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养鸭俏富婆 | |||
|
本章故事提示 海兰说:“按规矩,六四分成,我六你四……” 中平坏坏说:“你搂我的尸?我还没死呢!” 海兰娇嗔道:“你坏,占我的香赢!本应给你四成的,但因为出土地的和校长的5%空股等因素,只能给你20%的股份。” 玫瑰本来醋他打情骂俏吃人家豆腐,一听少了一半的股份,再也忍不住,大声说:“不行,30%,一点不能再少了!” 话一出口意识到抠鸭的套局漏了馅,扑在他身上笑得死去活来,两只手像打鼓般的捶在他身上。 中平毫无表情,装腔作势推开她,说:“你是一哪个?时间是卖给你了,干涉我业务的权利却没有卖给你。” 玫瑰胸襟紧紧抵住他的肩臂,理直气壮说:“哪个?我是你的秘书,甚至包括生活上的。” 顾盼神采中带着一种不类世俗的骄傲。 ********************* “你怕我食言?我只是看你值不值这个价。”玫瑰掏出坤包,一边数美元,一边眼睛鬼子六地转了几圈,说,“看来,物以类聚,物有所不值。首先,你这人最大的嗜好可能是沾花惹草,你看女人从来不带好眼睛,永远是X光,透着股邪劲。其次,看你的脸不如瞅你的背影。不过,你脸皮厚,我再贴一点,多甩你十张小费。”数好四十张百元美钞,放进他制服口袋里,又说,“你是我花钱买下来的,你是不是官,或者官大不大,都得听我的指挥。” 玲珑浮凸的身子如蛇般绕在中平身上。 张强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第一次见到养鸭的女款儿,看上了传闻中发了财的大老板,真够蹊跷的。 张强说:“对,要听你的,绝对要听你的。” 中平不为所动,也不推开她,端起啤酒就要喝,被玫瑰一把夺下,叫来服务员,要了一瓶法国白兰地,柔声柔气说:“啤酒涨肚皮,白酒伤身子,喝点白兰地,与你这一身装扮,倒是很匹配的。” 中平任她说教,不与她交目,也不回答她的话。 等换上了白兰地后,玫瑰举起酒杯对中平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想说爱你好不好?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不爱我请别说!” 中平知道她曾在模特队任过队长,接触的人多,对这些社会上的流行话也知道的不老少。他要是跟她搭上腔说了什么,就等于否定她说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不爱我请别说!” 于是他就是不上当,跟她“请别说”,而是面向田桥和张强,说:“这大半年生意怎么样,还是不是在做皮草呵?” 张强噘了嘴,说:“还是老本行,卖牛皮,吹破牛皮,可就是卖不动牛皮。” 中平说:“这街上俊男靓女到处都是,一个个不是穿毛的就是裹了一身皮的,这大的市场你销不动,还不拆摊子要等死吗?” 张强说:“你还在W市那阵儿,政策性亏损就让我债台高处不胜寒。又加上银钿缩紧,下半年根本就没有流动资金开锅,只有四处打晃晃,能骗就骗。” 眼里漂浮着朦胧岁月的迷茫、无奈和无助。 中平沉思一会,叹道:“这年月能骗得到手就算有本事的。国有企业改了这多年,为啥步履艰难,其中就有负债经营的原因。而银行与扶贫政策恰恰相反,支持富的,挟持穷的,如此下去,不拉大企业两个极端才鬼呢?你们下步怎么走?” 张强说:“怎么走?往牢里里走!盗墓走私,只要不抓着就行!” 中平以为他发牢骚,转了话题:“田总,你的日子该好过吧!如今国外内天灾人祸也不少呵。” 他说这番话,是因为田桥与北京红十字会有关系,只要哪里有灾情,他就给红十字会提供货源,就有生意做。 一直打量着玫瑰的田桥,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嗫嗫吱不出声。 “你想什么心思呵你?”海兰推了田桥一把,说,“刘总问你话哩,问你发国难财呢!” 田桥回过神,淡淡一笑,说:“早不搞这行当了。” 原来,田桥第一单红十字会的合作,是向中平借了四十五万元,才得以成功的。之后,他信心大增,连续接了四、五个订单,利润丰厚,公司的实力渐渐拓展开来,人员也日益增加。正当他火红时,手下的人将一批发往尼日利亚的救灾品,写掉了二个字母,南辕北辙运到北欧挪威去了。经济损失是小,国家的政治声誉兜不起。红十字会的经办人员为此调动了工作,与他失去联系,断了这条生财的渠道。更闹心的是,红十字会眼下还欠他的货款,不断不给他,反而对他说,经济和政治账都要算。他哑巴吃黄连,想要也不敢要了。正当他徘徊时,他结识了海兰,合伙开辟眼下最流行最吃香的私立外国语学校,由W城大学刚刚退下位的刘唯物校长,全国著名的教育家任校长,成立W城私立新世纪外国语学校。 末尾,他问中平:“不知你大老板感不感兴趣?” 中平骨子里流的是生意经,一听就来了灵感,眼里直放光芒。 W市多年来只有一所外国语学校,好多年前就开始走俏,每年招生一百多人,成绩要招品学兼优的不说,关键还要一次性交五万元。就是这样苛刻的条件,报名的学生,仍不下万儿八千的,收费上涨的走势一年比一年高。无奈学校招生条件的有限,计划内的招生不能水涨船高,学校因此出了一个绝招,每期考生中前五名是无须缴费的,余下的统统收费,周瑜打黄盖,愿挨愿打的就交钱。这一绝招更刺激了家长,这年月五万元难不倒人,就是最贫穷的工薪阶层,没有钱总归可以借。所以演变到如今,同等都拿五万元的前提下,还要看谁的关系门道硬。他在H公司那阵,曾出面帮助二个人跑过疏通关系,懂得里面的因果关系。历史日渐入老年社会,两口子的家庭,父母在内,共是六口人抚养一个独儿女,捧在手心,不是心也是肝的,谁还在意钱不钱的。 海兰见中平不语,干“咳”二声,脆声声说:“老总想什么往事,就这么投入的?” 语气像对老熟人般的。 玫瑰使用身子的肢体语言,唤醒了中平,也是声声脆的,说:“人家在问你呢!说你想占我的油,一定想早点跟我走!” 中平眨巴着眼睛,自饮了一杯白兰地,说:“办私立贵族学校,思路不错。用名人效应,赚黑心钱,却是做大善事,名利双收。” 田桥“嘿嘿”两声,一抹掩饰不了的愉悦,说:“我是一个体面苕,没有这个灵性,都是这鬼女人的点子。” 中平第一眼就感觉到了,田桥有她作参谋和公关部长,起步后不会再走弯路,或少走点弯路。 于是他说:“你们一定抓住机遇,等大家蜂涌而上就不值钱了。” 海兰说:“可不,这不正巴心巴肝在找你呗!” 中平说:“我与这茬事有关系吗?” 海兰说:“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汇报汇报情况。你毕竟是他们的老领导,据说还无偿扶持过他们。” 中平说:“陈芝麻豆子的事甭提了。坐在一起交流信息,都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海兰说:“你有一身官皮,一身威武,不一定是指挥千军万马吧?” 中平说:“千军万马倒是有。不是人和马,而是砖和瓦。” 海兰说:“我懂的,开发房地产,三零大酒楼就是你的杰作。时下不是常说,安居才乐业,小康不小康,关键在住房,你既做了善事,也赚了钱,更是一颗红心,名利三收。” 中平说:“嘿嘿嘿!我这是老掉牙的故事,还是谈你们,新鲜。” 海兰说;“我们基本上是个零。仅只是把刘老校长说动了心,同意与我们合作。” 中平说:“哪个刘校长啊?” 海兰说:“W大学的刘唯物校长,他退下来了,我们请他出山,让他用知识和身份地位作为股份,与我们合作。” “这个创意很好!”中平说,“也正对你们路子,他全部承担了教学上的策划。” 海兰说:“不错。他说他一生献给了中国的教育事业,当自己精力旺盛而年龄的原因退居下来,仅只是划上了一个复杂的省略号。” 中平说:“这句话有情绪?” “但也有希望!”海兰说,“我揣摩,这里面有他的不甘心,也有他的遗憾。当他听完了我们的计划,他又乐了:能为中国教育事业并存多种成份尽自己的余力,可以加一个大感叹号了。” 中平觉察这女人很健谈,不顾玫瑰暗自捏掐他腿上的肌肉,说:“有寓意。感叹号上面的一竖,代表大半生从事国立教育,下面一点说明用他余生探索私立教育,即便见了马克思,说得上臻善臻美。” 海兰听得一愣愣的,生意人还能往政界见解上捏合,即便是自己崇拜的牟其中先生,也不一定有他这番的独树一帜。 于是她说:“我可没有你分析的那透彻。对我们来说并不完美,教育局的批件、筹措校舍和贷款,这可不是什么‘事业’,而是实实在在的柴米酱油茶呀!” 中平说:“你们说找我,就是直奔这个主题,要我充当你们的米篮子菜篮子,供应你们柴米酱油茶?” “嘿嘿嘿,难怪你哥们说你脑子好使,为难一点的话,尽可能不让对方语塞。”海兰说,“主题很现实,完美的方案就只需要钱。” 中平说:“所以,准备打广告找我就是为了借钱?” 海兰说:“不,只说对了一半。让你作贷款担保人。” 中平说:“担保贷款,与借钱给你用,又有什么两样?” 海兰说:“只有项目破了产才是一样的。” 中平说:“到了你破产,我的铜子不全扔在水里了!” 海兰说:“你为什么不往另一半的宏伟上去想呢?” 中平说:“做生意办实业,总是要朝二个方向去想。首期投资多少?” 海兰说:“从零做起,怎么得要一千万。” 中平说:“拿得下吗?仅土地费都不少,何况教学设备是大头。” 海兰说:“土地是算股份的。要用钱的是先盖二栋大楼。” 中平说:“这好的项目,为啥不找银行入股。” 海兰说:“国有的钱入股进来就变味了。他要控股才肯投资,咱还要筛一筛,宁可做不起不做,落得一个清静,也不要滥竽充数,自找无趣,没劲!” 中平心想这女人是把好手,就更上一层楼,问:“你知道担保的市场行情?” 海兰说:“我懂。捆在一起,算你的股份。若是你代表国营企业,我仍然要过滤的。” 中平说:“这么说你的斥借银行已找到了?担保条件是什么?” 海兰说:“银行已找到,条件很苛刻,用不动产或银行1:1.5的定期存款。” 中平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给我多少股份?” 海兰说:“按规矩,六四分成,我六你四……” 中平坏坏说:“你搂我的尸?我还没死呢!” 海兰娇嗔道:“你坏,占我的香赢!本应给你四成的,但因为出土地的和校长的5%空股等因素,只能给你20%的股份。” 玫瑰本来醋他打情骂俏吃人家豆腐,一听少了一半的股份,再也忍不住,大声说:“不行,30%,一点不能再少了!” 话一出口意识到抠鸭的套局漏了馅,扑在他身上笑得死去活来,两只手像打鼓般的捶在他身上。 中平毫无表情,装腔作势推开她,说:“你是一哪个?时间是卖给你了,干涉我业务的权利却没有卖给你。” 玫瑰胸襟紧紧抵住他的肩臂,理直气壮说:“哪个?我是你的秘书,甚至包括生活上的。” 顾盼神采中带着一种不类世俗的骄傲。 张强田桥四人一愣,知他们在恶作剧,哈哈大笑不已。 一个说:“报应,一报还一报。老总的恶作剧比咱们更毒更雅,高一个数量级。” 另一个说:“只要看到老总的生活不是清一色,我们比中了体育彩票还要高兴!” 笑声平静下来,玫瑰对海兰说:“我们再退一步,25%的股份。条件是存款一千五百万,替你签担保贷款的字。你若能当这个家,现在就拟个意向书,定个时间再签正式合同。” 海兰也痛快,很干脆说:“行,我当这个家。” 文武全才的玫瑰,没三分钟写出意向书。海兰看了一遍,签了字。 玫瑰接过来边签字边说:“这一边是我当家,以后具体找我联系。” 递给海兰一份意向书,又掏出名片如发传单似的发给了四人,丢下二张百元大票,挽起中平向外面走去。 |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送鲜花
扔鸡蛋
投贵宾
全屏阅读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