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0 市长不是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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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你像念经的,说什么我不懂。”司马曼被他一番近似疯癫的搅得似糊涂又非糊涂,问,“中央难道有什么组在W城吗?” 欧阳琛被这句话一下提醒了,他然竟赤了全身跳下床,在房中央转了一圈,说:“哎呀,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中央巡视小组,就是对刘中平进行审计……” 司马曼截住了他的话头,说:“我也听说有这个组,但是,这个组没有考核的任务呵。” “小傻瓜,这就是政治魅力!”欧阳琛摇着头说,“我的天,刘中平极可能是市委书记的人选,难怪我寻思,一家民营企业开业,犯得着中央,省市的头面人物都出席的?信号,我怎么现在才悟出来呢?真他妈的笨!” 司马曼把睡衣套在他身上,嗔道:“听花边新闻都忘了羞的!你趴在我身上,从来就没有这样激情过,真是学政治专业的,怪痞!” **************** 不知过了多久,欧阳琛还在酣睡,被司马曼叫醒。 她说,你一觉已睡过了头,下午不干正事了?他抬起手腕的表,又懒散合上眼,说,没有。晚上有个宴会,龚秘书会来叫我的。他翻身又睡了,她还想说什么的,欲言犹止,溜下床,冲了个澡,穿了睡衣,又靠在床上沉思起来,他所关心的那事儿,要不要对他说? 司马曼回到北京,陪露易斯采访了几个高层领导,年内W城要升格为直豁市,最大的特区,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但是不是政治改革的特区,所接触的官员,都敏感地打起了哈哈,巧妙地绕开了话题。然而,她是高兴的,自己的丈夫能当上特区的一把(手),意味他要连升两级,成了省部级,是多么夫贵妻荣。 然而,昨晚回家,一家人在饭桌上边吃边说着笑。侄儿眉飞色舞,说,我运气好,六月三十日狂欢夜,搞到了上天安门广场的名额,好好享受一下倒时记为零的感觉,扬眉吐气啊!她妹妹说,咱是工人体育场的节目,彩排都开始了,好宏伟的气势,把广场艺术,舞台艺术,雕塑艺术和戏剧艺术融为一体!尤其是好多歌手站在龙舟上,动情地引吭高歌,和着全场数万盏晃动的灯光,全场仿佛变成波光潋艳的海洋,你真有股情不自禁的呐喊:亲人回家了,香港回家了!她不冷不热说,倒时计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你们激情什么呵? 一向吃饭不言声的老爸,仿佛受了感染,破天荒地开了腔,还是隐含实情的,先是问了欧阳琛在W城的情景,说,这娃儿不是一级级爬出来的,跳跃式干部,往往有跳跃式思维,一有响动,就喜欢跳,像春雷里的鲤鱼。 她一愣愣,下意识说,他呀,去的时间不长,又是在书堆里出来的,纵有驾驮国家的本事,也难得有显山显水的机会,何况还是内地城市。 她老爸又说了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你明天去一趟W城,他要是觉得那地方的水还能养人,你最近就把户口迁过去。他要是想吃安稳饭,嫌那位置还可以,今后无论那里发生什么重大事情,叫他不要出人头地。 她有几分懵懂,更有几分感应,说,看您说得多可怕,再重大也不至于发生军事政变!见老爸瞪了一眼,口里的饭和话一齐咽下肚了。 她心里清楚,老爸是个老顽固,连吃的菜都是老三样,一顿都不会变的。今日能舍开金口打一声招呼,算是对他俩的过于钟爱,他俩明不明白就需要靠悟性了。 她一夜未合眼,一大早就奔机场候补机票,直抵W城,要和他揣摩这番话的含义。然而,简单地将这番话转告抱了很大希望的欧阳琛,他能听得进去吗?因为爸爸的话里,有几点是明确的,一是,W市要升格;二是,大特区,否则,连北京的户口都不如W市的好;三是,W市的一把(手)位置肯定不是他,能保住升格后的副书记位置,水涨船高,本身就是升了一大级;四是,要他抱以平常心,不要抛头露面。 想到这里,司马曼上半身伏在欧阳琛肩膀上,把他闹醒,细说了她老爸的一番话,他出乎意外醒得快,也不顾她手在他身上游动,睁大眼睛思忖了半晌,拿了她的手提,给北京拨了个电话,吭吭哈哈有半个时辰,末了关上手机,说:“曼曼,W城要来最大动作了,几千年中国历史上,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两条腿同时走。” 语气听上去仍然显得相当平静,但他脸上写明了,此时此刻的情绪却像小伙子一样慷慨激昂,欣喜若狂。几年来官场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的情报和线索确确实实是真的,确确实实是一个重大突破。 司马曼当然看在眼里,说:“什么意思?两条什么腿,鸡的还是鸭的?” 一副扮傻的神态。 欧阳琛说:“笨,怎么会扯到六畜身上?顶尖层早就批了,W市为特区直辖市,先一步试行政治体制改革。我的妈,这对学政治的人来说,何等刺激啊!” 眼睛突然睁得很大,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显出一种灼人的神色 司马曼说:“真……的?!难怪爸爸要给我说那一番话,要我来W城安营扎寨,要你无论多大的动作,不要轻举妄动,这句话好难懂的。” 不再扮傻了,话说得模棱两可,却是忧心重重。 欧阳琛似乎没听她说什么,自顾思路说:“人选还没人到位,说是就地取材,正在考核。喂,说不定会是……我……有可能,考核……组,我为X将军晚上洗尘,他推辞了,是不是有意回避我?假设不是我,又会是谁呢?” 自言自语,魂儿好像出了壳身。 “你像念经的,说什么我不懂。”司马曼被他一番近似疯癫的搅得似糊涂又非糊涂,问,“中央难道有什么组在W城吗?” 欧阳琛被这句话一下提醒了,他然竟赤了全身跳下床,在房中央转了一圈,说:“哎呀,现在一切都明白了。中央巡视小组,就是对刘中平进行审计……” 司马曼截住了他的话头,说:“我也听说有这个组,但是,这个组没有考核的任务呵。” “小傻瓜,这就是政治魅力!”欧阳琛摇着头说,“我的天,刘中平极可能是市委书记的人选,难怪我寻思,一家民营企业开业,犯得着中央,省市的头面人物都要出席吗?信号,我怎么现在才悟出来呢?真他妈的笨!” 司马曼把睡衣套在他身上,嗔道:“听花边新闻都忘了羞的!你趴在我身上,从来就没有这样激情过,真是学政治专业的,怪痞!” 欧阳也不理她的奚落,吩咐说:“你明天去一趟三零公司,侧面找那一个女模特抹一抹底,看他们有什么动静?” 司马曼不能坐视不管了。 她再次提醒说:“我去是可以的。但老爸说了,叫你不要轻举妄动。按我来理解,一把(手)的人选都在既定之中,不要你去争,若是争不到那个位置,可能连现在的位置,也会跟着散瓢的。” 欧阳琛这才冷静下来,喃喃说:“你,也是这样认为的?” 司马曼没去搭话,穿了衣衫,重做了化妆,催他换衣,挽了他要上外面走一走,顺便到自由市场买些小菜类的,末尾,她说:“只听说毛主席当年视察W城,住市委一号楼,晚上散步到街头,看到一家卖豆皮的小食店,店名叫老通城,就进去吃了一碟豆皮,还说老通城的豆皮好。后来文革中小报纸给捅出来了,店主机灵一动,老通城豆皮好,就成了最高指示。自那以后,W城有四样小食就出了名,武昌鱼,洪山菜苔,臭豆腐干子,老通城豆皮。若是到了W城,不吃这四样,就像太监一样,白走一遭的。这传说可不可信,今天你要带我去领略一下。” 欧阳琛心烦意乱说:“我在国外的时间多,来W城也只是在上层。一号楼是毛公老人家在W城的居住处之一。其它的不知道,但经你这一煽动,我也去体验一下。” 于是一个人欢欢喜喜,一个心事重重出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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