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报应不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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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主妇厨艺大赛”全程展开，对广告并不熟悉的林华只有缩在家里与广州烫电话煲。他的责任编辑胡图到是喜欢与他聊天，联络感情的同时附带练习口语。但是秦氤歌却越来越看不惯他的作风，特别是她也去“杨夕”实习后更是见他在家就发火。幸亏大赛日程安排日益紧张，三个女孩忙得脚不沾地，林华才能耳根稍微清闲。 “我说兄弟，你有法制狗不？”林华赔笑着问花菜。找了新住址开办方华经纪人办事处的花明得意洋洋，他借近水楼台先得月之便与来实习的江城大学法律系学生蔡思云勾搭得热火朝天。 “狗？”花菜大摇其头，“别和我提狗，咱家的云云有三条狗，每次见面招我一身狗毛，我还想问你取经。” 林华黯然无比，问礼养的圣伯纳犬利利与他前生有仇，见他就凶，若不是怕三女孩找他算帐，用毒闹死这狗的心都有。 “要不问问淡然？” 林华拒绝了他的提议：“那小子在家里闭门思过，还是别打搅他。”他有一事没给花菜说，得不到贷款的“连山实业”老总朱克立闹到行里，说淡然为朋友公报私仇扣他的贷款，这事情没解决有点不好意思见淡淡。 不过淡然的老婆红丽却很感激林华，她以为梅玉琪之所以离开完全是他的功劳。专门请他吃了两次饭。 她安慰道：“华哥别在意姓朱的畜生，他的贷款一分也别想得到。”头脑发热的朱克立违反约定俗成的游戏规则，况且以淡然岳父的能耐，他算是把整个银行系统全得罪了。 林华对红丽颇有好感，他关心的问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小孩？” 红丽苦闷道：“我和他还在冷战，他，他心里还有那个小妖精。”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林华只能劝慰道：“你们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发生的事情会很多，多多理解才是。” 红丽点点头，笑道：“华哥说的话就是中听，听说你没女朋友呢，咱们银行的女孩不少。。。。。。” “暂停”。林华神色大变，“我有女朋友！千万别拉我下水，男人抵抗力很弱的。”红丽看他一脸的惊慌，心中的烦闷去掉不少，捂嘴笑了起来。 圣伯纳犬最后还是解决了，发情的狗整日犬吠引来不少投诉，燕问礼哭兮兮地把狗送到乡下找亲戚代为托养，心头大喜的林华自然不会说那些投诉是自己所为。 “多可怜的狗狗。”燕问礼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氤歌哭诉。依依尴尬的看看林华，夹在两边难做人。 氤歌抓着她的手埋怨道：“依依，别搭理大坏蛋，他敢欺负你我们帮你报仇。” 林华翻了个白眼，不想在女孩中间纠缠，他到书房给家里写信。父母对他频繁地给家里大笔汇款已经催问过几次，他决定在信里详细说明钱的来源，以免让老人操心。 市委一路放行的“美丽主妇厨艺大赛”来势汹汹，创意的独特和几种媒体的联动使开头就有不错的影响力，吸引了不少的企业关注，越来越多的赞助又让大赛能发放更多的广告。有了钱和人气一切好办，报名人数每日猛增。 章胖子很后悔，他没想到小小的主妇厨艺大赛会举办成南方多省份参加的比赛，现在就算加钱也不可能以“弘光基业”或者“天渊联谊会”的名头总冠名。说到天渊联谊会，林华才知道这并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沙龙，而是以富有和关系网闻名全国的东部城镇“天渊市”出身的一帮富翁组成的松散组织，难怪章大鹏名片上印的是天渊联谊会理事长的头衔。不过看在章胖子是首批掏钱的老板，林华再三活动之下，总算给他弄到半决赛的命名权。 七月中旬，各地的比赛陆续开始，闲在家里的主妇们纷纷亮相。她们大多数冲着高额的奖金而来，也有很多人是被丰富紧凑的比赛内容打动，总之，报名和选拔赛进行得很快很顺利。担任居中协调的“杨夕广告公司”当然功不可没，而负责联络各家单位的燕问礼更是充分展现了她的才华，“紫星卫视”的张台长不止一次打起挖人的主意。袁因陪为此找到问礼，在她再三重申绝无背离“杨夕”后才没有向老张兴师问罪。 抄手老板林华在半决赛前才要了选手的名单，他翻着单子突然楞住：苏之宜与方宁赫然在里面。林华急忙找到负责审核的燕问礼：“不是说要主妇才能参加吗？她们，她，还没结婚呢！”他指着方宁的名字追根究底。 燕问礼哼了一声：“你怀疑我的工作不仔细？当初不正是你同意只要有男朋友就可以报名吗？”她在资料中找了半天，取出方宁的报名表拍在他的面前，“你自己看看！” 林华气呼呼离开了办公室，方宁配偶一栏居然填了疯子的名字。虽说当初已经决定了结与宁姐的感情，可事到临头让他怎么也不能释怀。 “我让你得意！”林华心中盘算让两个女人不能得奖，想了半天给自己轻轻的一记耳光。还是他，为了避免大赛中出现舞弊，提议所有选手带了面具做菜，并且让评委在单独的评审间品尝菜肴，同时评委是在美食家与热心观众中随机抽取。 自作孽不可活啊，他想到两个女人的容貌和做菜的本领，预感到某种麻烦正接踵而至。 果然，方宁和苏之宜在半决赛联袂取胜，双双进入8名选手参加的决赛。知道此事后依依如他一般的担心，包含祸心的氤歌则准备看笑话。 决赛开始前，秦海把林华找去宣布自己将出席当天的现场比赛，林华唯唯诺诺答应一定办好最后一击，心中却寻思方宁她们的事情，还一面琢磨再敲诈几笔赞助。 “美丽主妇厨艺大赛”总决赛日期定在文化节开幕的第二天晚上。白天，林华带着小赵去电视台大演播室逛了一圈，不料众多领导记者云集。他见人多没进去凑热闹，看见燕问礼的小赵却不肯离开，他只好一个人打道回府。 林华出了电视台的大门听见有人叫他，回头看见一位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 “之宜。”林华喃喃的叫了一声。 苏之宜是由杜士忠陪同前来熟悉比赛现场，市里为了举办好文化节给各级领导下了拉赞助的指标，身为高速公路管理局副局长的杜建辉自然不会放过侄儿。 一旁的杜士忠脸色微变。他对苏之宜始终没有死过心，但经过叔叔教训后明白一点：名义上辈分比他高的苏之宜就算全天下的男人死绝也不会和他苟合，此时他再看见“婶婶”盯着林华的眼神，心凉如冰地叹着气走开。 苏之宜根本没留意杜士忠，直到林华走到他面前才慌乱地后退两步。 林华对她同样心情复杂，他对她的伤害远远大于她带给自己的困惑。林华张嘴想说些什么，犹豫半天才问道：“玉琪她好吗？” 之宜玩弄着小手指上的戒指，随口说道：“怎么好，还有什么好？”她抬起头企求道：“陪我走走好吗？”林华“恩”了一声。 几个从电视台出来的人路过他们身边，一对小两口低声相互埋怨：“你可真苯，多好的机会被你浪费了，说什么你的菜做的好。我呸，瞧你这坯样能做什么好菜？” 女的大怒：“说话别那么损！我坯子怎么了？嫌我不好，你找好的啊？也不瞅瞅自己那点德行！” 男人道：“怎么着也比你好，合着你就是一道菜，胸脯象蛋黄大的菜！要不是你见天儿在前面罩个假胸，我还真分不清楚你的正、反面！” 女人反诘道：“别说你不是菜，看你下面，整个一豆芽菜！” 林华和之宜听着两人的拌嘴，想笑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等到他们走远，之宜拍着胸口叫道：“有这样的男人啊？” 林华“呵呵”说道：“王八看绿豆要对眼的，你信不信不到家他们就和好了。” 苏之宜半仰着面，似笑非笑道：“是吗？” 她的脸被阳光照耀着，缎子一样的肌肤上，长长的睫毛和高高的鼻梁投射出几点神秘的阴影，林华急忙把视线移开，怕受不了诱惑再次沦陷。 之宜长叹一声，娇媚的声音勾得林华十分难受。单论女性的魅力，依依加倍也追不上她。 “你说说，我们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 林华闷笑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 之宜惆怅道：“是啊，你有了新欢。” 林华听出她的不快，他问道：“晚上的决赛有信心吗？” 之宜正色问道：“没想到我会参加吧？你看来一点也不高兴。” 林华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肥水不落外人田，我希望你们能把奖金全拿走呢。” “我们？”之宜惊奇的叫道，她转眼明白了，“你知道宁宁也参加？” “宁宁？”这下轮到林华吃惊了，“你们认识？” 之宜的眼中闪过一丝讥笑：“命运很是奇妙，不是吗？”她拧着手指上的戒指想着什么，然后决然说道：“你去找找宁宁姐吧，不然，不然。。。” “不然什么？” 想通了的之宜说道：“别以为女人没报复心，你真认为我们吃饱没事干参加比赛吗？” 林华的头顶被一记惊雷命中，他马上象是亲眼看见现场直播的总决赛现场被两个心怀叵测的女人闹腾的场面。他结结巴巴喝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做？” 之宜冷笑道：“你一次次伤害我，背弃我和方宁，脚踏几只船，这些，不够我们报复你吗？” 林华急得头上冒出斗大的汗珠：“一事归一事好不好？” 之宜看他焦急的模样，顿时充满快感。她冷哼一声：“就不好，我们就是要让你丢脸。” 女人真不能得罪，林华做梦也没想到两女人不顾自己的脸面，铁了心破坏大赛。他象没头没脑的苍蝇，围着苏之宜转圈，好容易想到她既然主动交代，应该是个突破口。 “之宜。”林华深情的叫道。 之宜回敬他一对白眼球，一声冷哼。臭男人，要紧关头才装情深款款的可怜样没用，气死你！ “之宜”。林华用最诚挚的语调说道，“你们报复我应该的，我没有意见，但这场比赛，这个项目不属于我一个人。‘杨夕’上上下下的员工，还有投资这节目的企业，包括参加它的选手，你们忍心让大家失败吗？” 苏之宜犹豫了，但嘴里犹自强硬的说着：“我才不管呢。” 林华知道她所想：“我不会去找方宁，咱们都是成年人，自己做事的后果自己承担。我为我所做得到你们的惩罚，纯属活该，不过希望你们多考虑一二，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他知道响鼓不用重锤敲，说完话拔腿走人，之宜在身后叫他也不停。 晚上，没去现场的林华哆嗦着打开电视。穿着统一比赛服装带着一样面具的选手们逐一登场。林华很快从眼神中找出方宁和苏之宜，看她们张望着也在赛场上找自己的踪影吧。林华听到比赛铜锣敲响的脆音，跳起来关了电视。 事到临头谁都害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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