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我要你的灿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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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进医院的梅玉琪把林华和苏之宜吓了一跳，医生痛骂道：“你们怎么照顾她的，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当然不知道玉琪怀孕。之宜急忙追问：“孩子有事吗？大人有危险吗？” 医生这才看出他们只是朋友，他缓和了口气告戒：“这次问题不大，不过孕妇要戒焦戒虑，转告她的家人要多关心多体贴，培育生命的母亲是很伟大的。” 林华连连点头，附带着对医院好感上升不少，只是这样人品的大夫怕是凤毛麟角。 “怎么办？”苏之宜怯生生的对林华说道。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先住院吧。” 两人把玉琪安顿好，他抽空给依依打了电话，回头看见之宜如泣如诉的神情没来头的心里发虚，躲闪着她的目光说道：“找机会让她把孩子打了吧。”他疾步走出病房，听见苏之宜在背后哭道：“你们男人就这样狠心？” 大家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梅玉琪竟然不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林华注意到她听见有宝宝的一瞬间，脸上仿佛洋溢着一层光彩。 玉琪没在医院过多停留，她出院后朝林华鞠了一躬：“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同学里你最有才智，冷酷却能分清轻重，希望淡淡一直能有你这个益友。” 林华噩在原地，等到一步三回头的之宜搀扶着梅玉琪走了，他才茫然回神：那个泼辣的，口快心直的同学留给他的是小小的，蹒跚的背影。 淡然与梅玉琪的故事无疾而终，她辞去动植物检验局的工作回到老家，据说走之前找过淡然的老婆。与妻子重归与好的淡然整整一个月没出家门，和林华见面后绝口不提梅玉琪，只有一次大醉后他哭着说：“情让人心碎呀！” 就在林华纠缠此事的时候，依依她们放假了。被家里两个女孩搅得焦头烂额的林华主动提出陪她回老家。女孩当然幸福到头晕，收到两万巨款的家里一再让她带毛脚女婿上门，她怕林华没空一直膛塞着没告诉情郎。 林华考虑到“十里云天碧海别墅”的整体广告有刘威负责，“主妇厨艺大赛”也上报市政府，只要走完程序批下来便可以正式动作，趁没大事出去散散心也蛮不错。出版更是不劳他操心，天方的第二批款子和再版的稿费已经打在帐上，腰有万金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他甚至考虑在江城购置一套房，把爸妈接来享福。 至于为什么去依依的家里，他还有更深层的心思。淡然与梅玉琪的纠葛让他感叹爱情的不可琢磨，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梅玉琪闹下去的结果是什么。他害怕在苏之宜、方宁，甚至秦氤歌的旋涡中搅得不得善果，还不如干脆强迫自己早点安心。况且，广州那一瞥已经让他对曾经的爱情彻底死心。 等不到我爱的人就让爱我的人幸福吧，林华吻着依依的眼睛坚定着信心。 临走之前总得处理点事情，他站在出租屋的门口重重的敲门，过了好半天才有脚步声传来。 林华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人体的恶臭和馊饭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凝结不散。他冲过去推开窗户，叫道：“大哥，我服你了。” 保安穿着洞洞破破的和尚衫，踢趿一双拖鞋。他木楞地盯着林华，眼中却没有初见时的光彩。林华把带来的衣服砸给他，赶他进了浴室，然后捏着鼻子打扫房间。他惊异地发现保安居然连床也没买，就这样在地板上铺了一张凉席。 林华哀叹，半年后房东眼看变样变味的屋子，只不定把房租抬多高。 保安淋浴很快，林华没打扫完一半已经象鬼魅一样溜出来，站在他的面前。林华扔了笤帚，递给他800块钱。洗澡后显得精神的保安一言不发接了过去，木纳的眼中逐渐跳动着火焰：“为什么对我好？” 林华想到了哈达，他要是能活着该多好。他笑着摇头：“救赎。” “救赎？”带着隆重西部口音的保安看来不懂词意，不过他没多问。等到林华出门，他在身后低声说道：“我会还清你的债。” 林华哈哈笑道：“先恢复你的光彩吧。”他扭头指着窗外的天空，“天不会和人过不去，人为什么和自己过不去？” 因为某种报答而解脱的林华心情不错，他特地到艺院门口转了一圈。也许是打算彻底告别以往的情感，他痴痴地望着学校的大门，希望看见她又不希望看见她。林华知道，当他从依依家回来，自己就要肩负起另外的责任。 我们都是彼此的过客，就象深秋的风匆匆而过，只能卷走冬天的一缕裙裾。 林华果然看见了方宁，她仍然那样轻盈，米白色的中袖夹克外套和白色连衣裙搭配得完美无缺，银色的时装鞋在水泥地每一步挪动，会让人愿意化身为她脚下的一方寸土地。 林华躲在大树后，宁姐给与的那一耳光留下的不是疼痛而是一丝回味，他看着远处的女人象看见以往的她。她们都是那样耀眼，在男人的眼中征服她们相当于征服了一千个女人。 林华终于明白自己拒绝她的原因，他因为害怕不能把握选择了退让，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林华转身离开，与学生交谈的方宁无意地眺望，她看见了他的背影，方宁惊呆了，直到林华消失在街角她仍然呆立那里一动不动。 林华与依依的离开没告诉秦氤歌，依依在自身幸福前选择了隐瞒好朋友，她相信氤歌知道一定会毫不犹豫跟他们走。所以，当内心气愤的燕问礼从袁因陪处知道这一切，再泄露给氤歌，她冲进林华的房间，把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唉，还不知道氤氤丫头片子会怎么蹂躏我的房间。”坐在飞机上的林华对依依叹气。 第一次坐飞机的姑娘手紧紧拽了林华的衣服，苍白的脸挤出一丝笑容：“什么丫头片子，她已经快20了。” 林华假装拿报纸，手指尖划过依依的胸：“她有你大吗？还是丫头片子。” 男人的身体语言调戏使女孩心中荡漾，她拧着林华的肉羞涩无比：“大庭广众你耍流氓。” 林华哈哈一笑，低声说道：“现在不紧张了吧。” 依依这才发觉他的用意，她轻靠着林华的肩呢喃道：“我知道哥哥最好，哥哥最好。” 飞机在白云上飞行着，与视线平行的太阳在云海中穿梭，定定地照耀着依依。女孩激动地把脸贴着窗户，看着金光镶边形状各异的云朵，时不时叫着林华一同朝外看。感受到她欢乐的林华笑眯眯的，他搂着日益发育的女孩，觉得经过许多事情后，自己是不是老了。 经过三小时的飞行，飞机在机场上降落，拉着林华的女孩悄悄说道：“我们回来还坐飞机，好吗？” 林华刮着她的翘鼻尖，笑着说：“看你的表现了。” 从机场所在的省会到依依家所在的县还要转三次车，他们找了家宾馆住下，依依看着房价吐了吐舌头，一晚上的开销足够她家过两个月。 “也不怎么样嘛。”依依把房间打量一遍不快的说道，“比我原来的出租屋大了许多”。 林华躺在软和的床上伸懒腰：“傻丫头，你知不知道江城如今的房价是多少？” “多少？” “二环路以内是6000/平方米。” “啥？”整理行李的丫头跳了起来，“乖乖，好高啊。”她掰了指头算，“我家有三亩地，一年种两次农作物能挣一千六七，再加上养家禽，最多能挣到两千出头。那就是说想要在江城买套100平米的房子，不吃不喝也要，要三百年！” 林华无语，他还知道其他几个比喻：我是个工人，没有下岗，一个月拿800块钱，不抽烟不喝酒不结婚不吃饭。渴了喝凉水，饿了吃烂菜叶，冷了拣破麻袋穿，总之一分钱不花。在房价不上涨的前提下，买那样的房子得连续工作62年。 假如我是个公务员，混得很一般，一个月2000块，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还不贪污不受贿不挪用公款，要想买那样的房子要熬上25年。 假如我是妓女，姿色一般，平均每次收获200块，我也不抽烟不喝酒不吃饭不得性病不养小白脸，要想买那样的房子得连续接3000次客人。假如没有休息地每天接客十次，得连续叉腿300天。 如果我是平凡的作家呢？林华想着想着觉得无聊。 依依移着身体钻进他的怀里，她小心翼翼问道：“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吗？” 林华摸着她的头发：“会有的。” 看着高兴起来的女孩，他庆幸呀，多亏有哈达的书稿，多亏他~~~死了。 两人坐飞机累了，洗澡后让服务员直接把饭菜送到房间。依依吃着饭口吃不清的说道：“我看就这旅馆就只有这点好。”林华呵呵笑。 吃完饭，宁静的晚上如约而至。因为秦氤歌和燕问礼干扰憋了半个月的林华盯着依依，知道他需求的女孩有些发烧，她低着头小声说道：“哥哥又要坏了。” 这座面积远大于江城的省会城市完全入夜了，霓虹灯闪耀出有节奏的乐感，镭射灯的光柱打在房间的窗户上七彩斑斓。不过，再美丽的夜境也不能让林华稍微分散注意力。 赤裸的女孩手扶着床，在林华挑动下的身体连续高潮，她的运动此时全属本能。 站在她身后的林华摸着她的胸和腹部，又从柔嫩却结实的肌肤上慢慢滑到背。女孩的背是美妙的弧线，比后羿射日的弓还充满美感。他的手继续下滑，象一张纸轻轻落在圆润的臀部。 多么柔软细腻的人儿，比雪还轻柔的是依依的呻吟，她的浓浓鼻音在房间里化成一弯温泉，能把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清泉。 林华摸到那条缝隙，他的剧烈冲击使缝隙不停的开合，浅色的菊花似绽未放。他的指甲刮着小皱褶，敏感的女孩感觉到某物抽离了身体，“不要”二字还没成音，一股更大的冲击在后面传来。 女孩倒在床上，白生生的脚离开了地面。 刺破新地方的林华并没有乘胜追击，他摸着依依，小声的安慰。 依依哭泣着摇头，哀求他放过自己，但一意孤行的林华要把胜利的旗帜插在他占领的地方，他不断巩固已得的阵地，并用手舌的刺激使女孩破裂处的神经麻木放松。 依依又认命了，她无奈的在林华的劝说中逐渐接受了它，退让着让它进入。 一切看来很圆满，就算不得不在这里多呆两天也不能让林华的笑容稍微收讫一点。 “哼，哥哥真是坏呀。”依依瞧着扭头看窗外的林华一阵酸一阵甜，附带着身体某些部位配合地起了反应。仿佛与她心意相通的林华突然回头看她，脸上的笑容说不出的亲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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