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28:第 十 章——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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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姐姐在里面高声议论:“都不是说了,肯定是王凡得罪了什么人,遇到了踢场子的。”木子姐姐分析着,很想偏袒安尔:“可怜的笑安尔,从来没有遇到这种事情,我那个时候……这种事情就得豁出去脸皮拼,哼哼,”她省略了自己的光辉业绩,继续说到:“安尔也是的,我告诉过她自己的节目自己做,弄个什么实习主持人,净捣乱……”这时候,投诉的电话又想起来了,木子姐姐懒懒地接起电话:“喂……您等一下,主任……”她按了分机号,把电话转接到主任的办公室。 安尔看了一下,小灵通和许导播居然还没有回来。木子姐姐看到安尔回来,连忙安慰她:“安尔,没事的,别难过,这样的事情多少都会遇到,没什么大不了。” 越是不想提的事情越是被提,安尔哭丧着脸,不知道怎么回答,主任却是从玻璃门弹出半个身体,虎着脸叫安尔进去。安尔沮丧到家,悻悻地走进主任的办公室,主任已经把百叶窗帘遮上,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汪主任指着办公室对面的椅子:“坐吧。”他严肃地说,眼睛却不老实地盯着不该看的地方,安尔用手把领子拢起来,用屁股尖靠在椅子上,别扭地等着主任说话。 主任继续盯着安尔脖子下面把一片白晃晃,二话不说,用鼠标点了电脑,里面立即重复着刚才节目的内容,安尔听到自己说:“……据我了解,您不需要租用卫星电话,冒充有钱……”脸“腾”地就红了,低着头一言不发。 主任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安尔的解释,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缓了一口气,从桌子后面出来,把手搭在安尔的肩膀上,没想到这次安尔没有客气,她用手把主任的咸猪手推开,安尔说:“汪主任,请不要用手抓我的肩膀。” 汪主任没有想到安尔的话如此一针见血。可他也是个中高手,立即转了一个姿势,把手轻轻地搭在椅子的边缘,却似有似无的靠安尔的腿。 安尔立即气呼呼地站起来,两眼瞪视着汪主任,胸脯一鼓一鼓跳动,鼻翼翕动。 主任好像并没有意识到安尔的情绪变化,平静把手拿开,点着头,声音平板无情,“简直是丑闻那,我在部里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你看看你这期节目接了多少投诉?”说着,他递过来一张A4的复印纸,上面写了投诉内容。“你说吧,怎么办?”汪主任并没有提高声音,而是一如既往的和颜悦色,眼睛却像狐狸发现猎物一样,烁烁放贼光。这个眼神不难理解。相信看过办公室骚扰报道的人都知道,安尔遇到了什么事情。 安尔猛地把手推空气,就像死命地推开一个人那样,她的身态语言已经表示出绝对不计后果的拒绝。 汪主任是个老手,当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安尔的意思,他仍旧很平静地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出了这样不光彩的事情,台长刚才也来电话过问过,本来就看你的态度,既然你这样不配合,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安尔死盯着汪主任的脸,她感觉那张脸不断地扭曲,恨不能在上面很踩几脚,可是,她的心里更加痛恨给他带来麻烦的朱义。要是没有朱义,这个该死的老色鬼不会有机会在她的身上乱看一通,好像她没有穿衣服一样的。 安尔憋红了脸,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呼呼地离开了主任的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局促的声音“空空空”,安尔趴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呜呜”地哭起来。 木子姐姐和办公室同事显然了解汪主任的毛病,看到安尔出来,个顶个深色叵测,仿佛每个人都生着透视眼。 小灵通替安尔打抱不平:“我在现场我知道的,安尔姐实际上什么也没说,真是的,真是的,嗑瓜子磕出了一个臭虫,什么人都有,安尔姐属于中招。” 木子姐姐的嘴角已经撇上了天:“真的么?安尔什么也没说,你也什么也没说么?”木子姐姐刁钻起来嘴不饶人。 小灵通赶忙否认:“没有啊,我能说什么啊?我就是一个实习主持人而已。”小灵通辨白到,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推卸责任的话,问题就都推到了安尔的身上。 没想要木子姐姐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木子说:“哦,你也知道你只是一个实习主持人,我还当你早就是腕了呢,”她揶揄着小灵通,“你要是实习主持人的话,也就是我废话了,一个进台多年的老主持人,和一个实习生较劲,真没出息,我呸。”木子居然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好像打自己嘴巴的样子。 小灵通必定年轻,经木子一闹,听木子口口声声和实习生说不来,面子上挂不住,小灵通说:“也不是,那些人太不像话了,我们在做交通节目,人家王总是买汽车的,他们非要听花边桃色绯闻,我才把电话掐断的。”小灵通情急之下,承认了自己无礼。 没想到木子姐姐却好像没听懂小灵通的话,反唇相讥:“哦?挂掉电话,是什么电话,这回有意思了。” 小灵通:“也没有什么了,那些八卦女人很讨厌那,挂进来的都是那个猪先生的八卦问题,她们挂一次,我就断掉一个。”小灵通为了证明自己有能力,索性来了一个一肩挑。 木子姐姐没容小灵通思考,追问了一句:“谁教你的?” 小灵通说:“没谁,本能。”小灵通脱口而出,什么也没想,她只想证明自己具有左右节目的能力。 没想到,木子姐姐使劲地一敲桌子,“好,搞定。”她兴奋地说:“主任,都弄清楚了,”她冲着主任的房间喊道,“今天的事情和安尔没有关系。” 小灵通听到木子的话,脸色刷地就煞白,她没想到木子如此阴险,办公室的同时也都悄悄抬起头窃笑,对于戏弄人的事情永远是可以博得欢笑的。 木子拿起手机,扭着屁股,一边扭着腰身得意地往主任的房间走去,一边铁面无情地对小灵通说:“我都录下来了,这个就是证据。” 安尔吃惊地止住哭泣,她没想到事情按照这个思路闹了起来,把木子也牵连进来。她猛地站起来,大喊了一声:“好了!都别闹了,谁叫你帮我的,不需要。”连安尔都没想到,她居然对着保护她的木子姐姐发火。 木子姐姐愣在半路,好心没好报,有些生气:“你这个死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她恨恨地说,丝毫不掩饰,接着,她迟疑了一下,坚持着拿着手机去给主任提供小灵通的证词。 安尔从办公室跑出去,钻进洗手间压抑地哭着,心里想的是再也不见朱义,死也不见,她一边哭一边摇头。从认识朱义开始,他就一直向女孩子的自尊心提出挑战,总是当众出安尔的丑,现在又挑战到节目里,严重地影响了安尔的声誉,造成了不可收拾的后果。最倒霉的是被汪主任的那个老毒眼看。 安尔独自哭了半天,突然发现很多男同事一只手捏着裤链,挑开帘子看她一眼就转头跑出去,眼神怪怪。安尔冲着他们的背影吹胡子瞪眼睛,用拳手直比划,怪他们多事。突然,安尔哈哈爆笑,脸上挂着眼泪,笑得稀里哗啦,直不起腰来,原来,根本就不是男同事关心她,而是她走错了地方,跑到男厕所惊天动地地哭了半天,人家男同事想上厕所都被吓回去,一个个转头跑掉。 安尔又哭又笑,心情却开朗起来,她“咯咯”笑着,大声地自言自语:“嘿嘿,想气死我,我偏不上当,我才不生气呢”她仍旧拿朱义当假想敌,为了表示自己不生气,她继续嘿嘿笑着“臭猪,早晚被宰掉煮来吃,我点一份红烧肉,看你难受不难受,别人拿你下酒。凉拌耳丝下酒好菜,大蒜肚条溜肝尖,吃光光……”安尔独自唠叨着,仿佛朱义真的变成了大肥猪,成了盘中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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