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4 温柔后备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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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提示 中平说:“说起抚贫,我年前也要去大三线工厂慰问,你有时间陪我去吗?”但缄口不提自己被停职一事。她是一个胆小又很传统的女人,如果说要不是自己的妻子一年前逝世,而且要不是她与自己做了一笔有关一亿美元的交易,那么自己未来的妻子,也许不会是她。 牡丹沉吟了一会,说:“我没有时间陪你去,你就叫玫瑰去吧,反正她是你的‘特助’,相当于秘书。”莞尔一笑,加重了“秘书”二字,语气很暧昧,可一双清澈的大眼里,闪耀着慧黠得接近狡诈的神情。 ****************** 直到天快黑了的时候,牡丹打来电话,出现在聆视听屏幕上。她好像稍微有点病态,但一点也不妨碍她一笑能让他心动,二笑让他心跳,三笑让他心醉。 果然,她先是叫了一声“老公”,然后给了他一个媚笑,最后先知先觉地说出了他犯嘀咕的两件事儿。 原来,老霍尔提前接她吃中国的年饭,正式答应与她离婚。她之后以回G县,是去那儿抚贫,那儿有她二叔父子俩。二叔的儿子吴娃昨天硬是打电话到墨尔本,说二叔病危,要她回一趟老家。所以,她只有处理好这一件事之后,才能一条心回到W城,与他过一个真正属于他俩人的第一个春节。 她在电线那头像一个尽职的妻子,自顾叽哩咕碌,他在线这头踏实下来,放心了。老霍尔同意与她离婚,这是意料中的事儿。因为牡丹与老霍尔有协议,她只要生下孩子,她不再是老霍尔法律上的妻子。到昨天,正好是她满月的日子,这意味着她从此就是他的了。至于她回G县,他能理解,她娘家只要还有亲戚,她就得像她直言不讳所说的,要去抚贫。 办公室的寂静使他难以忍受,他脑子里倏地闪过玫瑰胸襟特写一幕,真希望她身子往后退,渴望见到她的另一幅特写:刚生育过的涨涨鼓的胸襟,和穿的很低的衣领开口,究竟与玫瑰不同于什么地方。 然而他说不出口,却说:“老婆,说起抚贫,我年前也要去大三线工厂慰问,你有时间陪我去吗?” 但缄口不提自己被停职一事。 她是一个胆小又很传统的女人,如果说要不是自己的妻子一年前逝世,而且要不是她与自己做了一笔有关一亿美元的灰色交易,那么自己未来的妻子,也许还轮不到她。 牡丹沉吟了一会,说:“老公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时间陪你去,你就叫玫瑰去吧,反正她是你的‘特助’,比秘书还秘书。”一笑,加重了“秘书”二字,语气很暧昧,可一双清澈的大眼里,闪耀着慧黠得接近狡诈的神情。 他没有计较她的语气,也没有留意她的神情,说:“你还有事没有办完吗?” 牡丹说:“腊月二十九是三零的团拜晚会,你那尊菩萨架子大,嫌那场面小,可我不能扔下不管呵?” 语气很慵懒,妇人味很浓,这才是她的表里合一。她的外表很有女人味,像从古画里走下来的美人,生得瓜子脸,两道细长的秀眉,鼻子挺直端正,双眸散放着一股柔和幽怨的眼神。 语气很慵懒,妇人味很浓,这才是她的表里合一。她的外表很有女人味,像从古画里走下来的美人,生得瓜子脸,两道细长的秀眉,鼻子挺直端正,双眸散放着一股柔和幽怨的眼神。 话说到这份上,他还能说什么,只好说:“三天后W城再见!” “玫瑰那里,由我来告诉她,叫她做好你的三陪。”她说,“可是老公,我不想跟你说再见。” 慵懒却又略带一丝诡异地笑容,眼风里一抹算计的光芒。 中平骇然说:“你还想怎么样呵你?” 牡丹说:“我想请你看澳洲午夜十二点后的电视节目。” 中平说:“对不起,我很累,什么也不想看。” “你不是累,而是渴望什么,你跟我说话的时候,你一直心烦意乱。”牡丹说,“你办公室还有其它人吗?” 中平说:“没有,就只有我自己。” 牡丹说:“你去把门关上。” 中平说:“不要紧,你有事你就快点说。” 画面一片空白之后,牡丹的脸孔不见了,一双饱满肥挺的奶子跃然展现在显示器上,中平吃了一惊,这奶子真大呵,却又似曾相识,这是怎么回事?眨了眨眼睛,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201个电脑字符) 中平吞了一下口水,说:“你等一等。” 慌乱起身反锁上房门。 牡丹说:“老公,这就是我做了月母子……成果。” 难怪成了准波霸。 中平说“这就是你说的……午夜节目?” 牡丹说:“可不!这里午夜十二点之后,有些专栏的女主持人就是我这样的……半裸。” 说话中,白净净的一双手,握住胸襟那一对柔软滑嫩、雪白抖动的准波霸,不断自我挤压,又搓又揉。 而且,像电影画外音那般,在动作的同时,欢愉发出了亢奋的浪荡声:“哪唷哪……老公……” 中平嗓子又干又渴,无力地说:“你真是……猪狗不如。” 牡丹喘嘘嘘说:“猪狗不如又怎么哪?夫妻生活四堵墙,咱们两地分居,这叫电话性生活。” 真有创意的时尚名词! 是啊,从她到澳洲去生孩子,自己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挨女人了。 他似乎受到了感染,吐气也有一些喘,怕自己控制不住,马上伸手关上了显示器,脑子里却浮现出一次次与牡丹做那猪狗不如的情景: ……他像妈妈怀抱中的婴儿,总是显得那么贪婪,肆无忌惮,含口口口口口口(作者删去145个电脑字符) 他比任何人都懂得,权力跟性占有欲一样,也是最强最快的春药。 停职失落终于在牡丹的理解中暂时得到了慰藉。他很快清醒了,又回到了现实中,感觉下身一阵冰凉,就下意识喊了一声:“标姐妹……” “嘎”地住了口。 标姐妹是他的保镖兼秘书,春节来临,他特批了假期,让她俩姊妹回家去了。她俩姊妹一个叫标姐,一个叫标妹,是一对孪生姐妹,二十二岁,个高却也文文静静,是他前妻竹叶在他上四零任职前,专在中国第一家私立保镖学校文秘专业挑选的,一人年薪二十万。她还在合同的尾后还加了两条:不得与老板有性行为,必须制止老板在外寻花问柳。一对双保镖来自农村,厚道勤奋,生的不漂亮却也不丑。见如此高的薪水,她们欣然签了,对中平尽心尽职,像候驾的。二人又分了工,姐姐负责四零的事务,妹妹负责三零的摊子。本来她们都有名字,大的姓郑名梅,小的名兰。中平说,我身边的梅兰竹菊一大把,免得唤去唤来叫混了,干脆叫你们标姐标妹吧! 标姐妹这对秘书不在身边,他的生活就失去了拐仗,都得靠自理。他艰难挪进洗脸间冲了一个热水澡,浑身轻松坐回到沙发上,一面拿起遥控器拨弄电视频道,一面静下心来梳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上头巡视组对他私有企业三零公司与国有企业四零公司的审计,最大的软肋,很有可能出现在他俩与霍尔的一笔交易上,也就是与牡丹相关的那一亿美元。这是他最不情愿看到的一幕,他的心像搁在道德法庭上审判,煎熬。 那是竹叶死去的前后,他上演了一出也是涉及一亿美元的调查的大戏,他没有受到审查,可是,与他最好两个人都跟他眼下一样,停职接受调查,一个是行长,另一个是县级市的市委书记…… 突然,电视频道在闪动中定了格,一个受亿万观众追星的大腕主持人充斥在电视屏幕上,一下子把中平拉回到现实中来。 这个大腕主持人就是司马曼。中平平时就喜欢看她主持的节目,除了她的节目是第一流的“名嘴”之外,他更喜欢她这个“名嘴”的构成部分:艳红的嘴唇微微上翘, 双唇肥厚含着一股天生的媚态,一双水汪汪的大媚眼泛着天生的挑逗,媚态与挑逗碰撞在一起,每在转动瞄着看人时,似乎里面含有一团火,烧人心灵、钩人弛魄一样,登时百媚横生。他把她的这一行为,定义为她在煸情。 她正在评点热门话题:……在这些领导干部经济犯罪中,存在一个令人深思的现象:夫妻联手作案比例很高,许多贪官后面有一个推波助澜的“贪内助”。无独有偶,某地检察院近日也向新闻界披露,近期立案查处的一百起领导干部受贿案中,有83名案犯的“夫人”充当夫君的“收银员”,夫妻联手作案率高达90%以上。它从一个侧面说明:一个贪官的背后,往往站着一个贪婪的女人…… 中平一时恍惚了,今天怎么啦,连那平日最好煸情的大腕星姐司马曼,也似乎跟自己过不去,今日也严肃多了,尽说一些令他心里雪上加霜的话儿。 谢谢你的光临!您若是对这本小说有感觉,请推荐、评论和收藏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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