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4：第 六 章——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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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齿人儿含笑 向满座瞧了一遍 眼珠娇滴滴一转 却注视我少年的脸 —— 选自仓央嘉措情歌 巨大的气球在半空中漂了整整一天，安尔每每走到窗前看着招手的骆驼安尔，心里暖暖地，有几分得意。只是盼着早早下班，可以把感动之情告诉给朱义。 办公室的同事对窗外的气球仿佛视而不见，就连爱说话的木子姐姐一天都没怎么在办公室出现。安尔看到大家的反应反而定下心来，原本她担心大家对她把节目做成了生日怕踢有意见，看到窗外的气球成了一个公众的秘密，安尔在心里偷偷笑，很像找人分享一下。 下午，安尔早已经心猿意马，偷偷地拉开衣柜想着晚上穿什么鞋子去见朱义，见了朱义和她说什么，就在安尔想入非非的时候，汪主任亲自出来把安尔喊进办公室。安尔心说，糟糕，还是出事了。她慌里慌张地想着对策，跟着主任进了小办公室。 安尔一进去就忙着解释：“对不起主任，我没想到私人信息曝光，被一个司机公开了。”安尔声音怯怯。 更没想到的是主任火辣辣地打量着安尔，盯着她有点扁平的胸脯看得上神，半晌，主任说：“啊哈，没有关系，我个人的意思是主张这样做节目的，强调互动，强调互动，咱部的宗旨就是，只要不违背政策，越火越好，越活跃越好，我正考虑这个越给你加奖金，干得不错。” 听到汪主任的肯定，安尔已经忘记了他的目光曾经停留在不恰当的地方，她举起手臂，跳了起来，大声地喊了一句：“主任万岁。”当时，安尔高兴地恨不能扑上去抱住他。 汪主任赶忙制止安尔：“嘘——”他粗短的手指竖在唇上，“你小点声，加别人听到不好，该说我偏袒你了。这样吧，你今天也生日，今天晚上有个活动，你跟我一起去，我就借花献佛，给你庆贺一下。”主任热情地说。 听到主任的话，安尔的心一下子冰凉，她赶忙说：“不要，不要，我……”安尔别扭地把脚在地上辗了半天，抬起头鼓起勇气：“主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带木子姐姐去吧。” 汪主任赶忙说：“真是个好姑娘。”说着又用安尔不习惯的眼神打量着安尔，叫安尔怪不自在的。主任接着说：“今天这个机会我谁都不给，就给你了，你好好准备一下。”汪主任的口气不容商量。 安尔哀求道：“主任，我不去行么，晚上我有活动。” “不行，不行，就当是工作，什么天大的事情能比工作重要啊。就这么定了，我挂个电话，你去电视台服装部借套晚礼服，穿得有品味一点，化好妆，今天你就忙这个工作了。” 安尔一想到朱义，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心里直痒痒，好像一块在嘴边的好肉差一点就吃到却掉在地上，看得见吃不着。安尔在自己的心里小声地说着：“完蛋，完蛋，缘分那，我和他没有缘分，完蛋……”想着，想着，心情就沮丧起来。只是想哭，看着窗外的气球都有了积分悲凉的气氛，好像是某种诀别。 微风，微风在吹，气球在秋风中飘摇。安尔呆呆的上神，鼻子酸酸。 她强打精神去化妆室，服装师为安尔选了一套黑色的晚礼服，最流行的半裙，泡泡裙摆，大开领，上面配有一条飘逸的薄纱披肩。安尔看到这套服装心情就更低沉了，她不喜欢小寡妇一样的颜色，可是，她已经没有情绪去和服装师解释什么，玩偶一样任由摆布。 化妆台前雪亮的灯光，曾经给安尔带来过一丝光明，可是那光明却转瞬即逝，化妆师把安尔的头发盘了起来，上面抹了很多的啫喱，硬硬地拉着头皮，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了好几岁，等化妆师把钻石的首饰给安尔装扮上的时候，居然也是雍容华贵小妇人的形象。 这时候，汪主任过来看了好几次了，每次都笑眯眯地欣赏着安尔，好像是他发现的一块宝贝。 安尔闷闷不乐地回到办公室，想过给朱义挂一个电话，告诉她今晚失约，可是转念一想，既然是没有缘分，决绝一点算了，反正自己也不会和一个出租车司机谈恋爱，放了鸽子以后大家彼此都死心也是好事。想得是一回事，可是情绪却更加不好，安尔拿出烟盒大的小数码相机，疯狂地给气球拍了很多的照片，以表示一次存照，残念已了。 断然地跟着汪主任的身后，走了出去，木子姐姐看着盛装地安尔跟在主任身后走出去，一脸的诡异。那个时候，安尔居然很悲壮，脑子里是奔赴刑场的就义英雄形象。她不自觉地挺起了胸膛。 汪主任一直侧目看着安尔，不时炫耀地跟来往的熟人殷勤招呼。安尔却视而不见，做高傲状。高跟鞋的声音“咚咚”地敲击着木质地板。 汪主任突然出手去拍安尔，安尔感觉主任拍击的部位没对，居然是屁股，她灵巧地向前抢了一步，蹲下身子，说了一句：“鞋带开了。”却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船型高跟鞋，根本没有鞋带。 汪主任是情场老手，对安尔的反应视而不见，没有任何不自然。 去到聚会的时候，桌子上的人已经坐满了，个个危襟正坐，服装正式。主人的旁边留着两个空位置。一看到汪主任和安尔进来大家赶忙起来寒暄。 安尔没什么心情，自顾坐到主人和主人的身边。主人赶忙给安尔递上来一张名片，是幸福城很大的汽车经销商，叫王凡。安尔这才想起来，跟着木子姐姐参加活动的时候，曾经见过这个人，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 王凡是温文尔雅那种类型的，说话很和气，没有通常生意做大的那种浮在脸上的霸气。不仅不霸道反而有些过分的礼貌，说出来的好像都是吉祥话，很谦虚，这一点，安尔对他的印象很深，当时是第一次见面，座位挨得远，没有机会单独说话。 木子姐姐私下里专门讲过王凡的事情，他已经32岁，却迟迟不肯结婚，是女孩抢夺的钻石王老五之一。木子姐姐说道王凡的时候总是一脸惋惜，好像在感叹自己已经结婚失去了尝试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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