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6 老牛吃苜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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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牡丹说:“说多了你不嫌累吗?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玫瑰一脸严阵以待的神情,说:“我已想好了,只有二项任务。一项是成立个市长基金会,我出任会长,一零退回的五亿元作基金,当社会消防车,哪里有隐情就往哪里跑。为解决后续基金来源,凡三零出面引资的手续费照拿,拿了就转入基金会。东德被西德吞并后,实行的是福利市场经济,将来W市要拿来做参考;二则,我替他搞形象设计,这是今日新闻里启发的。叶利钦签署命令,任他的女儿塔季亚娜为总顾问,负责总统的形象设计。去年六月,叶利钦竞选总统,也是她设计的。当然,咱们的国情,只能美在家里,自己给自己任命。” 说了,就推中平,要他表态。 中平自己想心思,不经意就点了头。 玫瑰又得意了,说:“我比江青要自觉得多,连个机关支部书记都不想挂。” 牡丹嘴一撇:“问题是,你到目前还不够格,因为你是非中共党员!” ************* 牡丹在楼上探头探脑,见没有人,就穿了睡袍走下来,对中平直嚷嚷地:“喂,电话我打了,霍尔说绝对不知到这茬事儿,还叫我把资料传过去。” 中平眼光落在她敞开的白净净的胸膛里,说:“你就传过去呗!全身没有地方不疯的!” 牡丹嗔道:“又没外人,怕哪个瞅。玫玫自己有,比它白,没有它大,内容还没培育出来。” 玫瑰没有心跟她情趣,直径问:“什么传不传,值得在我面前打哑迷吗?” 实情话,三人除了没有同一个床睡觉外,互相间决不会再有什么隐瞒。于是牡丹又讲了一遍她牺牲的故事。听得玫瑰一喜又一忧的,对中平说:“真是屋漏偏逢连星雨,一次次牺牲总是她。对于她的情痴命苦,一辈子的寄托就靠你了。无所寄予是人的苦痛,不让寄予更是对人不起。但要声明,在众人面前,你只能两脚站在我船头上。×将军,我,她,都希望你以好的形象出人头地,让一千二百万人,吸引你的目光,你的脚步。” 中平已是没了主意,这几天全靠她四下联系,会见一个个要见的有用的人,对他进入政要大有所获,他就不顾牡丹在场,把头埋进玫瑰怀里,见又是一个不束胸的,就说:“有你前拥,有她后辅,我的使命是可以完成的。曹雪芹通过祸石补天,来告示封建社会必然哀退的下场。而我,通过一个显赫的部门,来完成与祸石相反的道路,共产党领导什么样的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 玫瑰心里暖烘烘的,脸上无动于衷,忙推开他:“你这人赖,我今日没心情。反正,偌大的屋里,就你一个大男人,啥说啥算!” 佯装一条心挂电话。 牡丹捏了她一把,说了声:“鬼做!” 又上楼了,换了一身交际装下来。 中平乜了一眼,愕然道:“你也要出去吗?” “不啊!”牡丹低头看了一身衣服,故作领悟状道,“你呀,人家穿随便一点,你就像婆婆嘴,哪里低了,那里细了,挑剔个没完。稍微正规一点的着装,你就又有说法的,咳,当你的老婆真嫌累。玫玫,赶明儿不是你管他,到头来是他管你。” 玫瑰仄在沙发里,睛瞅着电视,脑里在安神,今晚是交接大典,没安排外出任务,二个搅屎棍又不在,难得安静一会,听牡丹点她的名,连头也不抬的,说:“你们打情好,骂俏也好,不要把我往漩窝里扯。女为悦者容,他是农民,还体会得出你的这番情意?” 牡丹这几天闷着的,见又是三人的天下,打心底是乐的,就说:“是呀是呀!他什么事儿都是囫囵吞枣,好倒味口呵。不知在你名下,是不是手法要细腻一些呵?” 玫瑰被扰乱了安静,也图嘴快话的:“我呀,还在蜜月里,吞枣的是我,哪分得清是粗还是细的?倒是我想起你们在深圳那阵儿,你们玩出了水花,颠鸾倒凤的。他对我,一贯是一贯制,我也分不清是倒味还是顺味的?!” 牡丹说:“这事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告诉你一个窍门儿,千万不要在面前玩清高。要是玩弄了几手自以得计,却是司空见惯的小把戏,你就几天得不到的。” 玫瑰说:“那该怎么的?” 牡丹说:“他喜欢看小马驹撒野、捣蛋、撩起性,准会像虎扑……” “无聊,二个傻逼蛋!”中平本是专了心看电视,被她们你一方我一语走了神,听不进去就骂开了,“闲人,嫌嘴婆。” 两个不依,一个扯他的耳朵,说,闲人出闲嘴,你怕我们闲,就跟我们嗑天;一个摇他膀子,说,不唠嗑,就给我们讲故事。 中平知道引火上了身,就说开了:“盘古还没开天地的那阵,天和地只有一树高。当时地上只住了二个人,一个叫卯,另一个叫眉,俩人没有多少活干,肚子也不是吃得很饱,有的是闲时间。于是她俩一有时间,就搭了梯子到天上玩。俗话说,饿屁冷尿热瞌睡,哪知天上比地上热,天上的人喜欢睡,可地上的人喜欢放屁,一放就没完,把天上的人熏坏了。为了不让卯和眉放屁,天上人就想了个办法……” 讲到这里,玫瑰就不让讲下去了,自顾说:“天上的人向地下撒了一把草籽,说,你们把草扯尽了再上来玩。没到一顿饭的工夫,草就除尽了,地上的人又……” 牡丹说:“我知道结果了,后来天上的人赶下了一头牛,就叫老牛吃苜蓿!看你还吃不吃……” 就撩他的腋窝,痒得他窝在沙发里求饶都不管用…… 正闹成一团,茶几上的电视铃响了,玫瑰骑在他背上,拿起了电话,慢条斯理搭了腔,吭吭哈哈了一阵,说:“你送过来付费。” 挂了电话,身子还一耸耸的,哼起“马儿啊,你慢些走喂慢些走——” 牡丹心疼底下的中平,又不好明说,问:“谁来的电话,付什么费呵?” 玫瑰仍摇头晃脑地:“送飞机票的。” 仍不撒身。 牡丹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忙叫起来:“玫玫,快下来,他在下面憋劲,准备陡地让你吃个狗啃屎!” 玫瑰一听,身子一歪就倒在沙发里,嘴里说:“他敢吗?哼,量他不敢!” 牡丹这才拉他起,训话般的,说:“人家说好汉不吃眼前亏。看你还敢不敢当好战分子?” 中平就势一歪,倒在玫瑰身上,翻眼白地:“敢是不敢的,起是不起来的。” 牡丹看到这情景,想到自己同他们相处不是很多,哭丧起了脸,浩叹了一口气。 中平听声音不对,坐正身体,拉起玫瑰说:“你看电视里是不是报天气预报?好好的太阳,怎么顶了雨伞的。” 玫瑰把他往牡丹面前送:“还给你,让你泡在四川泡菜罐子里!” 牡丹说:“我只是想到后天……要飞澳洲了。” 中平正襟危坐,轻言地:“和老霍尔不要闹僵,他主动赔你损失,我看就算了,不要拿钱。” 玫瑰沸然不悦:“谁说不拿?给少了还不依呢!这一生儿女情长,叫他给毁了,不起诉就算是看了他面子的。” 牡丹先是涣散,后振作起来,说:“要不是为中平的市长,拉他投资,我拼了命也要捋二个孩子回来的?!” 中平顿时失光落彩,一股交易感伴生的道德感油然窜进了心,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玫瑰没有看出他的神情,说:“我和他后天送瑞杉他们到美国。用一周的时间,游说一通,还不能说竞选之类的的话。怕他们鼻子长,嗅出政治改革的味,指手划脚帮倒忙。” 牡丹说:“我事完之后,是等你们还是不等?” 玫瑰说:“我直接回北京,你可以等他,直到对外宣布成立W特区市,让霍尔有了信心,当个领头羊,率先投资一个澳洲街,你们才返W市。只是从此后,就该你受委曲,三零面子上的这一摊子由你担了,当然,重大决策我不会袖手旁观。” 牡丹说:“说多了你不嫌累吗?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玫瑰一脸严阵以待的神情,说:“我已想好了,只有二项任务。一项是成立个市长基金会,我出任会长,一零退回的五亿元作基金,当社会消防车,哪里有隐情就往哪里跑。为解决后续基金来源,凡三零出面引资的手续费照拿,拿了就转入基金会。东德被西德吞并后,实行的是福利市场经济,将来W市要拿来做参考;二则,我替他搞形象设计,这是今日新闻里启发的。叶利钦签署命令,任他的女儿塔季亚娜为总顾问,负责总统的形象设计。去年六月,叶利钦竞选总统,也是她设计的。当然,咱们的国情,只能美在家里,自己给自己任命。” 说了,就推中平,要他表态。 中平自己想心思,不经意就点了头。 玫瑰又得意了,说:“我比江青要自觉得多,连个机关支部书记都不想挂。” 牡丹嘴一撇:“问题是,你到目前还不够格,因为你是非中共党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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