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 只因为有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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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的老同学？”方宁喃喃说道。 两个女人坐在金凤寺的石凳上，中间隔着圆圆的石桌。 方宁不相信苏之宜只是林华的大学同学那样简单，苏美人说着林华的神情语气出卖了她的内心。 方宁真的失望了，她发疯一样恨他。 苏之宜没有火上浇油，她盯着方宁：“我去学校找过你，远远的见过你，比不上今天这样近。你的确很美，难怪他爱你。” 方宁的心被什么东西点燃，热腾腾的猛烈燃烧，她结巴着问：“他，他说过我？” “是的。”苏之宜平静的说道，“他说你们是恋人，但没想到你们分手这样迅速。我去老屋找他的时候，他和一个小姑娘在一起。” 方宁忍不住伤心的说道：“我没作错什么，但他骂我，在大街上！”她想起他说的话：爱情的开始只需要一秒，而维持她需要一生，我做不到用一生的时间来战斗。 方宁向苏之宜重复着：“他说：你们总说没有真正值得爱的男人，天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但扪心自问，你们被虚假的浪漫，闪闪的钻石，口蜜腹剑的恭维陶醉的时候，那些真正的，穿着廉价外衣，裤脚上盏沾满泥巴的真情，会入你们的法眼吗？” 苏之宜苦笑道：“你不该听他的长篇大论，他在学校有一个很不文雅的外号，叫冬田之鸦。说的是他象冬天农田里的死乌鸦，全身都烂了嘴却是硬的。”她幽幽叹气。 愁苦的方宁难得的笑了，她开始喜欢苏之宜，她看得出这个同样漂亮的女人内心比自己还凄苦，也比自己更爱林华。 方宁咬着下嘴唇怯生生说道：“我们不该让他继续骗人，起码那些女孩是无辜的。” 苏之宜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不错，他能躲避不见，我们为什么不能逼他见面？她想到地板上被他砸烂的手机和踩坏的礼品盒，心里酸酸地想哭。 方宁同情地看着她：“能说说你们为什么分手吗？难道因为我？” 苏之宜摇头：“不是，是误会。他太要强，只要女人有一点让他不满意，他就~~” 一提此事方宁便怒，她也是靠自己生活的人，该死的林华却把她看成了什么。她冷笑道：“咱们不能放过他！” “对。”苏之宜附和道。她心中冤屈无比，自己不过与梅玉琪出去游玩了两天，解开心结后本打算安安心心做他的情人，没想到他连两天的时间也等不及地另寻新欢。 “咱们不能轻易放过他。”苏之宜破釜沉舟的断然着。 不知两位女人在寺庙内奇妙相逢的林华正喜滋滋看演出，这演出并不是寻常的舞台剧，也不是歌星扭捏作态的演唱会，而是隔着在小小的包间里观看激情戏。 铺着白色地毯的小舞台上，雪白的探灯把两名女子照得纤毛可见，她们上场的打扮装饰雷同，很象一对姐妹，而她们就是扮演一对乱伦的同性恋姐妹。 林华呻吟了一声，蹲在身下的女人做个深喉，把他含得更深，但林华还是没有射意。 台上的女人已经拥抱在一起，为了让客人看得更清楚，她们的关键部位染成鲜红的亮色，与黑色的毛发形成鲜明的对比。看着鲜艳的珠子相互碰撞，开合的花瓣激烈摩擦，林华的热血沸腾，仅存不多的良知和道德抛在脑后。 他拉起女人，插进时想到一个词语——进士及第。 台上的嘤嘤之声与台下男女的欢好汇合成原始的野性畅想曲。 下楼的林华膝盖一软差点跌到，章大鹏在他身后放肆地大笑：“悠着点，色是一把剔骨刀。”林华摸摸下巴，谁在诅咒我不成？ 两只大白天纵欲的色狼溜出“快乐老家”，章胖子轻车熟路地指挥车子开进一条小巷，他抹着汗指着一处简陋的平房：“这里的炖菜味道好极了，特别是炖猪蹄，大补啊。” 林华不能不佩服胖子生活的质量，到了他这样的境界是不是才叫幸福人生？ 低矮的饭店，黑得发亮的饭桌和老态龙钟的老板，饭店的生意并不好，但章大鹏却抱着一只大猪蹄啃得津津有味。他舔着手指“恩啊”说道：“省上已经决定任命秦海为江城市长。” 林华沾酱的猪蹄抖了抖，差点掉在地上。 章大鹏视若不见：“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造福一方腰缠千万。”林华“哼”了一声，他虽不耻于干助纣为虐的勾当，不过当面顶撞胖子也无必要。 两个默默啃蹄子的人听见傍边的吃客讲笑话：“一个老汉赶驴进城，驴闯红灯，罚5块。老汉鞭驴曰：你以为你是交警，随便闯红灯？前行，驴碰翻水果摊，赔款10元。老汉怒鞭驴曰：你以为你是工商税务，说掀摊子就掀摊子？续行，驴啃公共绿地青草，被罚50元。老汉颓然鞭驴曰：你以为你是国家干部，走哪吃哪？” 章大鹏微愕后大笑，林华联想到下岗的父母推及己身，闷然无语。他环顾四周，在角落里一名泡汤吃饭的保安引起他的注意。保安穿的衣服皱巴巴估计三年没洗，其人也是愁眉苦脸毫无精神，但他看人的眼光却十分精湛尖锐，林华感觉象刀一样，有这样眼神的人应该不是等闲之辈。 吃饱喝足的林华出了小饭馆，回头又看了保安一眼，正碰上他也望来，两人对视了两秒钟，都感觉对方的敌意。上了车的林华还在回味饱藏无数感情的一瞥，他打个机灵，这人象匹雪原荒漠的狼！ 林华率领的小赵和顾易生正式敲开了“弘光基业”的大门，“十里云天碧海别墅”外联部把详细的项目资料交给了小赵，要“杨夕”给出第一期的整体广告方案。公司上下欢腾一片，“海狸鼠”得意道：“外联部小豆小姐说了，这是章总亲自交代的事情，要咱们干好了。” 顾易生也在眉飞色舞：“话说我去了‘弘光基业’，面对小豆小姐不信任的目光，我是虎目圆张，虎躯发出王者之气。” “然后跪下说小姐嫁我吧。”燕问礼鄙视道。 相异于外面的热闹，袁因陪办公室里一片肃穆，三位公司“高层”看着林华的广告方案各自琢磨。关普首先发言：“小林这个东西不错，我支持。”他摸着剃得光生发亮的头说道：“比如我老婆没事就在家里煮汤做饭，主妇厨艺大赛，好点子！” 刘威没提直接的反对意见，她边想边说：“小林的计划不错，但我们有这样的经济和关系操作吗？” 林华急忙解释：“主妇厨艺大赛关键是电视台和报纸几种媒体的联合，我们起的作用不过是穿针引线，主次不能颠倒。” 关普不乐意了：“点子方案具体策划都是我们出的，怎么果子被他们摘？不行！” 林华笑着对转业军人说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广告公司就是鼓弄热闹的行当，只要名声出去，关哥还怕我们没好果子吃？” 关普转念想了想，笑着拍他的肩膀：“袁哥，我现在佩服你呢。” 听他们争执的袁因陪不解：“小林的方案是他独立设计，我可不敢抢功。” 关普哈哈大笑：“我是佩服你认人识人的眼力劲儿！” 袁因陪也乐了，他满意地看着林华，这和小师弟真给他长脸子。他一语定音：“公司这段时间回收的款现先满足‘主妇厨艺大赛’，我们几个再忍忍，工资先发给下面的弟兄。” 关普赞同：“奶奶的，我不要工资，我就是要给那些人走茶凉的下流胚看看，没什么许小姐许大姐的，我们一样行。” 听了关普的话，刘威满心的苦涩，但她没理由反驳，对“杨夕”来说，许小姐已经是被遗忘的过客。 袁因陪不想过多的让刘威不舒服，他说道：“好了，我们再说说‘碧海别墅’的广告，因为林华要负责主妇厨艺大赛，这件案子由刘副总管理。” 刘威吃了一惊，急忙摆手：“不行，不行的。”就算一家公司里，抢别人的项目也是大忌。 袁因陪能够理解，“弘光基业”这个项目不仅给公司带来巨大的声望，给个人的好处也是巨大，特别是“杨夕”大幅提高业务员提成比例后更是如此。 “是我主动提出来。”林华不敢让袁因陪背黑锅，他恳切的说道：“刘姐，我的能力不足以完成案子，尤其是后面的具体实施。”他在关普敬意的眼光中暗自得意，除了他说的，哈达书稿烦琐的出版过程也是让他放弃的理由。 一本书有20万人民币啊。 袁因陪和稀泥，他笑着说道：“这项目就算你们二人合作，后期也不可能缺少小林的协调。”刘威不再说话，太拒绝便显得矫情。她默默的看了看林华，这个年轻人无疑是耀眼的。 袁因陪心头的豪情因为大家的同心同德越发高涨：“我们继续努力，‘杨夕’的明天由我们创造。” 林华没被袁因陪的豪言壮语打动，他对“杨夕”的贡献仅限于一种惯性，他感谢章大鹏和袁因陪在他最低沉时的慧眼识英雄，可他接近秦海完全是巧合，就象得到哈达的书稿一样。可偏偏是这样的巧合，他得到了项目，所以他觉得上帝是个贪玩的人，他根本不可能在意人间的疾苦，而是随意把幸运当成筛子肆意滚动。 林华想到章胖子在“快乐老家”开出的支票一阵发晕，他计算了一下，那相当于三本多《海在城中央》。虽然章大鹏解释这是半年的会费，但他还是对什么叫朱门酒肉臭有了一点了解。于是林华打电话给依依。 依依到银行时已经是下午，穿着兰色和白色条纹棉布衬衣的法兰绒长裤的女孩打扮得象个小男孩，她的黑色长发塞在网纹球帽里，洋溢着明媚的春天气息。 依依挽着林华，他们之间已经不排斥亲昵的肢体语言，而且对于姑娘举手间透露出的亲近，林华不可能不喜欢。 “说吧，你家里的卡号是多少。”林华捏着姑娘尖尖的小鼻头问道。女孩身上有两处圆圆却又尖尖的部位，一处是鼻子，另一处他晚上才能见到。 依依目光复杂的看着林华手里的银行卡，她知道他的意思。最后，女孩略现苍白的脸色红润，她笑着挂在林华的耳边说道：“我家里没那玩意儿。” 林华不好意思了，他家再穷毕竟是城市户口，对于农村的落后只限于书本网络上的了解。他道歉道：“对不起，依依。” 依依脸上的红色移到了眼眶，这个值得自己付出的男人总令她觉得生活还是美好的。 “好哥哥。”依依心中的千言万语成了一个词。 两个人先在银行给林华的家里打去两万，再给依依家通过汇款给了两万。依依没想到他的小卡上有这样多的钱，虽然只是一个个数字，仍让她目瞪口呆。当林华把取出的5千元现金递给她，她才恍惚着重复：“太多了，太多了”。 林华心底喜欢看见姑娘这样的表情，大城市的女孩被灯红酒绿的世界纸醉金迷着，她们觉得上千万才能体现她们的价值，但实际上，林华觉得给一毛钱也是玷污上面的国徽。 “让我养着你。”林华半搂着女孩的娇躯，他低声诱惑着，“只有这样，才让我明白男人拼搏的意义。” “记住，为我打扮自己，为我活着。” 林华极能的煽动完全迷惑了可爱的姑娘，她只能分辨出他的真情，他的爱和他的宽广胸怀。女孩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亲吻他，她喃喃说道：“你也一样，要为我活着。” 完成调教的林华心算了卡上的钱，8万的稿费除去给花菜的2万，现在还有1万多。他笑着回吻娇若无力的依依：“今晚我们吃花菜。” 笑话，俺今天破财不找你吃点捞本才怪。淫笑着的林华让怀里的女孩浑身发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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