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章 为了忧伤的快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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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裸体女郎服侍一名来宾，她们笑语嫣然地站在身边，不停把各种美酒斟满客人的杯子。 关少笑着碰碰林华的酒杯：“林生是江城后起的新秀，以后兄弟们多多联系。”林华笑着连说不敢，几杯酒下肚心头的淫念不断上冲。程好和高方方相视而笑，酒里掺有轻微的催情剂，不怕林华心坚体弱，就是柳下惠也要变淫兽的。 包间中央，两对演出激情表演的男女演员身体扭缠，象数条白花花的大蛇。他们对面的中尉半解军装，任凭雷鸣的手在里面捏揉出各种形状。 高方方轻咬林华的耳垂，灌他的酒。程好咯咯笑着，手儿摸着他的胸膛，眼媚如丝。 场面越发靡乱，关少干脆和小龙女真刀实弹抱坐上阵，女人的雪白臀部刺着众人的眼球。 就在林华热得要脱衣的时候，萧夜天走了过来。他的脸上还包着厚厚的棉纱。林华猛咬舌头强迫着冷静下来，一直冷眼观察他的雷鸣心中称许。 “第二次见面，林华。”萧夜天不动声色的说道，眼光扫过两名女人很快回到林华身上。林华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场合的礼节，或者是萧夜天的好色只是一种伪装。他冷笑道：“我希望没有第三次见面的机会。” 搂着林华后背的程好吃了一惊，因为与林华的熟悉不同，她的动情程度远比高方方为甚。她捏捏林华的肉，提醒他不要冲动。 萧夜天摸着脸上的伤口，他摇头道：“我以为你比袁死鬼聪明，没想到也是笨蛋。” 林华喝干杯中酒，看着倒酒女郎胸上的两颗红樱桃：“笨蛋聪明蛋都要死的，活局死局都要结束的，一次得意不是永远的得意。” 萧夜天的手指敲着棉纱：“年轻人不要无谓的牺牲，冲动是魔鬼。”他在倒酒女郎的光屁股上拧了一把，“选错对手可不得了。” 林华在他离开后久久不平静，连开始的新节目也无暇观顾。他不知道萧夜天的用意，他心里乱糟糟。 程好拉着高方方的手，让她摸着林华的裆部，那里的小人在女人的揉捏下不安分地站起来四处张望，林华只得暂时抛开疑虑用尚能活动的手回摸小明星。程好扭头看向房间中的空地，三对来宾正在比赛“高尔夫”。 所谓高尔夫就是男人把放到女人乳房中的小苹果用鸡鸡推上推下，这次比赛是塞进阴部者获胜。 场下一片尖叫加油声，衣衫暴露的客人们把女侍递上的花球扔在参赛选手身上表示鼓励，他们还可以填单赌博，选择心目中的强者。 林华目瞪口呆，他问填单的程好：“输家有处罚吗？” 程好把单子扔进赤裸女侍脱着的银盘里，笑道：“你一会就知道了。” 高方方吻着林华的胸膛，年轻人的身体有他独有的弹性，比那些半老男人更让她动情。她的小礼服裙已经脱在腰间，低声呢喃着坐在林华怀里让他把玩竹笋一般的翘胸。 高尔夫比赛很快结束，获胜的男女选手得意洋洋的接过女主持人准备的支票。当然，漂亮的女主持同样一丝不挂。 最后一名的两位选手嘀咕一会接受了处罚，他们选择的是“溜鸟”和“吊鲍鱼”。林华饶有兴致地看着几个客人冲上去把卫生纸弄成绳子模样，绳子的一端女人塞到阴道，而男人则捆住鸡鸡。林华看到只穿了内裤的萧夜天一声令下，两男女绕着房间快速奔跑。 林华哈哈大笑，雷鸣突然拍他的肩：“老弟，下一场是我比赛，千万支持一二。”林华连连点头。 雷鸣拉着中尉女军人上了台，这次参加比赛的共有四对。 女主持扭着屁股大声宣布：“下一场比赛，钻山洞！” 林华聚精会神地看着女侍们把一片面包挖个洞，套在男人们的鸡鸡上，他们的女伴跪在两腿中。随着女主持的一声令下，女人们快速又小心翼翼地吃着面包。遵照游戏规则，面包掉地要按两倍处罚。 程好把圆珠笔塞进林华手中，胸前的波浪不断起伏，她把下注单子放在胸口：“签字吧，林哥。”林华盯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听着她撒娇的语调，要不是顾及她是章大鹏的禁脔早扑过去就地正法了。 他哆嗦着签下自己的名字，笔上柔软处使不好力，林华作狭地用笔尖刺刺那一处突起。程好舔舔她的嘴唇，真不愧有狐狸精的外号。 虽然有林华的支持，雷鸣仍是输了。他与那位叫外号奥斯卡的女中尉不仅输了，还得了最后一名。他们从剩下的处罚单中选择了“萤火虫”。 笑眯眯的女主持帮小奥脱下军装，用荧光粉点在两人的乳头上，再点燃两支香烟，把烟嘴插进他们的屁眼。包间里的灯全数熄灭，只看见六点小光亮在不停的跳动。林华幻想着奥小姐上下做体操的胸膛和双腿间里的草丛，在黑暗中拉下高方方的身体，笔直地插入。 章大鹏提供一个淫乱的晚上弥合他与林华的关系，程好摇着丰臀离去后，林华暗自羡慕胖子。程好绝对不是有胸无脑的花瓶，她恰倒好处的一举一动，不生硬不过火，无一不让他过得愉快。林华想想他身边的女人，找不到一个有这样的手腕。 高方方也随程好走了，她毕竟不是妓女。 林华很不方便地摸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章大鹏：人约黄昏后，双木难成林；若是待往事，鹏鸟不自飞。他不管胖子明不明白打油诗的含义，关了机回家。 田勇的局长位置虽然在风雨飘摇，可虎老雄心在。经过他的活动，检查团很快得出“杨夕”经营无大错的结论收兵回营，但被广告牌砸伤的四人中有一家特别强硬，他们请的律师也是江城外号“鬼难缠”的白香。 “白相白相，不就是玩玩算？”林华不了解白大律师，对陶梅开着玩笑。 陶梅苦笑说道：“他不是白相客，更不是软柿子。他是‘鼎天广告’的法律顾问，还是万家灯火的结拜兄弟。” “万家灯火？” 陶梅解释道：“万秋水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们万家本来就家大业大，到他手里更是突飞猛进。加上这人黑白两道都插手，所以称呼他‘万家灯火’” 林华沉吟一会问道：“江城大富翁万秋山是他什么人？” “堂兄，他的挡箭牌。” 林华搞不清几家其中的关联，萧夜天在万秋山晚宴上的猖狂，章大鹏对萧夜天的辱骂，连同原先袁因陪告诉他的萧家支持“弘光基业”占领江城房地产，还把西华通讯城项目交出。这一切，都让他头晕。 他想不通就不想，转念问陶梅：“袁逸的事情怎么样了？”袁逸是袁因陪和江城一枝花艾宗翠的女儿。 陶梅说道：“按照有关法律，她应该回到艾宗翠身边，也就是到萧家。但小姑娘性子倔强，说什么死也不去。” 林华叹口气：“她口中的死只怕不是说说而已。” 陶梅接着说：“艾宗翠估计也想到这个问题，她撤回法律申请但要求袁逸去国外念书，所有开支由她负责。” 林华“恩”了一声：“皆大欢喜的办法。”他毫不怀疑这是萧夜天的方案。 陶梅笑笑：“小姑娘很有仁义也很聪明，她委托我签署一份文件，将她在‘杨夕’的所有股份全部无偿赠送给你。” 林华捏着香烟半响无语，他吐出一个烟圈哼道：“天啊，这是无形的枷锁。” 陶梅大笑：“你躲不过应负担的责任。” 有钱好办事，不到一个星期袁逸的护照和入学通知书一并到达，从没见过这样速度的林华“啧啧”不已。原来有同学为了出国卖血卖身，末了魂断蓝桥饮恨了事，谁象小姑娘拿到蓝本还不情愿。 机场送行的林华被袁逸单独叫到一边，脸色苍白的女孩一本正经说道：“林叔叔，我以后要回来，要回到‘杨夕’。” 林华瞧着这个有母相当于无母的“孤儿”，他用最柔和的声音说道：“林叔叔帮你照顾好杨夕，等你学成归国，就来当总经理。” 年纪虽小却隐约有动人风采的女孩露出一丝微笑：“答应我，给我写信。” 林华和蔼地看着她，帮她整理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去吧，辽阔的天空不分雌雄，在国外做一只炎黄的凤凰，让老外不敢小瞧你，小瞧袁因陪的宝贝女儿。” 袁逸黑黑的眼珠闪动着晶莹的水滴，她坚强地没有哭泣出声。林华不知道背井离乡的女孩能不能顽强地坚持到希望的那一天，他从脖子上摘下玉坠：“不值钱的小玩意，是我上大学前老爸给的，送给你留个记忆。”他说道：“咱们中国人就是玉，不磨不显它的光亮。” 袁逸把带着体温的玉块捏在手心，她深深看着林华转身回到大家中间。 依依悄悄哼道：“你又在骗小姑娘！” 林华叫苦连天：“我和袁逸总共才见几面？”他狐疑地问道：“什么是‘又’？” 天蓝蓝，点缀的白云东一朵西一团。林华他们送走远离故乡的袁逸，把一丝遗憾留在身后的机场。小赵突然猛拽林华：“你看！” 林华顺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穿着鹅黄色套裙的艾宗翠仰望天空，阳光把她脸上的水滴折射出七彩的光线。刘威叹息道：“她也是可怜人，每次来看逸逸都被她轰走，送的东西也扔下楼去。” “活该。”关普恨恨地说道，“袁哥走了才装什么假惺惺，她是抛夫弃女的荡妇！” 刘威低头小声说道：“也许她想让袁总父女彻底恨她忘记她才狠心不回头吧，谁知道天意弄人。”林华心有所动，他看着凝成一块石头的艾宗翠：她看得见万米天上的女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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