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开我,烤肉给你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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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切开我,烤肉给你吃 每天,我从医院下班,路过农光里回家的时候,都被街上一排排的烤肉摊抓住,那些油乎乎的烤肉摊后面像程序一样安装了花里胡哨的女人,口红清一色的血红,像刚吃了死孩子一样,涂花的眼圈就像我给我老婆来了一个乌眼青,每次我一拳打过以后,她眼圈都青亮青亮的,女人戚戚哀哀的时候很讨厌也最老实,假扮新疆姑娘和土耳其大妈的女人对我的诱惑都是一样的,听到她们奇腔怪调地招揽生意我就像狼狗听到了敲饭盆的声音,我要的是肉,烤羊肉我要大串的,吃的是狂;烤羊腰子其实不好吃,一股臊气,我爱这口纯粹是为了吃那口气;土耳其烤肉就吃那意思了,把烤熟的肉切下来剁点青菜撒点佐料,白乎乎的面饼里露出里面夹的东西,汤汁淋漓,按说我当医生不应该这样粗俗,可我也没办法,在医学院苦读5年,学得都是救死扶伤那一套,在医院工作了5年,干的是皮肤病科,漫长的青春就交给了性病,性病是什么,一个法则是恒定的,就是看女人松紧深浅不一的那玩意和男人的长短粗细不同的那玩意,有时候兼顾关怀肛门,那里面长东西的也不少,有男的也有女的,我不明白没事那里捣鼓什么。开始的3年,我悲观失望过,用激光打过那些东西之后回家都不想吃炒肉,病人走了以后永远不想再见到你,我们就像殡葬美容师一样,每天整理的都是和死人差不多的东西,不是吗?激光打到肉的时候一片焦糊的肉味,那个人就嚎叫着,把那块肉收缩得死死的,死肉你指望有生命力吗?每天如此千人一面,就像电视里不停重复的小姑娘个个都肉乎乎的,谁和谁也没有区别,就像从屠宰场出来的都是白条肉。这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呢,除了在家里做土皇帝,做我老婆的主人。开始时情况不是那样的,我把她宠得可以上天,后来,在某次撒尿的时候,我发现我不得不自己亲自下手给自己来了一把,激光打到自己的滋味真他妈疼,为了娶到她我化了四年的时间苦苦地追,嫁给我才两年就这样了,难道能指望我休妻吗?当然不可能,我偏偏把她拉到我的手术台上,亲手给她做,手术刀刚上来的时候,老婆低低地哭,告诉我知道错了,我铁了心,快感一下来了,听到设备呜呜地叫我就分外来劲,说实话我的职业激情就是被老婆激发出来的,那一次我让她半个月都在床上惨叫,我是从那时开始理解我的职业和杨伟的,杨伟是医学界有名的黑手,他是脑外科,开颅,每次开颅以后,他看到白花花的脑浆和粉乎乎的毛细血管都想往上浇一勺热油,吃猴脑,听说他喜欢吃菜花,菜花和肿瘤长得一样,也别说,他就是有激情,每年他成功摘除的肿瘤是医学界最多的,后来我们才知道,这个家伙没有朋友,唯一的亲情就是和老母相依为命,老母的结果怎么样我就不说了,你看他对职业的疯狂就知道了,通过我老婆的这一把我也障碍全无,从此喜欢上了吃烤肉,牛羊鸡鸭只要是肉就行,有时候手术的时候,我闻到烤肉味的时候,禁不住狂想往女人和男人的那东西里撒点盐,喷点辣椒、孜然,做出一个土耳其肉夹馍或者大串烧烤什么的,在家里做了老婆的土皇帝,可以经常给她乌眼青发散在医院忍受的怒气,然后我出名了,被调离门诊手术,每天参加各种学术会议,讨论消除性病的多种可能,在发言过后,我总是在心里嘟囔一句真心话:如果有一天没有性病了,我就失业,我愿意像中国神话中的那个人切下我的大腿,烤肉给你吃,让我老婆也吃一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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