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潘多拉小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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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过得好吗？”女人搅着咖啡问林华。今天的女人涂了杏红色唇膏，黑色绣花纹的棉衬衫搭配白色细脚裤，林华暗中猜她的年纪却总拿不实在。 林华握住白灵的手反问：“你觉得呢？” “有手段，一个晚上就能俘获一颗心。”女人赞赏道。但林华看出她包含的一丝嘲笑。 “我知道你能随时带走她，她的心我也还没有拥有。”林华喝干咖啡，“说吧，用她交换什么？”白灵的脸白得可怕。 “Just One Night。”女人舀了大大一勺糖，“我叫张蔓。” 林华点头：“认识你很高兴，我叫林华。” 张蔓细长的手在林华伸出的手上一点即缩：“你很有意思，林华。”她又对女孩说道：“白灵，我和林先生谈点事情，你去房间休息休息。”张蔓有意把“休息”说得很重，两个人的脸“刷”的红了，白灵急忙离开。 张蔓呷口咖啡，幽幽的说道：“我要和你进行灵与肉的交易。” 张蔓从小爱看书，一本连环画能让她忘记吃饭。她总是忘不了初中埋头偷看《傲慢与偏见》，凶狠的数学老师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提出教室的场景，虽然到了高中随着家境好转她可以为所欲为，但对小说的喜爱使她拒绝家里的要求，进了北大中文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幻想能写出《傲慢与偏见》《呼啸山庄》那样流芳百世的书。 “你是用功的学生，但不适合写作。”她所尊敬的导师张文育教授这样对她说。她不相信，倔强的她一遍遍写着，直到她真正绝望。 张蔓可以很轻松出版任何一本书，但良好的素质告诉她：她的作品是垃圾，就算出版也不比一张白纸有价值。她逐渐冷了心肠，几百万字的稿子锁在檀木箱子里只有偶尔的翻阅。但心头渴望创作的火焰从没有熄灭，她甚至幻想放弃舒适的生活去流浪去体验，去写出让人见之流泪的作品。 张蔓认真打量眼前的年轻人，他比自己想象的有魅力。张老师说他是中国文学的黑马，一个前途无量的作家，真正懂得写作的人，是真的吗？ 张文育教授在电话中说道：“也许他能教你怎样写作。”是真的吗？ “我要买一部你的书属上我的名字，你开价。”张蔓冷冷说道。 林华的脸涨得更红，一股热浪扑遍全身，她知道说了什么话？她要买一部我的书？一部哈达创作他用心呵护的书，一部两条生命交织的书，一部凝聚着希望、未来、折磨、血淋淋的书，一部要写上她名字的书。 林华说不出话，他想过种种要进行的交易，甚至猜想过她是江城派来的人，但他没有想到，这样漂亮的女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张蔓看见林华伸出右手，慢慢抬起，然后，很刚直地在她的鼻子前竖起中指。 他朝我比个中指！ 他朝我比个中指？ 张蔓也想过种种的后果：他或者拂袖而去，或者吞吞吐吐抬高价格。清高、自尊、虚伪、贪婪都不让她感到意外。但，林华的这个动作让她开了眼界，感到万分意外。居然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在她的面前很自然高高竖了中指。 她想过用生命压迫清高，用女人践踏自尊，用权势剖开虚伪，用金钱打击贪婪。但对这样的手势，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 林华晃晃手指，让张蔓看得更清楚，然后合拳，收回。纵然有万种不测后果他都无怨无悔，我可以亵渎哈达的作品，但再没有第二人能亵渎它！ 张蔓低头盯着黑黑的咖啡发愣，林华扭着头看着咖啡室外的景物发呆。 张蔓抬起头，林华扭回头。 “请你做我的老师。”张蔓很恳切的说道。 一个人受一次刺激没什么，但短短十秒种受两次刺激就过分了。林华觉得漂亮女人又在调戏他，他的手指蠢蠢欲动。 “你要是再做那动作，我发誓砍下它。”张蔓不知道为什么红了脸。 “嘿嘿。”林华尴尬说道，“我，我拿纸巾。” 张蔓站起来坚决说道：“定了，你做我的老师，帮助我写一部象你那样的小说。”她狡黠的笑道，“拜师礼由白灵完成。” 林华傻楞楞瞧着她离开咖啡屋，潜意识里觉得她忘了什么事。这两天的际遇很奇妙，夜晚上门的处女，有权钱的漂亮女学生。林华看见微笑的服务员突然想起张蔓遗忘的事情，三杯几百块的咖啡她忘了付帐！ “张蔓是什么人？”林华问偎在身边的白灵。 白灵打个冷战：“魔女。” “张蔓是什么人？”林华问陪着笑脸的晁沛森。 晁沛森态度坚决：“潘多拉小姐。” 花菜找专家的工作很顺利，等他重回广州把修改后的合同交给了胡图，他看见林华身边的白灵不禁张大眼睛。 丫的太花心。 “这个，那部童话有没有意思出版？”晁沛森腆着脸问林华。 “我就是写作机器也得休息休息。” 晁沛森听话知音，立马安排他与花菜到东莞散心，接着又去珠海，不过对在珠海的安排避而不谈。林华瞧老晁神神秘秘的模样心头打鼓，他不会又安排什么赌场吧。 晁沛森尴尬说道：“上次的事情请小林务必原谅则个。”林华知道他听从张蔓也是无奈之举，便不再折磨晁沛森，回首与白灵聊天。 珠海气候宜人，此时正是一年中热量最充足的时候，极少看见大海的林华兴致勃勃加入到游泳的人群中。花菜看见泳装的白灵越发鄙视林华，单论身材相貌她还在方宁、依依之上，他偷偷把身体与林华作了对比，气恼地发现小样的肌肉居然有模有样。 一行人又去了香炉湾，这是半月形的海湾，相传得名于渔民从这里登岸到石景山香炉洞朝拜。碧海与银滩齐映，翠林共海鸥逐浪。海面上帆影穿行，船底山伸入海中，把香炉湾分成两个优美的小湾环，像水中菱角，这便是“菱角嘴”。 晚上白灵邀约大家逛夜境，晁沛森借口推脱，不知究竟的花菜跟去观赏。 这是一条沿香炉湾畔修建的马路，长长曲曲，星光下华灯初上，海面渔火点点，波光滟滟，夜色的确迷人，但花菜却愁苦得受不了。15公里的路上随处可见一对对亲密的恋人，只有他孤单只影，萧瑟中透露出极端的不协调。花菜回到旅馆才知道这是珠海最有名的海滨情侣路，难怪晁沛森不去。 若论自然景观东澳岛与淇澳岛都是极佳的去处。东澳岛保留非常完整的原始自然生态环境，林华醉心于沙滩洁白，海水湛蓝，阳光明媚，森林浓绿中彻底放开心胸，人世间的丑恶仿佛离得很远很远。 东澳岛游玩当然少不了与白灵上斧担山登高，去蜜月阁眺海，大竹湾听涛声，东澳湾观日出。 可怜的花菜受不了灯泡的地位，满腹嫉妒与欲火使他说什么再不同行，径直返回江城找他的思云去了。两个狂热肉欲的男女把晁沛森看作隐形人，沉醉小天地不可自拔，林华干脆关了手机，他要把握属于他的美好时光。 就在准备关机的时候，袁因陪打来电话，他呆住了。 林华马上打电话给章大鹏，开门见山问道：“为什么？” 章大鹏的声音深邃遥远，他的回答简单明了：“因为你们不合格，包装精美的计划不代表内容精美。象你对我失望一样，同样，‘杨夕’也令我失望。” 林华说道：“我不相信，定有什么原因让你选择‘鼎天广告’而不是‘杨夕’。” 章大鹏沉声说道：“我是商人，放弃‘杨夕’的唯一原因是‘鼎天广告’比你们做得更好。你要知道，‘杨夕’的广告设计还局限于老套的旧模式，这不行。”他很诚恳地解释：“小弟，你很优秀，但手下的人或者是你所在的环境，他们局限了你。听我一句劝，光靠热情与毅力的袁因陪不能成就大事业。” 林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面对章大鹏的理由他无言以对，质问他的勇气与愤怒象沙漏里的沙子泻得无影无综。 “把眼光看得更远一点吧。”章胖子低沉的说道，“告诉袁因陪，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收购‘杨夕’”。 “不，决不！”袁因陪斩钉截铁说道，“没有‘碧海别墅’杨夕不会跨掉！” “但章大鹏的话有道理。”林华对着电话喃喃说道。他从中听出了某种来临的危机。 袁因陪没有因为计划书被否决而气馁，他的话音充满力量，“主妇大赛后我们的业务量直线上升，现在签了信息报电视台的独家广告合同，刘大姐又搞定几块大型户外广告牌，关普、问礼、小赵他们也大有斩获。‘杨夕’不是没有未来。” “可~~~” 袁因陪大笑道：“小林，我们是从一个学校出来的师兄弟，我不会害你。” 林华不想他误解：“师兄，我没有离开‘杨夕’的意思。” 袁因陪哈哈一笑：“我根本没想这个。”他沉吟一会冷冷说道，“萧家与章大鹏有了协议，他们帮‘弘光基业’全力占领江城房地产，交给他西华通讯城建设项目。” 袁因陪有些失态地笑道：“我们就是交易的小小牺牲品。” “不，他不会这样势利。”林华叫道，“我去问他。” 袁因陪淡淡问道：“你是他的至亲吗？你是他的至爱吗？”林华失神落魄地不发一言。 “很多事情我已经看得很开，我们不会因为挫折就屈服！小林，记住我们是男人。”林华仿佛能看见袁因陪的眼睛闪动着狂热的亮光，他亢奋地发表着宣言，“打不死我，我就与他们一直斗下去。” 林华却觉得前途光明的“杨夕”被一片乌云笼罩着。 位于珠江口内西侧的淇澳岛风景优美，素有“淇澳八景”著名。 “这里美吗？”白灵问林华。十几日的相处她无可奈何地渐渐接受了林华。女孩不是认命，而是觉得他也不算糟糕，起码有才有貌，金和精都不少。林华点头同意，把白灵的手握得更紧，女人让他有独霸的欲望。 “还有更美的地方。”仅以导游身份出现的晁沛森接嘴道。 “不会吧？”白灵纳闷，“珠海我玩得差不多哟。” “明天就知道了。”晁沛森神秘地说道。 晚上，虽不是春天但同样苦短，林华卖力地在女孩身上耕耘。白灵的雪白肌肤在剧烈运动中升起淡淡的浅色红晕，颗颗的汗珠布满身躯。他俯在她的身上，咬着那粒美味的红葡萄，深深的刺了进去。如注的热流汹涌地冲进花道底处。 “恩~~~啊~~~~”白灵的大腿紧夹林华，高潮如约到来。林华听见她无意识轻喊：“阿修~~~”。 晁沛森开的车离珠海越来越远，林华闷不作声。白灵挪挪身子紧贴着他，火热的肉体多亏车的马力大冷气足才堪堪抵挡。 “不舒服吗？”白灵怯生生问道。看见她受惊的表情林华突然大悟，为什么替一个失败的男人揪心？他拥有她的躯体还想把握完全的灵魂吗？林华邪恶地想到让那男人拥有她的心，我要肉体已经足够。 他低头笑道：“很舒服，我在回味昨晚。” “你坏。”白灵娇嗔道，她迷迷糊糊搞不清是否叫了那不能触及的名字。 “说我坏我就坏。”林华的手钻进白灵的裙子，滑嫩的大腿摸着也消魂。他朝前看了看，晁沛森的视线急忙离开后视镜。林华装着正经拉白灵的裙子盖住作怪的手，裙子起伏着不同形状与白灵变化的脸色相应成趣。 恶毒的作家，晁沛森叹息地稳稳开车。 车转进一片小树林，一段路后驶入高墙围绕的地方，大门上挂了不起眼的招牌：南方源吉食品研究所。林华隔着窗玻璃东张西望，除了几栋散落的平房和凌乱的树木看不见人看不见究竟，直到右拐上了一条矿渣路七转八转后才有几个人等在那里。林华皱起眉头，人群中的张蔓很显眼。白灵的身体突然微微战抖，林华顺着她的视线看见张蔓身边一位矮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三个人下了车，张蔓迎上来对林华笑道：“林老师，再见你很高兴。”她随便介绍了身边的人，矮个中年人高复生是某企业的大老板。林华想道真亏他不怕热。 “林大作家好。”高复生皮笑肉不笑地与林华握手，林华看出他的眼睛时而不时窥视白灵。张蔓与林华并肩前行，高复生落后几步缠住白灵。林华无心听后面小声的谈话，他强忍心头不快问张蔓：“张小姐又有什么安排。” 张蔓风情万种的笑了，她的头贴近林华很暧昧的说道：“我没有另一个白灵送你了。” 林华不解其意，他的沉思很快被巨大的声音吸引。林华瞪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发愣：一架直升飞机在空地中轰轰作响。 “我们上天，亲爱的老师。”张蔓拉起林华的手疾步快走。我要进去吗？进去做什么？林华迷迷糊糊中被张蔓拉进飞机。 Z10 “太子”型直升飞机机体宽大，张蔓林华钻进去后高复生殷情地拉着白灵也上了直升机。白灵靠林华坐下，手儿紧抓他不放。林华看到高复生狠狠瞪他一眼，难道真要决斗？林华有些苦闷。他偷看张蔓，那个始作俑者却闭了眼睛，装着事不关己的模样。机身开始摇晃，坐不稳的白灵干脆搂紧林华，林华从高复生眼里看见仇恨。 大叔，不是这样夸张吧，，林华瞅了瞅他捏紧的拳头。 直升飞机在空中飞翔了大半个小时，林华的头又开始疼痛，幸亏几分钟后降落，他摇摇晃晃钻出飞机，高复生轻蔑地瘪嘴。 张蔓快步走过林华身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得罪发情的老公牛了。”身后的直升飞机再次腾空，林华转身看着它越飞越远。 “华哥，我有点害怕。”白灵依偎着林华。林华拍拍她的小手，小手冰凉。 “我们走吧”。前面带路的张蔓大声说道。林华没有抗议也没有提问，他知道一切反应都没有用，唯一有用的是尽快发现张蔓到底要做什么。 直升飞机降落之处是一片树林，他们沿着一条被灌木丛掩蔽的小路走了一个多小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此处的海水墨绿深翰，空中飞翔盘旋的海鸥时起时落。林华站在山崖上极目远眺，鼻子里嗅到腥腥的海味，一切都是那样的悠远。 “我们在海岛？”林华吃了一惊，张蔓微微一笑。 “啪！”突然的一声枪响惊飞俯冲扑鱼的海鸟，林华朝响枪之处望去，几个小小的人影冲上了海滩。 “嘿，Errusitine！”张蔓发出一声大叫，率先跑下山崖。 “小子，你会喜欢这里！”跟着张蔓的高复生冷冷说道。 望着他们远去，白灵怯生生说道“我不喜欢这里。” 林华眯眼看着几个的背影沉声说道：“我也不喜欢。” Errusitine是个标致的西方男人，1米九的个头，兰眼珠金黄头发，完美的相貌很贴切地把太阳神形象展现出来。 林华故意不看狂吻着的张蔓和老外，他打量其他几个人后迷惑不解。 手中拿着几只死鸟的家伙平头矮个三角眼，剩下的三对男男女女也是奇形怪状，但他们都有同样特点：衣衫褴褛，形象猥琐。 停止接吻的张蔓对他们笑道：“日子过得不错？” 一个20出头的小伙子在身边女人胸上咬了一口说道：“张姐啊，又要游戏？” 张蔓斜视林华随意说道：“再等等。” 游戏？林华心头十分不安，他看看一脸兴奋的高复生，下意识搂紧白灵。 “不错，这个猎物是我的。”Errusitine突然指着白灵用很纯正的中国话说道。林华与高复生同时脸色大变，林华寻思张蔓在搞什么鬼，高复生则冷冷哼了一声。 “死样。”张蔓撒娇地嗔道。 一群奇奇怪怪的人沉默地走向岸边悬崖的一排平房，林华回头看见海面漂浮的海鸥被不知名的生物拖进水里，他急忙转头。 --------------- 可爱的小兄弟余生明天发高考成绩，祝愿他心享事成！！ 发上他的经典语录： 余生 11:32:28 我给你说啊！我那天考完了，见到老爹第一句话就是：“啊！终于解放了~！”知道我老爹咋说的不？他说：“恩，你解放了，我也解放了。从今天起，零用钱和你没有关系了…缺钱花自己赚去” 余生 11:34:03 我他妈最近穷的都快尿血了~~长这么大，头一次觉得钱比女人好…… ----------- 恩。要是他写书一定成的。。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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