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零零碎碎的片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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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给唐晟在银行开个新帐户,保安摸出一张身份证递进柜台,林华注意到上面的名字是张杨。他小声问道:“还有多少身份证?能帮我搞个不?” 唐晟目光毫不斜视:“要换带芯片的新证了,你省省吧。” 林华缩回头,嘟囔道:“伤自尊了。”他把准备给的两千元减成一千五,心中得意想道:叫你不让我高兴。可惜唐晟根本不在意,使他少了不少乐趣。 林华给唐晟安排的任务仍然是监视“鼎天广告”。他哼着歌朝家走,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来,来吧。” 林华打个冷战,电话里的女人声音飘渺虚幻,若不是隐隐的音乐声他真以为有人勾魂。 “苏,之宜?”林华不敢肯定。 “林华,我想你。”女人的声音大了许多。林华犹犹豫豫问道:“你在喝酒。” “天好蓝啊。”答非所问的苏之宜含糊说道,“只有天的那边那边的那边才有云,你说我会遇见神仙吗?” 林华大汗,姑奶奶的酒气仿佛这里都能闻到。 苏之宜咯咯的笑道:“林华,我死了你会想我吗?可能还不如你的师兄吧。”她“啦啦啦啦”哼着歌,“天上有没有神仙?有白马王子吗?” 王你个大头啊,林华吓得全身发抖,他听见开窗的声音。别说,姑奶奶在开阳台的救急窗!他慌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边和司机说地方边安慰道:“天上没好的,我马上来看你,咱们吃好吃的成不?” “我才不信你。”苏之宜象小女孩哭哭啼啼,“你不高兴就走人,你不满意就不理我,我没人要没人疼。” 林华听着她喊着“妈妈”心急如焚,小声催促司机加快速度。司机看着断手的小伙子头上青筋暴露,哀叹现在年轻人的爱情越谈越浪漫,简直就是玩个心跳。 林华一直陪苏之宜说话,到了她家的小区,扔给司机百元大钞,又让师傅把他修车的扳手矬子一并放自己裤兜里,浑没想到一个独臂神尼能做开门撬锁的活路吗? 随着离苏之宜越近,手机里传来的风越大。林华站在楼下果然看见苏美人大半身体钻出窗户,一手持机一手抓酒瓶。 我日你。林华狠狠骂着,嘴里极尽温柔之词:“我现在来看你好不?” 喝了一大口酒的苏美人一口拒绝:“不要,不好,不干。”她幽怨说道:“你来了要骂人,还要走,我受不了。” 老子要被你们玩死,换不得手的林华才是真正的幽怨,他的右手挂了千钧重担般酸麻,偏巧不能露一丝的不快。奸夫果然做不得! 林华“哼哧哼哧”爬到房门前,他左说右说苏之宜就是不开门。林华听得她说话越发含糊,只怕下一秒她睡过去一头栽下楼。 我靠,我用杀手锏了。林华看看楼道无人,清理清理喉咙,对着手机唱道:“小白兔乖乖,把门儿来开开。” 苏之宜“扑哧”应和:“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 老子是爸爸。林华大声叫道:“妈妈回来拉。”他听着电话那头发出的“簌簌”响声,等到一阵疲倦的脚步后,门在眼前缓缓拉开。 “呜呜呜呜~”梨花带雨的苏之宜哭成水里泡过的冰冻鱼,怯生生望着他。 林华瞪着她,把手机放在裤包里,伸出左手。 苏之宜扑进他的怀里,用脸磨蹭他的胸:“你真的来了,真的来了。” 林华算了半天,没数清他们到底分分合合几次,钻在他怀里的苏美人发出浓浓的鼻音,小猫般摸摸鼻子居然睡着了。 林华艰难地把之宜拖上床,揽脚扯头发的女人没一点反应。睡梦中的之宜紧抓着他的衣服,死也不松手。林华坐在床边凝神看着她熟睡的笑容,慢慢用手摩挲她的脸。 花菜回江城的时候,德国“源泉”刀具制造厂正式表示不同意与“杨夕”的合作计划,他们把目标定在一家网点遍布全国的西方超市集团上,并与他们达成协议。燕问礼冷哼道:“我们看他们哭吧,西方的超市就能看好西方的公司?” 刘威点头赞同,也许是太过于入乡随俗,在大陆的超市不仅有假货,进店的门槛也高,除了一味压低厂家的价格,对没有名气的生产厂家其实并不是最好的首选方式。 林华劝说道:“大家不用看笑话,我们先做好自己的本分。” 刘威笑了笑,她是看着林华成长的人,今天这个不凡的小伙子终于挑起了公司的大梁,心中感叹欣慰之余也有自己老矣的伤悲。她取出公司的整顿计划发给大家:“以后我们在业务部内成立项目组,率先成立的‘帕莎’和‘好味’,也就是‘Hurricn’巧克力,由燕问礼顾易生负责。这是公司全新面目的开始,请大家务必全身心投入!” 小赵问道:“咱们不给袁总讨公道了?要让出江城?” 刘威看看林华,林华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争一时长短固所愿也,非所实也。实力没到的情况下,大家卧薪尝胆吧。” 小赵“嘿嘿”一笑,指着顾易生:“小子有了好处,快快请客!” 场面顿时热烈起来,先前的沉闷场面被一扫而空,但林华知道大家并不是忘记“杨夕”被人打压和袁因陪的死,而是经过一系列变故后,他与全体同事都成熟了。 林华把刘威、顾易生叫在一旁:“‘凯斯卡因’工厂提供专供大陆货物需要一段时间,咱们也别歇着,跑卫生监督和工商管理批准的同时,把市场做起来。” 顾易生不解:“国内上货的手续很烦琐,现在做市场不是自找麻烦?” 林华敲着他的头:“我说过做国内吗?” 刘威看着他们打闹,笑着说:“林总的眼光放在东南亚,他已经和东面联系妥当,我们通过那边出口。” 顾易生楞后竖了大拇指:“老总就是老总,佩服佩服。”他幽怨道:“您忒偏心,只和刘副总商量,多少俺也是项目组组长了。” “去你的。”林华继续敲头,“刘大姐是‘杨夕’的定海神针,你小子敢吃她的醋?” 喏喏的顾易生心想,公司只有她有独立办公室,真是定海神针级的国宝呢。 刘威所说的东面自然是张蔓,她手中的贸易公司与东南亚的关系极好,和她才说了说自己的打算,魔女二话没说一口包下。 林华又喊来关普:“小顾,具体的运输你找咱们关副总,另外,明天飞到广州,把那边的关系接洽好。” 鬼机灵的顾易生看着笑容满面的关普,他惊叫道:“你们要用军队的车!” 关普伸脚踢着顾易生:“老子这是废物利用,他们的车空放过去拉物资也是浪费。”他鼓眼训斥道,“呀的嘴紧一点!” 林华这次准备用军车运送巧克力也属无奈,“鼎天广告”和它头上的“鼎天产业”暗中的举动使“杨夕”报批的铁路计划一再拖延。而办事稳妥的德国人严格计算费用,把第一个集装箱的货物从越南直运中国中部的江城,CIF到岸价后给“杨夕”可操作的空间极小。另外,林华想具体看看市场前景,拒绝了张蔓近似于大包干的买断,偏要亲自做这一单,因此,卡死中间的不必须花费便势在必行。 说干就干的顾易生第二天飞到了广州,他幻想着凭自己的努力赢得燕问礼的芳心,有了小豆的小赵退出竞争后,他的前途光明正大。 忙得脚不沾地的刘威狠不得有大神通能成七十二法身,她抽空叮嘱林华把广告牌的事情早点办妥,如果闹到法院对簿公堂,“杨夕”十有八九要输。 林华应诺,老家里的事情花菜有了一翻安排,虽然爸妈没答应来江城,但不反对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儿子既然有了出息,大感欣慰的同时也就安享晚年了。 林华得到唐晟帮助后对“鼎天广告”的行动有些明悟,加上蔡主编中间斡旋,对方的口风已经松动。 秦氤歌不知从怎么地方得知林华要与对方见面,死活要尾随同行,口口声声说增加社会经验。气得要死的林华把眼神砸向旁若无人的燕问礼,她怎么没有一点点的保密观念? 燕问礼毫不含糊地回敬他一碗锅底的糊饭,燕大小姐正烦着呢。家里的依依、氤歌与林华关系暧昧,一个是秦市长的千金,一个是小鸟依人的可爱,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出媚死人不陪命的小蓉。燕问礼越想越气:好心办坏事的依依啊,你就不怕引狼入室?她看出这段时间手头宽余的小蓉资金来路不对。燕大小姐心中鄙视,没工作的女人又是添衣又是主动买菜买日用品,只不定什么臭男人当了凯子。 她看着笑容满面的小蓉给林华和依依加饭夹菜心头火起,气吁吁地把筷子朝饭桌一摔:“气饱了,不吃了。” 小蓉装着没看见,被女人们训练得荣辱不惊的林华有滋有味吃饭,两人的置若罔闻使得燕问礼更是大怒,她哭着跑进房间。氤歌冷冷一哼:“本来和和气气的家,多点东西搞成这样,何苦来哉。” 依依看看小蓉又哀求氤歌道:“氤氤少说两句成不?”她叹息一声站起来去安慰问礼。 林华吃完饭,悠悠然说道:“三个女人一台戏,真是不假。” 氤歌咬着牙齿看他朝外走,叫喊道:“别溜,我和一起去!” 十月是最明亮的季节,一切的生物都在秋来的脚步声中绽放最艳丽的光彩。与人会面的林华和氤歌就在这样的一片明媚中坐等了一个半小时,才看到对方施施然走来的身影。 林华死拽着要暴走的氤歌,笑着站起来:“是黄大哥吧?我是‘杨夕公司’的林华。”他的右手还没扯石膏,便没有伸手握手。 姓黄的人五大三粗,足比林华高出一头。他蔑视着林华对他的话似若不闻,对身边带金丝眼镜的男人说道:“白律师,看看他们的德行,居然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 林华笑着动动手:“黄大哥见谅,我的手不方便,不是有意失礼。”他打量着那名眼镜男:一米七的个头,皮肤比女人还细滑,小嘴小鼻,果然一副兔二爷相貌。 “这位是白香白律师吧?久仰了。” 白香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林总过谦,估计是对我的外号久仰。” 再也忍不住的氤歌跳起来大声说道:“哥,咱们别多说。给脸不要脸的人,他们打官司我们奉陪到底。” 姓黄的“呵”道:“小娘们他吗的嘴硬,小心老子卖你进窑子当婊子。” 白香与林华都是脸色大变,林华一时没拉住氤歌,女孩抓起椅子朝姓黄的大汉砸去,急忙劝说的林华心中赞叹:好熟悉的身影,好熟悉的动作,真有当初依依大闹夜市的风姿。 “我草你吗。”躲闪不急的大汉被椅子砸中胳膊,虽然毫无不便但感觉失了脸面,他大骂着上前要打人,人小力弱的白香苦拉不住。就在黄姓汉子掀桌拧住氤歌的手腕,小姑娘大叫救命的时候,几个警察冲进房间,齐唰唰的枪对准了几个人:“别动!” 白香的脸色彻底变了,他听到女孩哭喊着:“田叔叔,他们打人。”她说着说着眼一闭晕了过去。带队的田勇快笑破肚皮,他庄严地挥手下令:“叫救护车,扣了他们!” 白香知道被人涮了,他很快安静下来任凭警察铐了自己。黄姓大汉还在嘴硬,被三四个警察打得满地翻滚,他们捅了他两警棍才给他上了手铐。 林华摸出身上一个小录音机:“这是他辱骂我朋友的录音,虽然录音不能作为正式证据,但可以作为一个旁证。” 双手反铐身后的白香笑着对林华说道:“林总,我小看你了,后会有期。” 林华也笑道:“逼人别逼上绝路,不然皇帝也会被拉下马。” 吩咐收队的田勇朝林华笑笑,带人离开。大家前脚一走林华怀里的氤歌后脚醒来,她笑嘻嘻跳跃欢喜:“哥,我的演技好不好?” 林华在她小瑶鼻上爱怜地刮刮:“走,找地方犒劳我们的小英雄。” 白律师被关进局子,知道他的人都觉得不可思仪。章大鹏对程好笑道:“好个林华,解决了广告牌的麻烦,还拉拢了田勇。” 程好捏着胖子厚实的耳垂,问道:“一个堂堂的局长亲自出演蹩脚的三流剧,田勇不要脸不要命了。” 章大鹏玩着大大的棋子:“他为了官职再下作的事情也要做,况且,等闲人想拍市长的马屁也是不得。” 有人得意自然有人失意,黄家被林华的怪招打得头晕,原想敲诈一笔钱变成辱骂市长的大灾。他的干爹老蔡心中腹诽:让你狗日的不听老人言,林小子是好招惹的人吗? 关了几个小时被人接走的律师白香没在意拘留所的黄大汉在里面受苦,利用价值完成自然不享受高规格待遇。白香对求上门的黄家人淡淡说道:“庭外调解吧,我没工夫和你们闲扯。”他找到万秋水,对林华的评价颇高,自以为江城有这样的后生不可不拉。 万秋水盯着白香笑道:“并不是抓进自家门里才是使用人才,咱们还是看戏吧。” 白香忸忸一笑,依在万秋水怀里,对情人百般温存提过不表。 出了好点子解决了林华难题的秦氤歌得意洋洋,连着敲了他好几顿哈根达司冰淇淋。燕问礼心疼林总的钱包,找个机会拉他帮自己跑“帕莎”项目,解救老板于水火之中。 德国人知道中国人喜欢留学的目的是什么,与德国的出生率降为负数相吻合,他们一方面提高居留权的限制水平,一方面提供更大的便宜诱使高技术的华人来德国定居。作为储备人才的学生归为考虑的一类,反正白花花的钱是用在德国,毕业后能不能找到工作是自家的本事,反正普通劳动力是不要的。 燕问礼首先与江城大学有了联系,她专门办了一个网站解释“帕莎大学”的招生情况与留学标准。当然,询问的人很多,关于怎么取得德国居住权的问题更多,问礼为此在江城大学的大礼堂举办了一个报告会,只是林华没想到做报告的人是他。 “你这算什么解救?”林华大惊。他瞄着不断涌入大礼堂的大学生们心头打鼓。 问礼阴笑道:“老板,江大是人才济济的地方,你这老板亮相得好,说不定大把的人才就会进‘杨夕’。”她可怜嘻嘻地望着林华,“我这样为公司考虑您还不满意?” 林华从牙齿缝挤出几个字:“公报私仇!” 问礼鼻孔朝天,一副“玩你又怎么样”的姿势。 八点的报告会时间没到大礼堂已经人山人海,一路小跑来的副校长笑着要他们提前开始。虽然林华知道其中大部分人只是闲来无事凑热闹,可看着台下不少的家长和校外人员他还是感到心不安。 林华拍拍麦克风,副校长小声对燕问礼说道:“林老板年轻却很有大将风度。”坐在台下的问礼不由对镇静的林华有些敬佩,要是她面对万人无空港的会场,一双手真不知道放哪里适合。她轻轻点点头。 会场上逐渐安静,林华扫视了一圈,开口说道:“欢迎大家参加这个带有经济色彩的报道会,本人作为‘杨夕’公司经理,谢谢同学们家长们和各位领导抽出宝贵的时间听我做生意,谢谢。” 会场爆发出一阵笑声,有些学生鼓掌赞扬他的直爽。 林华接着说:“我也曾经是箐箐校园的一份子,走出校门后在社会上吃过苦受过罪,但始终相信一点:种瓜不见得得瓜,你不种却肯定一无所获。” “我在这里帮德国人撬人才的时候,很内疚地恳请同学们:我们的祖国和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一样,有刺也有花,地球上没有人间乐土更没有天堂。不出国的同学们大有可为之地,能在外学习的同学也请记住,报效国家是我们应有的责任。 一位科学家说过,谁让我爱这个国家呢?” 目光炯炯的问礼和在场的人一起用力鼓掌,她知道这不是林华吸引眼球的手段。 行动迅速的帕莎大学拨给“杨夕”首批十二个留学名额,除了这个正式报请德国教育部备案的名单外还有预读生若干,问礼甚至请副校长私人出面搞到当地中学的邀请,居然可以花钱入读中学。 依依看着入学条件咋舌,那一串串带零的保证金、学费、食宿费、杂费等等,绝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的开销。 问礼讥笑道:“有学识的真想出去做交流学生考学位,没用的才花这钱。” 林华摇头不同意:“凡事不可一概而论,多提供机会有对无错。” 问礼反诘道:“十二个正规留学名额没几个人能过他们的考试,你信不信?” 林华冷冷说道:“首场题目由帕莎大学在网上临时发布,我们负责现场监考,我们会不殉私情严格把关,但如果他们敢故意为难,把人数放在费用更高的预读生上,我和他们扛到底!” “耶,哥哥好伟大。”氤歌跳起来挂在林华手臂上,“我决定不敲诈你的冰激凌了!” 问礼没再为难林华,她了解一方面要做生意另一方面有点偾青的老板两头难过。 在准备报名接洽生意的时候,顾易生从广州回来,他进了公司就大叫:“老板太牛了太牛了。”众人追问下他说道:“那位高老板的生意做得真大,广州珠海好几家大公司,他保证咱们的货到口岸马上装船。” 林华半张嘴巴:“哪个高老板?” “啊!”大家目瞪口呆。 吓了一跳的顾易生急忙掏出合同:“瞧瞧,你瞧瞧,这个‘广博集团’的老总高复生嘛,他说是你的好朋友。” “哦。”林华没料到张蔓把单子给了他。 “啊~~”刘威和关普越发吃惊。堂堂的广博集团,广博系的亿万富翁高复生来做一个货柜巧克力的生意?他们看林华的表情更为不同,对于对方货到付款反而不在意。 林华心虚地问道:“高复生很有名?” 燕问礼手中的合同本本举起又放下,她真想敲死这孤陋寡闻的男人。刘威感叹道:“他也不是很有名,只是三家上市公司的老总,身价过几十亿的小商人。” 林华尴尬地笑笑,心想几十亿又怎么?老子一样让他喂了几天的蚊子,差点把他逼疯。 “你怎么认识他?”一向不进油盐的关普纳闷问道。 “本人给他一枪没弄死他,他感谢我,就这样了。” “切!”小赵和顾易生同时比着中指。 林华没多解释自己的说法是正确的,他到医院取了石膏照了片,等到医生说恢复很好后给张蔓去了电话。潘朵拉小姐听到自己是第一个得到他康复消息的时候,莫名其妙的狂喜。她笑眯眯说道:“来不来广州,我,百灵很想你。” 林华想了想,天方出版社准备三版《海在城中央》和出版《诺亚日记》,他们一再要求林华搞个售书仪式,虽然他断然拒绝抛头露面,但去广州走一趟也可以。他想到百灵心中火热,嘴里脱口而出:“发货的时候我来吧。” “好啊好啊。”张蔓喜滋滋应道,“明天就把货发来。” 林华哈哈大笑:“巧克力还在印度洋上飘着呢。” 张蔓“呸”他一口,问道:“你在干嘛?怎么有水声。” 林华大言不惭说道:“我在上厕所,拉完了冲水。” “死样,恶心!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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