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8 第二个讯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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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挽了他上了楼,却往自己的卧室里拥。 中平说:“楼上还有好多客人都等着的,咱俩怎么能大白天……” 玫瑰说:“大白天怎么啦?他们打麻将,是在玩,咱们做肢体运动。也是玩……” 吻住了男人的嘴巴,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863个电脑字符) 看到女人今天的热情,男人突然好感动,心中说,你是我的女人!天,我要向您发誓,真的,我发誓……我娶的是你…… **************888888 中平和玫瑰饭后送走欧阳琛夫妇,人还没有回到客厅里,玫瑰按捺不住体内的刺激,捧起中平的嘴巴就啃了起来,直到啃得透不过气来了,才眼迷心乱说:“全身都软了。” 中平轻轻推开她,说:“里面几个女工在笑哩,若是把她们看软了,诸事就多了。” 玫瑰厉声说:“他们敢!” 挽了他上了楼,却往自己的卧室里拥。 中平说:“楼上还有好多客人都等着的,咱俩怎么能大白天……” 玫瑰说:“大白天怎么啦?他们打麻将,是在玩,咱们做肢体运动。也是玩……” 吻住了男人的嘴巴,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863个电脑字符) 看到女人今天的热情,男人突然好感动,心中说,你是我的女人!天,我要向您发誓,真的,我发誓……我娶的是你…… 良久,玫瑰率先起床,替中平漱洗和穿戴好,进了娱乐室就问众人,“都吃了饭没有,中午要不要小憩一会?” 梅叶脸红彤彤,说:“麻将治百病,哪还感觉累不累呵!” 艳秀说:“饭是吃了,是支援前线的饭,靠下面送上来的。” 梅叶一句无心的话,使中平想起可怜的竹叶,先前在这场合,恨不得把麻将煮成汤喝,是当任不让的。然而跟着他了之后,却收敛了不少。而丁辟爱搓一个麻将,怎么会堕落到这般田地? 中平正欲把玫瑰拉出来,女工的对讲机响了,说,老板,外面又来了一群的,全是官,大的有副省长,开车的都是科长,我怕怠慢,先放行后汇报的。待玫瑰说,我知道了。 中平想到答应丁嫂的事儿,把她拉至门口,说了详细的方案,要王汝成快把拘留手续全办妥,子公司会议一结束,就把丁辟带走。 玫瑰担心说:“以赌博名义拘留十五天自然好,就怕事闹大收不了场。” 中平一笑,说:“汝成是我的老乡同学,牡丹误染了白粉,是他操作的。我也跟他说了,在讯问笔录上只写赌博,不写数量,没有多大的事儿。喂,牡丹呢?” 一旁在哄小东妮的小菲说:“她和雯霖饭没吃就去了W城,说是交接大酒楼的事。” 中平听了,眼睛顿时湿了,长叹一声:“牡丹总是命苦呵!” 还没等其它人说什么,楼梯上一阵风像跑马的,王汝成扯了大嗓门,先声夺人:“这地方像巴黎圣母院,人钻在哪里,都需要找好半天。” 中平和玫瑰忙走进过道里,说:“人都是在这里呢!” 副省长陈国良,四零集团的副总廖长青,财务部长鲁林山,市计委何副主任,桑律师跟在王汝成后面涌了过来。 王汝成一瞅里间有麻将声,眼睛一亮,进了屋对艳秀说:“呵,蒸发了好几年的艳妹妹,是什么风把吹回了人间呵?” 由于中平这一层关系,他经常出入三零公司,和中平手下的那一批人,厮混得像哥们,说话也很随便。 “当然是香港回归风!”艳秀坐久了就不想再玩下去了,见来了替班的,就欢快地说,“来的好不如巧,王科长,这一盘一结束就让位给你。” 王汝成搓了搓手,说:“袁经理还是先人后已的精神!嘿,昨晚开了一夜的会,又要搞‘严打’了,凡没有身份证的人,都暂时往学校教室送。” 艳秀说:“这是什么理儿,要培训市民申领身份证?” 王汝成说:“学校放了假,借过来关三无人员用。凡没有担保人的,又拿不出原址的,全部移送到收容所。” 艳秀说:“哇,是不是又来大运动了,真够吓人的!” 玫瑰一听心里有了数,窃喜之余没有忘记中平的交待,把王汝成召唤出门外,附耳说了一番。 王汝成只问了一句:“谁的主意?” 玫瑰说:“我有这个胆量吗?皇上不发话,太监再急也不能擅自作主呀!” 王汝成走至一边,打了电话,一一作了安排,就回屋舒舒适适坐上了艳秀腾出来的位置。 中平与陈国良一行几人寒暄了一阵,引他们进了隔壁的会客室。这三人都是中平的好朋友,也毫不客气要了各自喜欢的饮料,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揣摩主人请自己来的意图。 陈国良是省里曾负责接待X将军率领的巡视组,知道中平所面临的审计,比去年自己经历的调查来势还要凶猛。去年,自己心中不发慌,是因为自己对自己很清楚,在D县与中平合作三零山庄过程中,自己没有收受三零的贿赂。而对中平哩,自己并不了解他,只知道他的仕途高速,有天文数字般的钱,可钱是怎么来的,心中没有底,又因为他进入仕途高速公路之后,身兼数职,胆子出奇的大,点子出奇的多,就怕他一时经受不了金钱的诱惑,不慎跌进了陷阱,从此再也爬不出来了。 所以,陈国良只是担心他这一次能不能过关,压根就没有往他日后会任什么职务那上面去考虑。 廖长青和鲁林山都是现职四零集团的人,前几天被巡视组召到北京进一步核实财务上几个问题,因“七一”有三天假期,故中途回了W城家中,顺便过完节假日,再赶回深圳上班。深圳本部,原来的第二副总经理正式接任了四零集团的一把(手),他们回不回去,并不影响那边的工作。 然而,新的总经理到任,中平的退路让人顶了,这是铁定的事实,问题是他会不会重新被安排,或安排什么样的新职务,这是他俩最关心的。 中平似乎看穿了他仨的心思,说:“你们三位一来见我,就拿这副苦麦子脸相来面对我,什么意思呵你们?” 廖长青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他说:“哪能呢?你是上头挂了号的人物,每一个出手的动作都像打篮球似的,真假动作我们很难辨别清楚。我们曾是你点将到深圳的,命运都是随着你走,现在是终日惶惶不可终日,还不知赶明日,你还能不能替我俩来扛肩。” 中平说:“这就是说先要看我的前途了?” 廖长青说:“那还用说吗?这一次巡视组,极其神神秘秘,只差没有查你身上有几颗痣有几根毛。比如那一次严副总背了你搞的云南边贸的事儿,问我和你参与了没有,我说,天地良心,绝对没有。那审问我的女孩年纪轻轻,最多一、二十岁,来了几天不曾笑过,藏了二个酒窝说,没有,也得拿出证据来呵。我一时急了,站起来发了誓,向毛主席保证,让那姑娘的酒窝终于开了一次花。” 鲁林山接下来说:“是啊。审计局的老头,眼睛不太好使,对,一双眼睛像公狗闻母狗的屁股,可钟情啦。其实我心里在数汤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不说你嗅狗屁股,就是吹口琴那又怎么样,鸡蛋里没有骨头,你说挑就能挑出来了?那老头盯着给澳洲子公司那5%的佣金,手指点在上面,说,你需要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解释了半天他还满意,我急了,说,原本放在仓库里欲过期的火药,过不了一年半载,全都像林则徐烧烟土一般,堆在一起焚烧。而我们刘总,高出原价格80%卖了出去,减轻了负担,还暗中算计了帝国主义,怎么不划算?国库在喝汤,介绍人啃啃剩下的骨头,情与理都在呗!那老头才放下脸,你既然说了你就得写个材料出来,就按你刚才说的,一字不漏。我说你老人家是李向阳,我是小日本,你要我写什么,我就写什么……话说回来,你刘老板只是停了职,并没有与他们短兵相接。而我们可惨啦,平时我只是指挥人写,这次我只有亲自动笔,光写出的说明,就有几十份,仅按手印,手指头都给摁臼了节。可他们呢,临走时,连气都不吭一声就走了,这算什么事呵?” 陈国良一脸幸灾乐祸,轻轻松松说:“我吃过这样一次亏,把老婆吓惨了,经常在夜里像嚎丧。查了大半年,大难不死,有了后福,反倒越级使用,有时一想起来,就像是吃了白粉,也不知怎么会蹦出这样一个美梦。” 鲁林山煞煞有神说:“这一次不会很乐观,踏不了你的梦。上一次那阵儿,我们请北京来人吃饭,他们还能请得动,还能吃下去,我记得有三次还打了包,说带回去宵夜。这一次可不一样,北京来人吃喝不挨边,国际谈判,还兴举一举杯,碰一碰杯。而他们吃的是标标准准的四菜一汤,在深圳看账看了十多天,没有吃过一餐酒席。喂,你陈哥提了副省长,鼻子也没有往上头伸一伸,闻一闻其中究竟什么气候?” 陈国良翻了他一个白眼,说:“什么气候是我能闻得出来的吗?倒是有一件事我非常奇怪,就是与王汝成说的‘严打’相配套的其它行动,上头来了明码传真,限三日之内,W城以东不变,西延至江汉平原八县市外边的地界,全部要用铁丝网圈上,干什么用没有说,政治敏感的人一看就知道,中央要来大动作了。该不是传闻了好一阵子的直豁市,甚至是大特区,真会在这几天要降临到W城了吧?” 廖长青摇了摇头,说:“不可能,办特区都有祖传秘方,非安排在沿海不可。” 鲁林山说:“中心开花叫了十多年,哪一届人大政协会上都是宣传的重点,难道这一次不兴在内地城市开一次花?” 陈国良说:“很有可能的。昨天有线电视台每隔半小时通知一次,今晚正式开通香港好多好多电视台,省里看了也挺纳闷,这事儿跳过了省级,直接把通知发给市里,真还不寻常哩。” 此时的中平,更是胸有成竹,这本是已定好的方案,只等审计考核结果一报上去,上头说这结果是意料中的事儿,很可能连跟他谈话也免了,开始全面实施大特区方案。 于是,中平淡淡说:“你们谈论的都是对的,W城要成为特区市。我嘛,要作为候选人之一,参加竞选市长。” 真是如雷贯耳,而中平则勾起嘴角,露出令人心惊胆颤的笑容。 您若是对这本小说有感觉,请收藏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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