝇还厉害,没有缝也想扒一个缝往里钻。 露易斯跟其它美国女性一样,让人看不出年纪,十七、八岁的姑娘,看起来如少妇般的成熟,而三十岁的少妇,往往又像刚刚结婚少女般的结实。但她漂亮,根本没有什么化妆和打扮,完全是自然和谐的青春美,不同的是她有一头与男人差不多的短头发,仿佛运动员似的。 当中平他们一出现在楼梯口,她坦露的目光不拐弯的聚束在中平身上,没等兰叶介绍,就递了名片上来,一口流利的中国话,热情地说:“我是《华尔街日报》的记者,你叫我露易斯好了!” 中平可不太客气,硬梆梆嘣出:“我不认识你,你是来……找我吗?” 露易斯又是点头,又是说:“是的是的。我在中国有个好朋友,叫司马曼,跟我是同行。她把你介绍给我作男朋友,说你可能要当W市的市长,还说你到美国,一是想融资,二是找个美国女人结婚……” 声音清脆悦耳,有如黄莺出谷,而且嘴唇边还现着两个酒窝,对他煸情一笑。 一旁的兰叶放下心,好笑,我看你刘中平怎么跟大方热情的美国姑娘收场,就笑盈盈截断她的话,说:“我去准备给你们的午餐。” 不等她说行还是不行,就慢慢退着身子,反手带上门出去了。 玫瑰一听就恼怒了,有可能司马曼是在开玩笑,可美国人大方和认真是出了名的,搞不好又多出一段洋罗曼史,这不是坏了中平的名声吗?何况中平生性好色,对主动送上门的新鲜货,会来者不拒吗? 玫瑰心里有气,脸上仍带笑,什么人好得罪,就是记者例外。 她小心翼翼作了自我介绍,问她要什么饮料,拿来后就退回中平身边,温顺地坐下。 中平一听只好笑,心说,你司马曼开玩笑开到国际上来了,就坦然面对露易斯,笑脸相迎,只要国家正式宣布成立特区市,筹备组也有自己的名字,接受记者的采访,对在国外融资和引资,倒是一个难得的润滑剂。 他掏出身份证,说:“你们记者采访人,开头总是以检察官的口吻,姓什么叫什么的,喏,全写在上面,嫌抄的累,可复印一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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