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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打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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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五官之外,她的肌肤也具有杂交的优良,雪白而透红细腻,无一点瑕庇可寻。她的三围更是无可挑剔,结实而玲珑的双乳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滑平平的小腹,勾勒出纤纤蛮腰。修长浑园的大腿,更是上天的杰作。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像珠峰上白雪,既无踏迹,又很清幽。更没有牧草,托住整个花朵,静观又像一只坐卧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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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想到白虎,脑子里就自然浮出了那一条唯一能与白虎相匹配的青龙,手指不觉揉搓起来。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102个电脑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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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身子,用手抹掉落地镜上的一层薄雾,她看到了平时不能轻易看到过的自己:春情洋溢,满脸通红,吐气如丝,星眼微张,像一朵刚出浴的睡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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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处女,知道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在身体热到即将高潮的时候:她此刻就像是坐云霄飞车,在一阵阵的兴奋之后被抛出轨道,脱离了地球引力的束缚,向无边的太空飞去。

  她是知识女性,她也懂得女性获得快感,靠男女做爱获取的花蕾高潮强度最弱,获得高潮的机率也最小……

  ***********

  玫瑰的妈妈爱新觉罗严沫比玫瑰早几个时辰回到北京的家,景山下的一间普普通通的四室二厅。原住在北海附近的那间四合院,严沫很知趣,离休之后主动交回了管理局,管理局重新分了这一间起居室。

  爱新觉罗严沫看起来只有六十出头的样子,书香门弟的后裔。祖父是满族人,任过宣统年间的四品文官,后因宫廷之争,做了皇折下的殉葬品,在午阳门被宰。好在不是株连九族之罪,全家被赶出京城,回到了祖籍哈尔滨。伪满期间,她父亲在失落中找到空当,投靠日本人扶持的满洲国。傅义正值复清用人之际,不计前隙,让他做了个不小的官。解放前夕,她父亲丢下正宗原配严氏,学日本人破腹自杀,当时艾新觉罗严沫才十五岁,初晓人世。她母亲严氏是上海人,陶猗人家之女,有一次跟着父亲到哈尔滨做洋毛子的生意,与败落的贵游子弟、严沫的父亲邂逅相遇,一见钟情,行了二姓之好之礼。解放后,由于她父亲属汉奸之类的,家产全部没收,只留了一间四合小院栖身。严氏的娘家处境要好一些,工商户的政策要宽,严氏带着一家人回到上海,在父亲门下要口饭吃。爱新觉罗严沫在上海考上了后来才知道专为政府机关输送人才的北京第二外国学院,语种俄语,是那阵最香的馍,辅助专业为金融。在一场舞会里认识了玫瑰的爸爸,毕业后直接进了中央秘书局,跟着她爸做了几十年的文字秘书。她爸病逝后,严沫才办了退休手续,级别为正局级。

  就在中平在家里看花儿的那阵,玫瑰走出了机场,上了的士赶往家里,进门看严沫正忙着做卫生,就搂着妈妈摇摇晃晃撒娇起来。

  亲热一阵后,严沫手扶了玫瑰的肩膀,稍微推开了一点,左看右瞧一阵,欢愉说:“严玫,半年不见,晒黑了一点,脸上添了一层光,想必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妈,我叫白玫瑰,你以后不要叫我真名了。”玫瑰回嗔作喜,“人家八字还没撇上,你就先笑话我,不嘛!”

  “好好好,我的白玫瑰女儿!只是名字太俗了,与我家的门弟不符。”严沫安慰说,“至于说到那八字,没关系,咱母女合起来把这撇给撇上。先告诉妈,你拿的什么主意?”

  “甭提你那书香门弟的,都已没落的不成形了!我之所以用这俗的名字,就是不让人们知道我的家底,我连姓什么叫什么他都不知道。”玫瑰一面得意,一面犯愁,“以前我凡事一直有主张,现在的脑子灌了水,说啥都不管用。今日匆匆回来,抛是抛了个悬念,打下一个伏笔,可是,万一他不理睬我,这事儿就自动成了死结。”

  “他连你的姓和名都不问的,为什么还要任用你呵?真是怪人。”严沫一面犯疑,一面交她绝招儿,“不要紧,咱们家的先辈都是经风雨见世面过过来的,对付一个出身农民,初涉官场,身价暴发户的……未过门女婿,还是有足够经历、经验的。来,先告诉我,他的主管上司是谁,你接下来打扫扬尘,我摸清他的底子后,咱才有发言权。”

  玫瑰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回头数落她:“老毛病又犯了,组织部门那一套,查出生历史,看成长履历,定发展前途,我讨厌——”

  赌气进了门,放下坤包,换了一身睡衣,打开窗户,把手机放在接收讯号最好的窗口前,细细致致整理房间。知道自己在北京挺多呆上一、二天,所以她把行李寄存在W城飞机场。把房子整理得自己满意后才回到厅里,漫不经心拿起抹布,走马观花抹了一阵,就进了浴室,痛痛快冲洗一番,看到丰满的乳谷,想到昨晚的酒,明知洗过二次了,还是伸出手指抹了一下,送进口里吸吮,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身子也跟着热起来。

  严沫不属美人之类的,但十分耐看,虽说年事已高,但那双瞳能剪断水,与玫瑰的长相判若两人,乍眼一看,不是正宗的汉人,而玫瑰只是鼻梁略高,脸上再也找不出跟她相似的地方。

  除了五官之外,她的肌肤也具有杂交的优良,雪白而透红细腻,无一点瑕庇可寻。她的三围更是无可挑剔,结实而玲珑的双乳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滑平平的小腹,勾勒出纤纤蛮腰。修长浑园的大腿,更是上天的杰作。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像珠峰上白雪,既无踏迹,又很清幽。更没有牧草,托住整个花朵,静观又像一只坐卧的白虎……

  她一想到白虎,脑子里就自然浮出了那一条唯一能与白虎相匹配的青龙,手指不觉揉搓起来。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102个电脑字符)

  她站起身子,用手抹掉落地镜上的一层薄雾,她看到了平时不能轻易看到过的自己:春情洋溢,满脸通红,吐气如丝,星眼微张,像一朵刚出浴的睡莲。

  她不是处女,知道女人最美的时候,就是在身体热到即将高潮的时候:她此刻就像是坐云霄飞车,在一阵阵的兴奋之后被抛出轨道,脱离了地球引力的束缚,向无边的太空飞去。

  她是知识女性,她也懂得女性获得快感,靠男女做爱获取的花蕾高潮强度最弱,获得高潮的机率也最小……

  玫瑰磨蹭蹭出来,见妈妈又在打扫卫生,笑道:“妈到底是秘书出身的,性情温良良,心细一丝丝,特喜欢重复劳动。”

  严沫笑骂道:“你是妈肚里的蛔虫,我还不知你的秉性!我只是担心,宠惯了的你,嫁了后还是这般小样儿,人家不把你一脚蹬开才怪?!”

  玫瑰一边用干毛巾搓着头发,一边侃吹:“人家可不像你,管理局派人来侍候,你比马列还马列,就是不要嘛!可人家不一样,半张脸是黑色的资本家,另半张脸又是红色的中共党员,却雇了几十名仆人为他的家园服务。只要有他在场,那些仆人进去都是学泰国人,兴在地上爬的。我对人家说,不行,只留二个保镖。他这点还好,挺听话,全都给纠正了。”

  话像写报告文学,很记实,说得有根有据。

  严沫相信了,说:“对,该坚持的要坚持,有钱也得勤俭持家,艰苦奋斗并没有过时嘛!”

  玫瑰知她要上政治课,忙转了话题,问:“你老人家忙乎了一阵,调查得怎么样?”

  严沫脸立刻阴了下来,嗓门却大大的:“你说气不气,一想真是世态炎凉。我一电话打到组织部找小麦,平时戴个眼镜,低头抬头笑眯眯的,原是个笑面狐哩。以前一口总是严阿姨长,严阿姨短的,这不才提了个付部长,哼,我报了名字,好半天才听他叫了我一声严大姐!咳,他提了官位可对我的称呼降了格,势利眼!他叫我一声后,说,大姐这多年不见,我还怕你想不开……国外的一些报刊也是无聊,报道的一些……事,都是……造谣,组织部门不信这一套。我气得在这边直跺脚,心想是真事又怎么样?老子怕的话,当初就不会把宝贝丫蛋屙出来!我压住火,说,小麦呀,这都是历史,让人去评说吧!我今日找你,是想打听一个人的,叫刘中平,军界的,中将。你给我说一说他的经历,现在和将来。他在那头吁了口长气,说,我还得查一查,你是等候着呵,还是十分钟再打过来。我没好气说,等着,电话不挂。七、八分钟后,他说了,严大姐,实在对不起,这人在这里有底子,但我不能跟你说,只是建议你去找×将军,电话是……我不等说完,就告诉他,我知道,连中南海的几部红机子,我现在都能背下来,还要你八哥学舌吗,我就撂了线。我听说是×将军,心窃喜,我老头子当军团官首长那阵,他还是管马的营长。通了电话我好生后悔,那窘迫的滋味我若是学一遍,恐怕连你老子的脸面,都跟着丢光,反倒落了个狗屎不臭挑起来臭!”

  玫瑰抱怨说:“我不是讨厌这一套吗?怎么个臭法呵?”

  严沫降下了嗓音,神兮兮说:“这是老×办的电话,属螃蟹的队伍,要横要竖,硬梆绑一句话就可以打发你。我这一打听,他还有不敏感的?说不准马路对面,已有他的人在转动,在监视我哩。管他哩,越神秘,我越要查。我又一个电话,找到组织部一个怀才不遇的老局长,他说,我十分钟打给你。十分钟之后果然打过来,是公用亭里的电话,汽车的嗽叭声直叫唤。他压低嗓子说,大姐,这人最近停了职,不过,不是那种‘双规’般的停职,若是他没有问题,很可能……我顿生疑窦,说,就这31个字,还值得气喘嘘嘘跑到公用亭?他‘嘿嘿’的,说,这不是打组织纪律的擦边球吗!我说,对这人的安排,好像是茅坑的一棍子,处份(粪)降了格!他意味深长说,你是政界德高望重的前辈,还没摸出用人规律?就挂了线。我顿时有所感悟,知道其中瓜葛了。”

  玫瑰口干舌燥,心提在喉咙眼上,偏生说:“降了级我替他高兴!依我的,结了婚要他辞职,好生生做香港公民,离政治、官场远远的。喏,香港荣什么公子,人家多潇洒,玩买马的时候,很随便在电脑上一拍,一拍赢了七千万港币,那才叫生活!”

  话是口是心非。

  “你悟出的结论,跟我恰恰相反。”严沫思忖了好一会,说,“你要他抽身而退,可是组织的安排,却是要他乘风破浪,继续革命。按历来的做法,组织部门用人都是老三篇,若是想让你当省里的第一把手,先让你当分管某几项工作的副省长,熟悉行政方面的几个侧面;然后再让你去当副书记,熟悉党委的侧面;过不多久,让你当常务副省长,全面进入状态,准备接任一把手。可他刚过四十不惑,有这样得宠的吗?”

  玫瑰嗤之以鼻:“人家美国克林顿四十五岁当美国总统呢!他按老三篇程序任职或者串换职务,至少需要二、三年,到那时还不照样成了老家公!”

  严沫眼睛一亮,说:“幸亏你提醒了我,今年正是香港回归年,还有‘十五大’要召开,这意味改革方面将有重大的突破。现任的这班人,是该学一学邓公,要拿出几个大动作,否则,还不如卷铺盖回家烤红薯。”

  玫瑰揭她的老底:“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开明?历史的评价毛爷爷的时候,你骂邓公是赫鲁晓夫。国家全面实行市场经济,你带头写文章批姓社还是姓资。这才没有多少日子,你又像墙头草的,从一个极端倒向另一个极端?”

  严沫讪讪说:“嘿嘿,人总是有认识过程的嘛!国家富强了,人民生活提高了,这是耳闻目睹。行了,这样看来,他的担子越来越重,你这个角色也要提前介入了。我虽说没见到他的人,但有一条,组织上信任的,我是坚定不移的,起码人品是可信的,有没有才,另当别论。你现在快与他联系,叫他明天到北京,我先目测、口试一下,通过了,乘拜年时节,带他四处看一看……”

  玫瑰夷然不屑,说:“他不吃这一套。再说,这二天,他和他老婆准备安静二天,电话柯机全天候封锁,想联络也联络不上。”

  严沫一笑置之,说:“他总不会把传真机也封锁吧!写,玫瑰在北京自杀未遂,起因蒙受你之侮,速快进京了结此事。如此通谍,看他来不来!”

  玫瑰慌忙摆手说:“这不好,怕把事情推向极端。到那时,我收不了场,真会跳楼的。”哭丧着脸儿,把牡丹如何借一亿美元,他如何摔打聆视通的事儿,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末了说,“妈妈,对付这种犟驴子,我心里也拿不出主意。”

  严沫一时也没有良策,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说:“把传真号给我,我另想法子叫他明天来,相信你妈,姜还是老的辣。”

  玫瑰进房又出来,手里多了一沓子资料,上面放着没有任何官衔的名片,塞进严沫怀里,说:“这里有开发高速铁道和石油二个大项目,需要你出面……打点打点,属他的私人的,以三零控股份。当然,这二个项目的成功了,我走马上任这份见面礼,自然大方,拿得出手。”

  严沫理解了女儿的心思,犹豫片刻,咬了咬嘴唇,低下头翻阅资料,说:“你给管理局打个电话,我下午要用车。”

  玫瑰“哎”了一声,拨弄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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