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走狗的路,让猫去说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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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收讫了它的笑脸后,海岛便在黄昏中迅速降温。百灵裹紧身上的衣服,挥手赶赶围自己大转的蚊子,心中感激林华。若不是他大发神威,两人在野外不定怎么受苦呢。 林华哼着小曲来到百灵身边,把从储藏室找到的一瓶驱蚊水递给她:“该死的,他们一定带了这玩意儿,真是不公平的游戏。” 百灵抹着驱蚊水幽幽说道:“世界上有公平吗?” 林华不答,他看着泛起波浪的海水,想不通怎么陷身在这样无稽的游戏里。 被绑在一间房子里的高复生更是郁闷,他参加游戏也不是一次两次,可从没像这次一样窝囊。他扭动着酸麻的脖子,想起今天还没吃过东西。 “我不会放过你们。”他在心中一遍一遍重复着。 海岛上这处唯一的人工营地建筑在悬崖边,依着北面的一座不高但陡峭的山梁建了一排十来间平房,所以,只有东向一面的进出口。林华和百灵商量过,两人四小时轮流值班,这样万一有人突然返回也有个准备。 精神萎靡的高复生在肚子里继续诅咒两位狗男女,他们居然不给他除水外的任何干粮,还重新用毛巾堵了他的嘴。 “你就知足吧,岛上制造一起失踪事件并不困难”林华在黑暗里对他说道,“我猜想,你的游戏伙伴们对你的死亡不会太痛心。” 高复生不动弹了,他打个冷战。林华的灵活聪明高复生只会佩服,但把握人性心理的熟悉却使他对身体不强壮的年轻后生感到害怕。 屋外的昆虫赶集似的鸣叫着,林华不再说什么,他抱着猎枪闭目打盹,其实他的心七上八下,眼下不过是过一日算一日罢了。 阳光重新洒遍海岛的时候,百灵来到躲在一块大石头的林华身边。姑娘的神色越发不好,她提心吊胆的问道:“华哥,第三天了,他们会发现我们在这里吗?” 林华伸着懒腰。他点点头:“肯定会发现!” 百灵脚发软,她的声音颤抖:“哪咋办呢?” 林华竖了两个指头:“第一,我们继续在这里等,直到七天的游戏结束。第二,我主动找他们。” 心理压力极大的百灵想了半天才知道林华的用意,他是想化装成猎人引开张蔓他们的主意。百灵摇着头:“我想和华哥一起熬,你走了我害怕。” 林华叹息,他之所以两天没给高复生吃任何食物就是预防他走后百灵控制不了,但姑娘的直言不讳打消了他的念头,毕竟,独自留下没有信心的百灵很不妥。 百灵很不好意思,她为自己的软弱深深自责,可让林华离开她的确不可能,现在一秒钟看不见华哥都会心里发荒。 林华搂过姑娘的身体,低声笑道:“没什么大不了,要不是你在我身边,我没这样的勇气。”百灵只套着小小的背心,双峰耸立着,就算有胸罩的束缚也凸出完美的纺锤形。百灵穿了黑色的大脚短裤,晒成乳黄色的皮肤在黑色映衬下反映着细腻的光滑。 感激地百灵望着林华主动献上香吻,他的原始冲动被姑娘的柔软点燃,疯狂地回吻着她。 两个人的体温很快上升,生理的欲望透过薄薄的衣服相互传递。 林华拉开裤子的拉练,百灵的短裤褪到膝盖,没有内裤阻挡的双臀和隐秘的私处暴露在阳光中。 百灵的激情四溢,巨大的心理负担使她抛弃了仅有的羞涩,她的双颊飞起欲念的红润,手握林华的凶器坐进他的怀中。 百灵的披肩黑发飘了起来,发梢扫过林华的眼睛鼻子。他的每一个细胞都狂野的膨胀着,身体在火热的蜜洞中象火车迅速的开动。 林华站起来,灵巧的百灵翻身扶着大石块,白色的屁股夹着一抹的黑色毛发微微抖动。林华轻叫一声,再次投身于垦荒运动中。热带海洋气候看来也影响改变了百灵的身体,她火热性感、湿润泥泞。 晚上,该来的终于来了。才过了一点钟,值班的林华象只野猫缩着身体钻进了房间。 正在假寐的百灵惊慌地跳了起来,甚至借助一点点的星光就能看见她的惨淡脸色。 “他们,来了?” 没回答她问题的林华压低声音问道:“姓高的藏好了吗?” 百灵乱点着头,林华真怕她的蹙首“喀啦”一声掉了下来:“快,我们进去。” 两个人钻进早准备好的大柜子,这是张蔓存储衣服使用的。另一间房子里还有一个空着的装米大缸。饿得奄奄一息的高复生就被藏在里面。 丫的应该没气力挣扎,林华想到他当初盯着百灵的淫荡眼神,为自己的迅速报复感到骄傲。 拥抱在柜里的人大气也不出,林华抓住猎枪的手满是汗水。若不是晚上有月光,他发现不了偷偷摸来营地的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还是一片宁静,但停止唱歌的蛐蛐暴露了潜入者的踪迹。百灵仿佛听见心跳如雷,她无力地靠着林华站在柜子中,奇怪地想做爱。 多亏房间的门发出“嘎吱”的响动,百灵停止抚摩林华下体的行动,但手儿依旧抓着高翘的武器,被褪下裤衩的林华苦笑着容忍了百灵的挑逗,他也是欲火上冲,看来越是危险越有性欲。 进房间的人只有两个,手电筒的光透过大柜子的缝隙来回闪动。林华心中骂着,他们到底还有什么好装备? 黑暗的房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行了,没人。” 随着手电筒的熄灭,外面的人坐在板凳上发出轻轻的响动。 还是那个男人说道:“咱们休息一晚上,明天得重新回林子。”林华把耳朵贴着木板,他听见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但另一个人一直没说话。 百灵的手又开始活动,她甚至拉下自己的裤子,把怒目圆张的家伙摩挲着下体。林华快哭了,却不敢有任何不满。 这时,外面响起宽衣解带的动作声,还有热吻的口舌相交的声音。看来被游戏压迫出性欲的人远不止林华和百灵。 林华弯了弯身体,很顺利地在百灵的缝隙中钻进一个小头。可惜两个人站姿不对,加上女性的生理构造,他只能做到进去四分之一。 大大的呻吟声响了起来。以为百灵要性不要命的林华吓个半死,好半天才发现外面苟合的人行动太过。 林华被黑暗的糜乱搅得难受,他一手拿枪一手握着百灵的胸用力揉搓。只感到快乐没感到痛苦的姑娘抿着嘴,强行压着自己不因为上下的强大刺激而呻吟出声。 百灵没有发出的声音却被人叫喊出来。柜子外的黑暗里“啊~~”的一声尖叫短暂而高昂,吓得两个不分场合荒淫的人大脑短路。 林华忍不住射了,他们就在宽大的木柜中站着,感受液体流过大腿的酥麻。 百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当她听到外面物体拖动的声音更是吓得抓紧林华。林华咬牙强忍女人指甲掐入肉里的疼痛,他和百灵都心惊肉跳,因为外面的叫声不是欢愉的快乐,而是人临死前的呐喊。 林华终究还是没胆量冲出去,好半天他才战战兢兢地把眼睛贴在柜子缝隙上,可是外面一片漆黑。 无边的恐惧就是无边的夜,它们笼罩着这个静悄悄的房间,让不知名的危险步步进逼。 终于,林华推开柜门冲了出去,可惜他忘记拉到胯部的裤子,于是他很干脆地摔倒,发出“砰”的巨响。 百灵以为林华惨招毒手,她叫着跳出柜子,用手胡乱挥打。看天不看地的姑娘才跨出柜子,被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林华拌倒,两个人笨拙地跌在一起。 惊慌不已的两人扶持着站起来,顾不得穿好裤子的林华平端着猎枪,一副海军陆战队员的威武。 半掩的房门外传来昆虫的叫喳声,林华的腿轻轻抖着,怕死了百灵不知好歹地要他出去查看,还好全身象筛糠的姑娘只顾无声的紧抓着他,没有发现他的外强中干。 两个人在黑夜中缀缀不安的时候,千里之外的袁因陪同样夜不能寐,他在台灯下一支接一支吸烟,桌上的稿纸扯了一张又一张,他怎么也想不到几十岁的人还要写检讨道歉书。 广告牌倒塌事故本来可以私下了结,但家属的态度很强硬,提出的赔偿直可追随国外的天价索赔。政府的管理机构则要“杨夕”负责人上交书面检讨,并且事情没说清楚前公司不允许营业。这件事还惊动了媒体和市委,报纸的报道清一色倒向受害人,其中的卯窍不言而喻。才坐上市长宝座的秦海考虑其中的得失利弊后,万分坚定地让秦氤歌回家。 刘威和关普都在焦虑,特别因为少了林华,他们这才发现好逸恶劳的家伙能够给予很多无形的臂助。 难道你也躲闪了吗?袁因陪盯着面前的白纸,说他不感到压力当然不对,但被逼上绝路的人反而有破釜沉舟的坚毅。 天快亮了的时候,袁因陪决定了,他要把所有能变卖的家当抵钱后交纳大笔的罚款和押金,换取公司的重新开张。 夜逐渐淡去,白昼的光辉同时洒在东、西两方的两个人身上。林华像进村的日本鬼子,警惕地在房间四周巡视,状如偷地雷的百灵手拿木棍战战兢兢紧随其后。 一切都是那么安详,他们觉得昨晚的一切荒诞无比,溜进房间的人和那一声的惨叫只是一场梦吗? “看,看那里!?”叫着的百灵拉了林华的衣襟不放。林华顺她手指的方向没看见什么,他慢慢走近悬崖睁大眼睛观察,石块和泥土中长着几株不知名的小草,草的嫩绿叶片上有露珠和,两三滴暗黑的血迹。 林华整个人坠进万丈深渊,他的腿脚发软,没有勇气伸头望向悬崖下。 “出人命了,发生谋杀案了。”林华终于明白书里写的杀人和实际身陷案件感觉完全不一样。 林华把高复生放了出来,饿得半死的企业家看见面前的压缩干粮眼发绿光。林华等他吃了一块喝了半壶水,把他拖到悬崖边。 有劲叫喊的高复生抱着一块岩石哭了:“别杀我,我给你们钱,别杀我。” 林华阴阴奸笑,抬着他的头让他看远处的水面。在几块礁石中半露着一只手臂,手在波浪的起伏下左右摇晃。 高复生崩溃了,他的四肢在地上踢打,白色的唾液流得满嘴都是。百灵看到他的扭曲脸面急忙跑到林华身后,小心翼翼说道:“玩笑好象开大了。” 林华傻楞不语,没想到他居然被吓得神经失常。 百灵猜测道:“可能这两天已经把他折磨得够呛。”姑娘厌恶地看着地上一阵哭一阵笑的中年男人,“他们只会玩弄别人,真要被人放进游戏里,就是这个熊样。” 林华若有所思,他扭头朝东望去:青色的树林巍然不动,或许那个杀人凶手正蹲在某棵树上注视着他们。 江城 杨夕广告公司 桃源律师事务所的陶梅律师和另一位律师正在和袁因陪谈论事情。那位律师是帮助他打女儿抚养权官司的人,律师诚恳的说道:“袁总,对方主动提出抚养权的官司可以延期寻求和解。但我要提醒您,目前公司不顺的情况下,延期开庭他们可以用经济条件恶化获得更大优势。为了保证不失去你的女儿,务必尽快解决您的财务状况。” 袁因陪很同意律师的观点,他交纳了四分之一的押金换取了公司的先开张,另外部分要等到房子和其他家具之类的不动产由当铺评估后才能拿到钱。孤注一掷的袁因陪相信这次和上次一样,他能重新要回属于自己的财产。 这时,刘威快步冲进来吼道:“袁总,我们的几块户外广告牌要被撤除!” 两位律师不清楚其中含义,袁因陪却脸色大变:“为什么这样?”刘威把一份通知放在桌上,陶梅顺势看了看,红头文件赫然写着:《江城市关于清理整顿市容市貌的通知》。 强作镇定的袁因陪认真读了通知,“杨夕公司”花重金定下的几块广告位都在要整顿的重点路段。他把通知甩在桌上拿起电话。两位律师知道他要找有关单位不便旁听急忙告辞,刘威送到门口听见焦急的询问声,过了一会传来他的怒吼: “什么,你说人力不可抗拒就想免责?” 刘威突然想找到林华然后掐死他,如果他在,起码能请秦海干预一二。 刘威不知道林华也想杀人。 “我TMD想杀了他。”林华用小刀在木板上刻了“晁沛森”的名字,狠狠地把刀插在上面。百灵用恩怨交织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经过几天的海岛历险,她知道他不仅仅是夺去自己童贞的男人。 捆在树上的高复生发出“呜呜”的叫声,他扭动着身体很不安分。林华爬上屋顶很快跳了下来,他有些紧张地说道:“张蔓回来了。” 林华没有躲藏,富人的游戏中发生了凶杀案,相信张蔓也没想到。他和百灵看着越走越近的几个人眼直了。 回来的人一共五个,除了张蔓和洋人Errusitine,还有两女一男。他们衣衫褴褛一脸菜色,神色十分慌张。林华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他让百灵拿了猎枪守在屋里,自己迎了上去。 张蔓丰满的肉体在成破布的衣服下隐约可见,她看看被绑在树上发疯的高复生张口问道:“有吃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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