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 跟你假结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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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他说:“按我的逻辑推理,接受我财产的,只能是你和他生下的儿女。你美貌,他智商高,而且他有钱,不会像其它男人打钱的主意。” 她说:“正因为如此,我不和他在一起也行,只要一天见一面就满足了。” 他说:“但他很快就要遇到麻烦。” 她说:“你不要用鬼计来瓦解我的防线!啊,我明白了,你想……背后在生意上挤垮他?难怪所有的订单,都是由你们统收统付的,好你个老奸巨滑,人心叵测!” **************** 既然北京来的领导说要牡丹按自己的思路说下去,她也不再顾虑什么,抿了一口咖啡,继续回忆下去。 霍尔出身于陶猗之家,男的是英籍,女的是华裔,多少代如此,多少代是富贵人家。到了他这一代,他的资产进入了世界百名富翁的行列,可惜中年一次车祸,同车的妻儿全部遇难。他不仅截去了下半身,装了假肢,而且丧失了性功能,起先年龄不算老,并不发愁将来归宿如何,现到了疲癃残疾之年,开始感到身体明显不支,才想起该找人结成伴侣,就起了移花接木之心,先找人结婚,借胎生后代。虽说从血源看不是亲生的儿女,但法律上是顺理成章,让自己数十亿美元,姓了自己的姓氏,代代传下去。于是他张罗了几次借腹生子,都以失败告终。 牡丹听了第二个一千零一夜,开始同情他,问:“怎么会失败呢?是你瞧不起人家,还是着了人家的道?” 他说:“都有。有的生了孩子,也得了一笔款,连孩子都被拐走了。原来是那女人之前有了相好的,事先布好局算计我的钱;有的是嫌弃我,半途而废,说青春不是用钱买得来的,陪你进棺材,还不如自己进棺材。” 她说:“你怎么不想一想,我压根就没有这个想法。” 他说:“只要是我第一眼看中了的姑娘,吸取教训,我请世界上最优秀的私家侦探,了解她的人品,查清她的背景。” 她说:“不用查,我家五代都是苦大仇生,纯正正的雇农,无产阶级到了家。” 他说:“用了半年调查你的结果,你是我最中意的人选。” 她说:“我不是已经跟你表明过,我有个相好的,若生了孩子,连同孩子一起卷走你整个的家产,从地球消失,到月球去生活,变个法过日子,让月宫再多一个嫦娥,再多一个小兔子。” 他说:“你那个相好,你爱他,他心里有你,但起码近几年做不了夫妻。” 她说:“笑话。你凭什么得出这般好笑的结论?” 他说:“他已经有了三个女人的婚史,眼下,还轮不到你。” 她说:“更好笑。我不与他同居,就不等于说我不上他的床?” 他说:“据调查,你现在仍还是处女!” 她说:“处女,我?哈哈哈,不说你们没本事看到我档案,就算你们能调查,我也无法洗脱我有两次……性生活的事实,当然,这两次是跟我的原配,一个比你身体好不了多少的糟老头。” 他说:“你来澳洲,常在大海洋医院检查妇科,我们的结论是不会错的。” 她说:“我不想你与争辩。有人是花钱在医院做处女膜,去掏男人口袋的钱,我没有必要去做处女,我有亲身体验,不能破镜重圆硬说是原装吧!何况,我心早已相许,除了他,我是不与另一个男人上床的。霍尔先生,谢谢你丰盛的晚餐,精彩的天方夜谭。再见!” 他说:“牡丹小姐,你耐点心,听我讲第三个一千零一夜。” 她只得重新坐回原位,说:“我看你比中国的一些领导还要领导,思想政治工作做得艰苦细致。你再继续做下去,我仍是那句顽固不化的话,我不同意。” 他说:“我完全相信,你最终是能够得到他的,你主动,确实爱他,但有报恩的成份。而他,宁可压抑自己,也不愿意背一个施恩图报之名,毕竟他不是圣人,在性和酒上,他的缺点是经不住人的攻击,与其说是被动接受,不如说被主动淹没。” 她说:“哟,你们真的下了血本,连他的弱点,我的裤裆,都查得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你们是不是克格勃呵?” 他说:“放心。我不是什么间谍。我花了二百万美元的侦探费,自然要得到我需要了解的商情。” 她说:“那你就说你的商情,看来,你不说完这个故事,你是对不起这二百万美元的。” 他说:“你如果听不下去,我就学那‘天方夜谭’里的,先说一半,明晚再讲下一半。” 她说:“我今晚都后悔上了洋鬼佬的当,还会有明晚吗?有话你快说,我愿意洗耳恭听。” 他说:“按我的逻辑推理,接受我财产的,只能是你和他生下的儿女。你美貌,他智商高,而且他有钱,不会像其它男人打钱的主意。” 她说:“正因为如此,我不和他在一起也行,只要一天见一面就满足了。” 他说:“但他很快就要遇到麻烦。” 她说:“你不要用鬼计来瓦解我的防线!啊,我明白了,你想……背后在生意上挤垮他?难怪所有的订单,都是由你们统收统付的,好你个老奸巨滑,人心叵测!” 他说:“日久见人心,我解释多了,画蛇添足。我做生意有我的原则,凭本事和机遇赚钱,从不搞小人那一套,背后放暗箭。” 她说:“难道国内有人想整他?” 他说:“我这样说过了吗?我想不会。他的弱点,就在酒和性,开放了的中国,只要不嫖妓,玩几个女人只受道德法庭的审判,不负任何刑事责任。” 她说:“那……” 他说:“他调至深圳之后,他妻子犯了一个大错误,投资战线过大,到了该还银行贷款的时间,他很有可能还不了笔贷款。” 她说:“虽说赢了利,赚了钱,但进了滚动式投资里,要还债,只要卖掉已经生产的工厂就行!” 他说:“他决不会去卖工厂。你还不知道我的皮革制品订单,占他厂里的一半。我过去是从意大利进货的,从他的设备和技术是从意大利引进之后,我的进货渠道就改成了由他的工厂供货。” 她再也沉不住气,心神不定,说:“他在国外准备贷款,人家都考察了好几次哩。” 他轻轻一笑,说:“我知道,贷款五个亿美元,符合贷款条件。” 她顿生疑窦,说:“你打探这般清楚,是不是想使他的坏,用他做……人质,迫使我就范?” 他耸耸肩说:“我说了,我可以慢慢等你的答复,一切顺齐自然。我也知道物极必反,用鄙卑得到的,纸终包不住火,更会失去想得到的。” 她说:“这样才好。我不会答应你的。你若是背后不伤害他,我们永远把你当前辈,就永远还有生意做。” 他说:“谢谢你。我是商人,赚钱是天职,我怎会失去机会?接下来,我们准备合作做一单军火,大买卖。” 她再也没说下去,吃了点甜果,要他派人送她回去,临离开时,突然说:“我餐馆门口的几个……打手,一直是你派来监视我的?” 他坦诚说:“你是我什么人,我有必要去监视你的行踪吗?只不过墨尔本鱼目混珠,靠明欺暗诈为生的小混混太多,势力单薄的人,往往坏了牙齿还得往肚里吞。” 牡丹站起身,说:“见了那班粗人,我吃饭都没味口。” 悻悻走了。 她回到卧室换了衣服就给中平拨了电话,迫不及待问债务上的事。他在那边一怔,后眯了眼不正面回答,轻俏说:“嗬,今日儿个穿的像洋娃娃,是去抠仔还是穿给我看啊?” 她气呼呼说:“我只有抠老阿爸的份。你今日注意到我衣服了?” 他很热烈说:“你特意选择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想把你整个妙美的体形完整地凸现出来。你胸部两个亮点突兀着,像一个人的商标,在炫耀着整个身体咄咄逼人的美丽。” 她眼睛异常光亮,连声说:“是吗是吗?” 把胸挺得不能再高了,还像跳芭蕾舞的转了二圈。 他贼兮兮说:“不好不好,只是把缩在超短裙里的屁股稍稍露了一下,还不如你往日的低谷耸峰惹人。” 一副流口水的馋相。 她好生生为他生意担忧,他竟然做出轻薄相。 她赌气说:“我这就全脱给你看,可不准银样蜡枪头啊!……” 那头挂线了,她又好气又好笑,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进了冲浴室。 说到这儿,牡丹停了下来,心思重重说:“从那以后,我替他担忧的心日益添重,每一次问中平,你如何渡过难关。他不是嬉皮笑脸撩我,就是板了脸不回答。有一次可把我激怒了,我泼妇般地数落他,说,明明资金不支,还赖蛤蟆垫床脚,硬撑。自己忧心如焚,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叨唠叨唠,把他唠火了,他粗鲁地骂我,你她妈的还没到更年期,哪来这多的屁话!”说到这儿,起身给北京来人添加开水,又问,“我这样说是不是很……粗制滥造?” 其中一个北京来人说:“不,我们相信你说的是实话,因为实际生活中,人总是要不可避免出现喜怒哀乐的,这些粗鲁的话就在其中,我们能够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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