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1 受伤总是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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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玫瑰见有了松动,一下溜在了地上,举起杯子直往另一只杯子上撞,说:“只要对他当好市长没名声上的影响,我宁愿挂个名,露面的是我。他看得上你,全是你的都行。但有一点,公众场合你是不能出入的,你只能呆在三零农场。” 牡丹泪水“唰唰”流出了二行,硬生咬了嘴唇,说:“为了他,我……会考虑的。我斗不过你的心机,你得替我写个承诺书。老天爷,为什么‘不公平’总是罩着我?上帝呵,为什么对他人如此眷顾,而对我永远残酷,啊?” 玫瑰完全没有想到这结果来得如此轻松,还没有等自己放下酒杯,牡丹冲出了会客厅,接着,走道上传来她刺耳得令人崩溃的哀叫声。 玫瑰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她被牡丹那种落寞、苍凉和绝望所传染,尽管自己是胜利者,忽然就觉得有说不出的孤独,说不出的惆怅,说不出的苦涩和迷惘,和说不出的一种犯罪感。 *************** 牡丹与丁辟谈完后,没有跟着他下楼,想起玫瑰和她有话要说,心里升起不祥之兆。对她来说,自酒楼开业与中平一同剪彩那一刻是幸福的以外,接下来都是一口口苦水往肚里咽,雯霖要她的位置,×将军莫名其妙的谈话,中平连续几天不到酒楼来,都代表着一种不吉祥的强烈信号,尤其想到医院诊断的结果,更是悲从心底起。 那天上医院检查身体,女医生像剖鸡肚子,翻来覆去在她下身没过完。好不容易出了个结果,她看了,只差当场没死过去,输卵管伤了一截,没生育能力。她昏昏说,这不可能的,我生孩子是在国外接的生,怎会缺一块的?女医生说,你一胎怀了三、四个,剖腹产拿出来的……她才相信了X将军说的是真实话,讷讷说,我真的……像母猪一样生了四个?现在落到像割掉的母猪的田地,没用了?女医生说,是的,一胎四个。现在靠自动怀孕肯定是不中了。要怀,只得用克隆羊手段,不要精子也可复制出孩子。她镇静下来,说,你再多说一遍,不知是喜还是忧,给了女医生二百美元。女医生脸上开了花,嘴上说了不说,还写了诊断书。她回到酒楼,前思后想,你他她妈的老霍尔,老子答应你生一个,你把我当母猪用。要是其它三个是我的血肉,还依了你,而要是人家的,老子怎么也不会饶得你。告你人面兽心,天天喊民主人权的老杂种。骂了一通,又柯来公安局的王汝成,要他找一位法医,重作了诊断,结论如旧,然后又作了公证,人生保险索赔肯定是要的,只是不知该不该让中平知道。 所以,她一连几天和他都在这三零山庄一边,就是没有机会跟中平说出口。 她正灰了心在想心思,玫瑰伸进头,见她发愣,说:“丁辟的人呢?” 牡丹回过神说:“他已回去了,该转达的我都给转达了。” 玫瑰进来坐在一旁,察颜观色一番,说:“那你还怔在这里想什么?还在怄雯霖的气?” 牡丹忙站身,来到酒吧柜前,倒了威士忌,喝了一大口,还呛了二下,说:“为那陈芝麻豆子的事儿争高低,我才不值呢!” 玫瑰走过,倒了啤酒,隔了吧台坐下来,碰了一下酒杯,说:“对!比这大的事还等着咱俩哩!” 就喝了一高脚杯的啤酒,又倒了一杯。 牡丹见此,心一动,屁股挪上吧凳,直盯了她说:“什么大事要发生?” 玫瑰放下杯子,迎了她的目光说:“听我慢慢说。前一些日子,我俩叫了板,谁输了谁让出三零主妇的位置。今日来看,尽管中平口里没说,但局势还是你赢了,照说,我应知趣抽身而退。然而,假设不出另外一档子事儿,我就自动离开三零,去拍我的电影。” 牡丹好生意外,凑近身子细看了她的眼神,见她那平日孤傲清高,羁骜不训的神态,已变得一腔柔情,不自禁地说:“你和他……进了一步,就这几天?” 玫瑰眼看着酒杯,低低地:“你……这也看得出来?” “我也是这样走过来的,有了他,眼里看东西特柔和。”牡丹心里酸酸的,他俩的关系进了一步,决不会是偶然的,问,“他要了你的身子,就是你嘴上所说的‘另外一档子事儿’?所以,你就改变了初衷,不再去拍电影?” 玫瑰思忖一会,端起啤酒抿了一小口,平静地说:“他要竞选市长,就要了我的身子,我也不去拍电影了。” 不言而喻,他当市长,就是玫瑰所说的“另外一档子事儿”。但她还不死心,希望这不是真的。自从X将军谈话,又到医院查实之后,她用五个月的时间,铁了心,只要中平想当市长,自己就抽身而退,让玫瑰同他结婚。 然而,牡丹心不死,想再问这是不是真的。 她身子一阵颤抖,抓住了玫瑰的胳膊,急忙说:“你说的大事,就是他要去当市长?你就把本该是我赢了的位置给夺了过去?” 玫瑰一副心安理得脸,说:“是这样的。你对这消息一点都不吃惊,是不是了他给你吹了枕头风?” 事情一得到证实,牡丹反而镇静了。她说:“在你们渡蜜月的日子里,他拢过我的身子吗?×将军找过我,我才知道有此事。” 玫瑰说:“将军找你谈了吗?说了什么的?” 牡丹这才大悟×将军找她的全部内容,让位给玫瑰,心里如刀绞,却不露声色的,说:“没有,还说叫我保密。你今日说要找我谈话,也是为了这一档子事吗?” 玫瑰说:“是的,我想今晚开股东会,把股份给定下来,好让桑律师修改章程。另外把我三零的位置让你坐。” 牡丹说:“你明知我是稀泥巴扶不上墙!而……你不干总经理,你又去干什么?” “小菲在这里,她可以扶你上马一程。”玫瑰说,“至于我,要参加他的竞选班子。” 牡丹说:“那也只是几天的事,还需要你兴师动众辞出三零的职务?” 玫瑰说:“直说吧,他和我的职务都得辞去,就是说,我要和他结婚。” 牡丹说:“你对他讲好了,只要他同意同你结婚,我作他的情人。” 玫瑰说:“问题是他永远不会说出口。” 牡丹明白了这场谈话的实质,还是不甘心地问:“你是要我主动退出来?” 玫瑰说:“对,你没有退路。你若是能管住他的劣根性,我何必要在你们中间来插一足?” 牡丹说:“当市长也不能说不要爱人、家庭、或非得要做‘妻管炎’的?” 玫瑰说:“市长面对社会,行为、品行是第一位,哪怕是驴子屙屎外面光也行!” 牡丹闭上眼沉默了十分钟,才问:“你对我是什么态度,指以后?” 玫瑰见有了松动,一下溜在了地上,举起杯子直往另一只杯子上撞,说:“只要对他当好市长没名声上的影响,我宁愿挂个名,露面的是我。他看得上你,全是你的都行。但有一点,公众场合你是不能出入的,你只能呆在三零农场。” 牡丹泪水“唰唰”流出了二行,硬生咬了嘴唇,说:“为了他,我……会考虑的。我斗不过你的心机,你得替我写个承诺书。老天爷,为什么‘不公平’总是罩着我?上帝呵,为什么对他人如此眷顾,而对我永远残酷,啊?” 玫瑰完全没有想到这结果来得如此轻松,还没有等自己放下酒杯,牡丹冲出了会客厅,接着,走道上传来她刺耳得令人崩溃的哀叫声。 玫瑰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她被牡丹那种落寞、苍凉和绝望所传染,尽管自己是胜利者,忽然就觉得有说不出的孤独,说不出的惆怅,说不出的苦涩和迷惘,和说不出的一种犯罪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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