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 我是野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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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华很想痛饮几杯,甚至想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裸奔一回,但白天太阳的理智拦住他的臆想。他懵懵懂懂来到“望海公园”。 “望海公园”因有一座历史悠久的望海塔而得名,相传塔濒临澄江湖。历史是本厚厚的书,它把湖称为海,也把海远远隔在了百里之外。 面积大为缩小的澄江湖退缩到江城的东北一隅,就算爬到望海塔的尖顶也看见它的一丝踪迹。坐在公园一方石凳上的林华手撑下巴,他想不通为什么他的感情总与现实慢了半拍,莫非他和幸福之间就像如今的塔和湖? 时间在入定中过得飞快,变得微凉的风唤醒了林华,他发现天顶已经有几颗暗淡的星星在闪烁。 依依租的住处在金峦山半山腰,这里的农民为了多挣点钱,把自家院落打扫出来便成了一间间的客房。 林华到村子边上看见等在夜幕下的小姑娘笑了。秦氤歌跑过来抱怨道:“打你的手机没人接,是不是怕见我们?” 林华心想,狗屁的手机,连机带卡全躺在苏家的地板上呢。他问道:“你们的方老师呢?” 依依摇了摇头:“老师说晚点才到,我和氤氤在弄晚饭了。” 林华心情再次低落,甭问,宁姐一定陪朱克立去了。他强着欢笑道:“依依不住校?” 依依又摇摇头。快人快语的氤歌挽着林华的手,边走边给他解释。 江城艺院因为成立不久,管理松懈,加上搞艺术的人比较散漫,不少女生大大方方把男朋友带回寝室过夜,人小脸薄的依依惹不起就只有躲了。 林华不禁感慨,世道变化太快,他才出校几年一切就开放成这样。 秦氤歌拉着林华讥讽道:“她们迟早要后悔。” 林华笑着不语,穿着牛仔裤和兰色短腰体恤的秦家丫头宛如春风中的小树,随风飘动之间展现着她的婀娜,含苞欲放的青涩是她动人的招牌。 依依看见林华注意氤歌露着肚脐的小蛮腰忍不住哼道:“哥哥的眼睛好色。”林华的坏心情被青春女孩毫不掩饰的醋意消散不少,他哈哈笑着听到氤歌得意地说:“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没想到咱们哥哥也中招。”说着话小丫头还扭扭小腰肢。 两个姑娘在狭小的厨房摆弄晚饭,继续无事的林华半躺在不足15平方的小屋看杂志。依依的小窝没什么特别的布置,更没有苏之宜家里的豪华装修和家具,但弥漫在空间女孩独有的甜蜜气味令人陶醉。 林华不由回忆起子卿回忆起那段涩涩的,不需要强求就充满浪漫的日子。 小丫头们准备好晚饭,原本当厨的方宁还没见人影。买回一件啤酒的氤歌瞧见林华脸色不好,打了个电话给方宁,说了两句后把手机递给他。 “对不起,我,今天来不了。”方宁的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里听不清楚。林华突然觉得把一切都看开,他与方宁不过是偶然相遇了两次,他们之间无所谓了解无所谓海誓山盟,也无所谓一生一世。 林华很客气的说道:“打搅你万分sorry,不用来了,祝你玩得愉快。”他说着“拜拜”挂了电话,对两个目瞪口呆的女孩笑道:“我们吃我们的。” 小女孩与男人都属于没心没肺的角色,起先怕大哥哥不开心的丫头喝了一杯酒后放开了顾虑。林华教她们划拳,不一会氤歌大声吼道:“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呀,飞啊。” 依依笑得前仰后合,酒精充红的脸蛋竟然有一种荡魂勾魄的妖媚,林华心头冒出一个形容词:小狐狸精。 林华灌了输家氤歌一杯酒后,应她们要求讲个笑话:两车相撞,甲司机对乙恶狠狠说道:没看见我的车牌号?00544! 乙不屑一顾:你不过是动动我试试,看看大爷的,44944! 氤歌笑着抱着依依装着凶神恶煞说道:“小娘子,试试就试试。” “哟,好热闹。”人门进门声音先到,方宁的话语吹进了热腾腾的小屋。背对门口的林华头也不回,他喝完杯中酒笑道:“我再说一个。” 女人有九个梦想:一想美容免费;二想重婚无罪;三想精神充沛;四想青春不退;五想有人约会;六想购物不贵;七想众人相随;八想苗条妩媚;九想夜夜帅哥陪睡。 两个丫头听出林华的讥讽,看着方宁想笑不敢笑,站在那里颇为尴尬。跨进房间的宁姐知道小男人心中不快,朝他笑道:“朱总答应赞助一笔钱给系里,领导非得让我请他吃饭。” 林华猛然想到苏之宜用身体换来的住宅,再联想到方宁原来夜不收不归寝,他笑着说道:“没关系,不用说单单吃饭,就是吃人也不干我事。” 方宁的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空腹喝了两杯红酒的不舒服化成火气:“你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工作,我得为学校考虑。”想到自己眼巴巴跑来受气,眼泪忍不住流出眼眶。两个小姑娘面面相觑,想不到他们见面就吵。 林华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商女不知王国恨,唱后庭花也是工作呢。” “你混蛋。”方宁扬起的手重重扇在林华脸上,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惊呆了两个丫头,也惊呆了方宁。林华摸摸发麻的脸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不打女人。” 手足无措的方宁眼里露出歉意、哀怨,她扭头冲出门,跌跌撞撞跑了。反应过来的依依跺着脚冲氤歌叫道:“你去照顾方老师。” 缺少急智的氤歌慌忙应是地追方宁去了。林华像是得道的高僧,对依依说道:“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依依哭笑不得:“哥哥,你就别红楼梦了,明天酒醒哭死你。” 林华自斟自饮:“我心里明白呢。依依啊,世界上谁也靠不住,除了自己!” 依依在林华身边坐下:“可我觉得你可靠。” 方宁跑了,多亏氤歌的手机留在屋子里,直到十点过钟她打来电话说她们在学校的教师宿舍住下,不过来了。依依没想到她要照顾林华,她看着已经喝醉的大哥哥发楞。 出租屋不便于留客,保持一点清醒的林华笑眯眯的站起来:“我自己能回去。”说着话还像只大熊猫般招招手:“拜拜。” 拜拜个头,依依对扭身一头撞在墙上的林华毫无办法,她嘟囔着锁好门,又带他到井边洗了脸,“我送你回去罢,臭哥哥。” 金峦山来往的出租车很多,司机知道学生多的地方生意不会差,依依把林华送到门口,林华摇着晕沉沉的头把钱包扔给她:“坐车回去了,别在外耽搁。” 依依透过车窗看着林华三步一摇进了大门,她手中捏着钱包咬着嘴唇想着心事,就在出租车重新发动的刹那,她叫道:“师傅,我不走了。”付了车钱的依依追上还在摇晃的林华:“我担心你回家要吐,送佛送到西天吧。” 林华眯着眼睛辨认了自己的住处,不高兴的说道:“等会还要送你下来,很麻烦的!” 几天没有回家的窝脏、乱、差,叹息不已的依依把林华扔到床上,在公用的卫生间打来凉水给他洗脸,又把暖瓶灌满水插上热得快烧水。她弯腰整理房间的时候,林华饥渴的目光在她微微上翘的屁股和灵活的双腿上不断探索着。 依依把披散的头发捋在耳边,她觉察到什么猛然回头。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林华抱住了依依,依依的尖叫声被一张火热的唇堵在嗓子里。她乌溜溜的眼珠惊慌的转动,捏着的拳头举起又放,放下又举起。 情欲充盈的林华抱着丫头的身子,他的吻越过她的嘴唇,转到娇好秀气的脸蛋,动作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似涓涓溪流,每每能把未经人事的女孩弄得一阵颤抖。还想抵抗一二的依依被男人或轻或重的抚摩搅乱了心动摇了意志,她呆呆的任凭他轻舐小巧的耳朵,吻她微张的眼睛,秀气的眉毛。 就算酒精冲晕了头脑,林华仍是不禁赞叹依依像只没长羽毛的白灵鸟儿,皮肤嫩得滴水,还有侵骨的清香,真不知平时怎么保养。 而依依心里总像悬着什么,不知道林华下一步怎样,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华的嘴唇重新封住她的双唇,如同一股电流从她身上穿过,一种莫名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得张开了小嘴。 林华轻含她的嘴唇,品着少女口中的香甜,而后慢慢将舌头伸进她可人的小嘴,和她的香舌进行生涩地交流,他贪婪得吸吮着,享受着那份不可言述的美妙。 女孩的呼吸声渐渐沉重,香舌也变得灵动许多。林华性趣高涨,右手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了她小巧尖挺的胸,揉捏挤按着,手指不时挑拨两粒突凸的珠子。 依依被扑在床上,女孩本能的挣扎对于酒精麻醉的男人反而是吃饭前的开胃菜。释放的性欲变成无穷的力量,从身体每个角落中涌向女孩。 强烈的刺激让依依在身下不停扭动,随着两人的衣服一件件脱落,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在一起,让林华更加清楚感受她身体的嫩滑。 林华不满足亲吻的快感,上下游走的手在依依充满青春气息的身躯来回滑动,又停留在双腿间鼓鼓硬硬的小山丘上,依依惊叫了一声,少少小小的毛发被男人温暖的大手刺激着,她能感到体内涌动的春潮。 “不要啊,哥哥。”女孩犹如低语的婉转哀求被看成变相的企求。 “是了,不要这里。”变成淫兽的林华用力挤压山丘,花瓣在外力刺激下盛开。他拨开紧闭的洞口,手指轻轻点着逐渐外露的花道。 依依呻吟着夹住了手,体验到从未有过快感的丫头头脑一片空白,一个激灵使她不自觉放任林华的动作,一层水气覆盖着一双俏目,她呆呆望着林华,直到被尖利的物体贯穿肉体。 屋外的夜色在叹息中转浓,屋里的灯光越发明亮。 依依摸着林华的胸膛小声说道:“哥哥能关关灯吗?” 随着开关的啼哒声屋里一片黑暗,薄薄被子下的两具雪白身体脚缠脚手拉手,女孩柔软的身体靠着他,林华再傻也知道依依没责怪的意思。闻着女孩的肉香,他睡着了。 一早醒来,身边没人,林华掀开被子看见床单上红红的几滴血块楞楞的呆立了一两分钟。没处女情结的不叫男人,但林华在凝固的血滴却感到责任的含义。 依依不知道跑哪去了,林华拿着口杯和牙刷去洗脸池。他在楼梯口又站了一会,楼上的方宁不在家,从今天起,她也将不在自己的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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