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7:第 七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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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烈推荐一本都市书:《邪枭》。正如书名所言,一个字邪,要是不邪,你用砖头去砸作者无价。 扔砖砸花地址:http://www.17k.com/html/bookAbout.htm?bid=26068 皓齿明月微笑 勾去少年魂魄 是否真心爱慕 发个誓儿才好 —— 仓央嘉措情歌 安尔坐在车上,羞涩涩地想着朱义会带她去哪里,夜色深沉,路灯橘黄色的光晕照着寂寞的马路,人迹了了。 安尔爽朗地说道:“喂,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朱义说:“算了吧,叫你出来,就是想请你,顺便道歉,上次实在是不好意思。”他说起上次晚上放安尔鸽子的事情。 安尔:“是呀,气死我了,人家第一天上班,怪不容易的,你一下子放了我两个鸽子,这辈子我都会记你的愁,你等着吧,要你好看。” 朱义:“那你今天就放我的鸽子?一点机会也不给吗?”朱义邪邪地看着安尔,看到击中了要害,朱义乘胜追击:“别躲,看着我。” 安尔辩解着:“不是啊,今天不算,哎呀,你败坏了我的名声还不算完,到底要怎么样才行?”安尔突然想打朱义是用很卑劣的手段把自己带出来的,想到这个安尔既兴奋又难为情。 安尔心说,我这个时候跟他出去,他对我会不会印象不好,以为我是随便女孩?可是,安尔实在舍不得就此离去,当想到,朱义在酒席上粗暴的把自己带出来的情景,脸已经在发烧,“随便就随便吧,反正就这一次,不可能有以后。”安尔破罐子破摔着想道。 “喂,你开车一个月挣多少钱呀?”安尔没话找话。 “怎么?担心我请不起你?”朱义反问道。 “不是,叫你破费,是在不好意思,你整天在路上跑,很辛苦,风吹日晒的。”安尔说道和自己职业有关系的事情之时,充满了感情。 “还是我请你吧。”安尔摇着头:“这样我们就当两不相欠了。” 朱义追问:“你什么意思,以后不想见我了?”说着头已经逼过来,安尔本能地心跳,身体往后躲去“哈哈,我还当你胆子很大,就这样你就怕了?”朱义笑得更加得意。 “臭猪,美得你,还想见我,凭什么呀,你就好好干活,多挣点钱,将来娶个好老婆踏踏实实过日子算了。”安尔调笑着。 朱义更乐了:“哦?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老婆?” 听到朱义的话,安尔吓了一跳,慌忙说:“你有没有老婆和我有什么关系。”她发现自己在无形中已经出卖了自己。 朱义立即感到了安尔的慌乱,更加不饶,朱义说:“怎么?不想嫁给我?” 女孩的心思变化多端,安尔立即怒了:“别乱说了,我不可能嫁给你的,每次见到你都没好事。真倒霉。” 朱义俨然情场老手的样子,安尔经常被逼得无处躲藏。 朱义把车开进了“庆生鱼庄”。 庆生鱼庄是开在鱼塘边的酒楼,客人可以泛舟鱼塘边钓鱼便吃鱼,就像都市里的村庄一样。泛舟鱼塘,不远处是城市的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这种感觉有些像在北海。情调自然是不必说的。 安尔抱着肩膀,秋风在水面上有些凉意,朱义把自己的牛仔上衣脱下来,盖在安尔的肩膀,安尔不安地看了一眼朱义,烟波盈盈流转,已经是非常感动。没有了外衣的朱义,露出里面紧身的上衣,一喘气肌肉块扑扑地跳动,安尔想多看几眼,却害怕被朱义发现,赶忙盯着自己的脚尖。 安尔发现朱义里面的衣服十分讲究,和一个出租车司机的身份不相吻合。通常男人的内衣与身份不吻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男人的背后有很精细的女人,想到朱义已经有了女朋友,自己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安尔的胆子大了起来。把朱义放在自己身上的牛仔上衣抱在怀里,使劲地闻着上面的烟味。 蜡烛已经点起来,一桌子的鱼,水煮、家常、清蒸,黄焖,应有尽有,朱义为安尔叫了长寿面,那根面足足有10米。 莹莹火光照亮了两双眼睛,水面上已经暗了下来,点点灯火在水面闪烁。客人甚少。突然,水塘的四边,一股股焰火冲天而起,发出很大的声音。安尔吓得差点钻到朱义怀里,水面倒映着火树银花。 安尔尖叫了起来: “天哪,是焰火,给我的,你看,你看。”她忘情地扑到朱义身上。抱住他的脸,就像抱住群芳那样。 朱义顺势抱住安尔的肩膀:“怎么样?喜欢么?”他低下头,嘴靠在安尔的脸庞轻柔地说。 安尔忘情与水天之间,眼睛盯着喷薄上天,随即落下的焰火:“喜欢,太喜欢了。”安尔几乎是尖叫。 烟花照亮安尔的脸,朱义忍不住两个手指捏着安尔的下巴,把安尔掰向自己,容不得别的反应,朱义的嘴唇已经贴到安尔的嘴上。安尔瞬间迷失掉,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齿,任由着朱义抱得她喘不上气…… 半晌。 安尔才想到从朱义的怀里挣脱出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朱义:“怎么了?害羞了?”他像对待宝贝一样轻轻地问道。 安尔迷乱着,脑袋“嗡嗡”叫,仍旧看着自己的鞋,使劲地点头。此时,安尔已经全然忘记了朱义只是一个出租车司机。她的脑子里迅速地回忆了刚才朱义吻她的滋味,却发现除了脸热心跳别的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太遗憾了,我的初吻就这样吗?不行,不行,不行,”安尔的大脑激烈运转,快速地转动,“不行,不行,我豁出去了!”她给自己打气,鼓足了勇气,抬起头, “谁害羞了!”安尔勇敢扑了上去,“再来!”她把嘴凑到朱义的嘴边,翘起脚尖,闭上了眼睛…… 等了半天,什么呀没有发生,只有风……安尔睁开眼睛,却发现朱义认真地盯着自己看,安尔“吻我!”她大声地说。 朱义像要看到安尔的心里,郑重地问道:“以前没有人吻过你吗?” 安尔崩溃,积攒起来的勇气立即消失掉:“不告诉你。”安尔悻悻地说,把脸别了过去,最后的焰火已经悄悄地沉入水面,一片寂静。灯火萧索。就像演出已经结束,演员已经谢幕。 凌晨,服务员拿着厚厚的账单过来。朱义大量了服务员几眼,说:“你是新来的?” 服务员把手背在后面,“刚来一个星期,请多多关照。” 朱义迟疑了一下,拉过安尔,从牛仔衣里面拿出钱包,把钱拿出来数了一下。面有难色,安尔的心脏收紧了。 果然,朱义跟服务员说:“我记账吧。” 没等朱义说完,服务员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朱义:“对不起,先生,本店概不赊账。”他流水一样的拒绝了朱义。似乎是说,没有钱成什么能啊,还要了焰火。 朱义急匆匆地看了安尔一眼,好像想发火,又活生生地吞了下去,“好,那我去一下,你等等我。”朱义忍气吞声地去抓桌子上的车钥匙,看了安尔一眼:“我去车里给你取。” 安尔的心已经揪紧了。服务员侧了一下身子,看着安尔,他的意思很明白,意思是朱义要放安尔的鸽子,打算自己走掉,留下安尔当抵押。不知道为什么,委屈加愤怒一起涌上来。 “多少钱?”她生气地问服务员。 听到安尔的话,朱义饶有兴趣地停下脚步,旁观者一样看着,眼睛里居然充满淡淡地笑意,好像这些是他提前就策划好的,但等这一下。 服务员递上账单:“一共四千五,女士。”他生硬地强调着女士这个称呼,此时用这个词,安尔十分别扭,下意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那个,嘴唇,朱义吻过。 安尔想都没想,把钱包拿出来,抽出里面所有的钱,“一共五千,拿走。”安尔好像和谁赌气。 服务员居然不领情,他仔细地点了安尔的钱,把多出来的放在桌子上。 服务员一走,夜晚和寂寞同时到达,后半夜很冷。 安尔冷冷地用鼻子哼了朱义一句:“虚荣,真无耻。”转身走了出来。 安尔却在这个时候发现,朱义居然嘴角挂着诡异地笑,露出欣赏的眼神。 安尔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我已经和这个人彻底完了,不可能有以后。 安尔能否重拾快乐,欲知后事且看下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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