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5 前刘门女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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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雯霖是昨天到达W城的,父女俩也是昨天对上这番话的。 当中平与小菲喝完酒后,雯霖站起身,说:“爸爸,我想好了,我昨天说的交了学费,我要把它寻回来。” 中平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说:“怎么个寻法?” 雯霖说:“把三零大酒楼交给我吧!” “咣当”,一个酒杯掉地上破碎的声音。 中平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杯子是牡丹手中掉下来的,暗自想,可怜的女人,受伤的怎么又是你…… *************** 紧挨大厅边上装饰有十几个包厢,全是以鲜花命名的。包厢里没有大厅奢华,却是古香古色。中平率着两朵金花走完这些包厢,与各路的朋友见了面,也敬了酒。最后至行名曰《冬梅》包厢前,他望而却步,犹豫该不该往里面走进去。 牡丹用身子撞了撞中平,小声说:“进去吧,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 玫瑰一脸糊涂,说:“公婆?谁的?” “当然是当家的!”牡丹小声笑道,“里面坐是全是皇亲国戚,前刘门女将。” 玫瑰这才意味深长地“呵”了一声,明白这个包厢全是中平至亲至爱的人物。这其中有在美国定居的前妻兰叶,携了儿子瑞杉回来了。女儿雯霖肚子里怀下了和黑歌星的胎儿,也从香港回来了。他们从各处聚集在W市,不仅仅只是参加三零大酒楼落成大典,更重要的还要参加三零重新调整股份的董事局会议。来自美国的兰叶也想给竹叶补一个葬礼。梅叶和第一任秘书叶小菲是W城人,她们也在这间包厢里。 大人们在聊天,瑞杉抱着摄相机,梅叶的女儿媛柳举着照相机抢抓众人镜头。 这时,中平带着二朵花一齐进来,说:“哟,这边更热闹,记者和摄影师都是要有尽有呵!” 算是开场白。 虽说他们回来时,他都分开见过面,现在全聚在一起,如同恩恩怨怨汇集在一起一样,叫他难得跨进来,也难得说好开场白。然而,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与他的想象则完全是二回事,恩怨仿佛不存在,一个个红光满面,全身洋溢着喜悦的光芒,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与象征着三零利益的三零大厦捆绑在了一块。 所以,听中平一说话,一屋人的目光和闪光灯,都“唰唰”堆在他仨的身上。 男的虽说不是帅哥,却保养的好,头顶有些空,腰里还没系上轮胎,天庭泛着一般人没有的光泽,圆圆的鼻头肉啾啾,一看就知道是个富态相。 一左一右的两朵花,红颜绿鬓,如刚出水的睡莲。 三位一体,搭配成城里最流行的蓝黄紫。 中平第一杯酒举在兰叶面前,脸带窘意,却也很诚挚,说:“兰叶,一直想……去美国,一直都未去成,对不起。今日合家团圆,又是象征着三零标致性的三零大厦落成,这杯酒是我敬你的,过去有什么不对的,请你多担待一点,该谅……” “我回来不是冲你生气的。人既然来了,就什么话都不用说。”兰叶白了他一眼。她比中平小二岁,在他眼睛里,可明显地老了,当年光洁柔软的手臂,有一点松,像用旧了的羊皮鞋,舒适,但老旧了。那只当年整日温润如玉,饱满地圆涨着脸蛋,像吸足了水的嫩芽,现在,只是张老羊皮了。然而她的精神很好,见一屋子都是孩子,不容他眼睛里想些什么,就截住了他的话头,主动拉开话题了,“一晃就是好几年,W城的变化大,你的变化更大。刚走那阵,我替你还揪心,借来的十几万,手脚一大,没几天几个铜子就花不见了。现在看了,定了心,靠几个……人辅助,走到这程度,也难为你的。” 就先喝了杯中的酒。 中平面对小菲,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愧疚怨仇,可心里仍有些不安。她没有牡丹玫瑰那样出众的姿色,属于那种需要多看几眼,才发现越看越耐看的那种女人。加上她有才气,看男人是低不成高不就,所以她现在仍是单身贵族。造成这一局面,多多少少与做了自己第一任秘书有关系,社会常认为女秘书是老板的附属物。她曾在他面前叫过屈,说,我是晴雯的命,枉背了虚名。他说,我也不能用什么来补偿你,香港商人一般给秘书百分之五的空股,我抠一点,只给一个一点。她很感动,说,你的这个一点就是成千万上亿的,我无功不受禄,我不会要。但在我刚起步的时候,你借我一点钱。他一次性借给她五千万,她去了几趟中东,准备拉科威特的客人入股,在三零山庄附近开发石油。因为科威特客人已经探明,三零山庄地底下有大量的石油,又由于石油涉及到国计民生,国家对这类项目的开发,刚刚进行了有限制开放。 因此,小菲不等中平举杯,起身说:“老板,我敬你一杯!” 中平随意举杯示意了一下,说:“快一年了,项目有进展吗?” 小菲说:“批文总算跑下来了,主要还是筹款。” 中平转身对玫瑰说:“有必要,三零也可以出点钱,占点小股。” 女儿雯霖属于私生之类的,所以她一直跟她妈妈兰萍姓陈。陈家似乎跟国家运动水平一样,阴盛阳衰,雯霖肚子里做了B超,据说又是一个女孩,是卢安东波的种。 当中平把童辰光的传真递给她之后,她居然没有发脾气,淡淡扫了一眼,说,这些事我都知道,若是在我上他的床之前给我,我一定会感谢你的。把个中平噎了个半死,还能说什么呢?正当他离开她时,她又叫了一声,爸,人的一生中总会有差错的,我妈的错和对,都栽在你手上。而我,也栽在他的手里,也怀上了他的崽,而且,他还得了艾滋病。这是哪儿的话,是核武器,炸得他魂不附体,他倒退几步,说,这……你和……孩子也跟着有吗?她像没有事似的,说,我找好多医生专家检查过,血检阴性,没有受感染。原因很简单,他在我怀孕期间,耐不住寂寞,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坟墓。不过,医生说,每月做一次检查,即使我染上了,小孩也可得救的。他松了一口气,仍是急急问,怎么个救法?她仍然没当回一事的,说,临产时,进行剖腹产,专家说的。中平只有信了,还是说,你现在怎么办?她更淡薄了,说,先办个结婚的证件,让孩子有个合法的身份。他一摞子女人都被他的病吓飞了,我只有守候着,赶明日替他送个葬。他说,你妈离开人世间给你的那一亿元用的差不多了吧?她说,还好,有一半没有动。他说,还是回三零吧!她说,等一段时间。我用五千万买了个教训,接管的尽是酒家和歌舞厅,花学费就得学会点实际要领,否则,怎么对得起外婆和妈妈呵?要是妈妈不留条后路,外公留下的遗产早败在我手里了。他说,你有这份心,本身就是在成长,在进步。 雯霖是昨天到达W城的,父女俩也是昨天对上这番话的。 当中平与小菲喝完酒后,雯霖站起身,说:“爸爸,我想好了,我昨天说的交了学费,我要把它寻回来。” 中平一时没有明白过来,说:“怎么个寻法?” 雯霖说:“把三零大酒楼交给我吧!” “咣当”,一个酒杯掉地上破碎的声音。 中平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杯子是从牡丹手中掉下来的,暗自想,可怜的女人,受伤的怎么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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