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音的故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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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祝6.1 ,特发此章 苏之宜在林华失踪几天后总算找到情人,她像脚底装了弹簧蹦到林华怀里。 “瞧,我给你买的礼物。”大街上不管不顾挽着林华的女人绝口不提他的失踪。 林华大汗,虽然是傍晚,但偷情的女人也不应该比男人有更肆无忌惮的疯狂。他苦笑着接过包装精致的礼品盒谢道:“难得亲爱的妹妹一片孝心。” 苏之宜娇嗔地掐他:“去你的。” 这是一个很闷热的夏日黄昏,棉布的长裙贴着苏之宜的身体,她再把玲珑剔透的身体贴紧了林华,从她骨子里散发的女人肉体的诱惑在香味与皮肤的摩擦中勾引着他。两个饮食男女相互打量,不约而同去了她的住处。 苏之宜不是禁欲主义者,但她也不是浪荡的女人,她幻想过白马王子,可白马王子被残酷的现实打败,不得不委身于苍老的老头她认命过。当林华重新出现,并用他的魅力再次俘虏她,苏之宜像恋爱中的小女孩几经挣扎不果后毅然如飞娥扑火。 “我不求你爱我,只要你别离开我。”苏之宜望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林华,喃喃低语。 无法避免的内疚使林华抱着她。成熟的女人思想更丰富直觉更敏锐,她什么都知道可什么也不想知道。以前她会鄙视男人的幼稚天真,讨厌他们无知的触摸过分的温柔,这一切成为希翼的渴望后,一切却都变化了,悲哀的女人不得不再次认命,并且在野性与活力的广漠中成为性欲的奴隶,他的奴隶。 林华消失的时候,她怨恨过,怨恨后是自暴自弃,谁让她是已婚的太太呢。当他来到面前,她立刻想温柔地对他,使他永远不离开她。 两个人进入房间,她就像被洪水淹没似的倒在他的怀里,他的嘴贴着她的嘴,比她所求更强烈更狂热。林华不能不爱她的肉体,包括她越发离不开自己的灵魂,他把打开的礼品盒扔在沙发上,盒子里的高档手机滚了出来。 林华吻着苏之宜的嘴,她的喉,她的肩,她的头发,然后又吻起她的嘴,用她所喜欢的热烈的吻吻着她。 “我要好好的爱你。”憋了几天的林华嘟囔着、舔着、吻着她的皮肤。两个人在缠绵的前戏中逐渐赤裸。 林华的吻击溃了苏之宜,女人把动作看成一个人心灵的反应,却不知道男人的所做所为更多来自与本能。她低下身体把嘴唇靠贴着林华的双腿,任凭他捏着自己的胸,胸口轻微的疼痛和刺激有分外异样的快感。 苏之宜开始吸吮,她那火热的天鹅绒一样的嘴使林华情不自禁的呻吟,当她的小手也一并忙碌的时候,他感到自己像在滚烫石板上跳跃的小沙砾。美人的舌头像蛇一样不停地快速搅动,他像泡在温泉之中,被拉长、绷紧、挤压和坚硬。 汗珠从林华的额头流了下来,她吮吸的时候他的视线中仿佛有无数闪烁的红灯,他的腹部膨胀得要爆炸。他的腿不受控制地抖动着,苏之宜口中的它是一朵巨大的黑色花朵,手指抓着的则是两枚危险的炸弹,她用心地轻轻捏搓。 林华不想现在就开放,温柔的女人如嬴弱的小树苗顺从地和他走进卧室。床在两个人的周围发着光,苏之宜的身体像一张胶片,那白色的光衬托着四周的黑暗,她用身体邀请着他,鼓励他的进入,享受她的快乐。 苏之宜喘息着,林华的身体不强壮但决不是虚弱,年轻人身体中除了弹性还有她喜欢的文雅和怀念的岁月的痕迹,当然更有她现在渴求的,经过提炼浓缩的男人精华。 在林华狂暴地进入她的时候,他想到没准会越来越离不开她。 重重的敲门声在两个人发泄后清楚地从外面传来,林华的疲倦被吓得无影无踪。他狐疑地看看苏之宜,心底“捉奸在床”的念头一闪而过。 苏之宜绯红的脸色变得苍白,但短暂的发愣后逐渐恢复正常:“别担心,是玉琪。” 林华摇摇头:“她从来没这样粗鲁过。” 苏之宜的脸色再度苍白,她默默地穿衣象似不闻轰天响动的敲门声,微微抬头问道:“还相信我吗?” 不解其意的林华连忙点头,苏之宜笑着把因性欲尚未褪去而鲜红的唇送上,在林华的脸、嘴轻轻蠕动。 痒乎乎的林华笑道:“别搞得象生离死别。”他已经猜想到来人是谁,“不就是一个吃不到葡萄的小瘪三。” 苏之宜喜笑颜开:“我爱死你了,你还是象大学一样聪明睿智。” 被女人小小一记马屁拍舒服的林华得意洋洋:“娘子还是一样的善于把握人心。”两个人相视而笑,再不把外面的人放在心上。 苏之宜出去后,林华一个箭步闪进卫生间,粗略地冲洗穿了衣服,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外面的争吵声。 苏之宜大声的呵斥道:“我的事情你好象管不着!” 一个男人随即回答:“你还是我婶婶,我不能不管。”那个男人象似要强行进房,苏之宜则是苦苦阻拦。 林华推开房门冷眼看着在客厅里拉拉扯扯的两个人。 微诧的苏之宜快步来到林华身边,嗔怪道:“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那个男人果然是江城大富商万秋山宴会上与苏之宜结伴的人,他此时盯着林华的眼睛中冒着火光,甚至还有被羞辱后的刻骨嫉恨。迷惑的林华心道,我被你暴打一顿好没找你算帐,你气什么气? 三个人保持的短暂沉默让男人从牙齿缝挤出话打破:“林华,我劝你离开之宜,否则后果自付。”正在暗想这情敌模样着实不差的林华笑道:“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你是哪庙的和尚念的什么经?请出去吧,这里不欢迎你!” 苏之宜的默然使男人豁了出去:“该走的是你,信不信我打电话让我叔叔来看看你们?” 出来前想好措辞的林华哈哈大笑:“请你马上打电话!”他搂过苏之宜大声说道,“一个糟老头有资格拥有这样的美人吗?以前的之宜什么都没有,所以她只能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可现在不同,你以为她不愿意放弃副局长太太的身份?” 苏之宜双目流泪,双手环抱着林华的腰,脸蛋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一言不发。 男人拿着手机的手轻轻颤抖,他木楞地看着口若悬河的林华,听着他继续说道:“只怕你把远房叔叔叫来,吃亏的人是你。” 林华猖狂地教训道:“一个小辈居然插手大人的家务,一个下属居然看到上司的丑态,还不要说你暗藏的色心,哼哼,真以为我们不敢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苏之宜流泪男人流汗,步步进逼的林华抢过他的手机:“来,我帮你打电话,咱们奸夫淫妇面见绿帽子老公也不怕。” “你要死了!”何等聪明的苏之宜哭笑不得,已经对老丈夫提出过离婚的她自然不再害怕。苏美人乐滋滋望着林华,越看越喜越喜越爱,做奸夫如他般理直气壮的很少吧。 男人却害怕了,他知道叔叔拿不下横下心的苏之宜,怒火自然发在他的身上,那他的生意怎么办?心中急速打转的男人抢回手机,满面堆笑:“林先生是吧?我姓杜,杜士忠,很高兴认识你。” 苏之宜鄙视无比,暗想多亏没倒在他的花言巧语之下。女人的心思很是奇怪,若论无耻,林华有之过而无不及,只不过谁让苏美人爱他呢? 苏之宜的表情自然落入杜士忠眼中,他知道从此再没可能打女人的主意,可眼下他更为头疼的是林华。林华近似无赖的话让他感觉到恐惧,一位能不要脸的知识人比一个团的民工还可怕。 林华压制住心中的高兴,他和蔼的说道:“之宜,搞点吃的,我与这位杜经理谈点买卖。”苏之宜轻轻哼了哼,还是摆着睡袍下婀娜的身姿去了。杜士忠狠狠咽口水,他焉能看不出女人刚刚欢娱过。 能得到妖精的人果然比妖精还妖精,杜士忠朝林华赔笑道:“林先生,咱们不打不相识。” 两个男人在沙发上坐定,林华别有深意的说道:“是啊,我是挨打的,你我感觉不一样。”杜士忠哑然,他听出为了不一样的感觉似乎要付出点什么。 杜士忠走后,苏美人才出现在客厅里,她用小小的动作划清和杜士忠饿界线。 连续与女人男人战斗的林华吃着苏之宜煮的饭菜才想起一直关着传呼,他刚打开机子里一阵此起彼伏的狂叫。苏之宜打趣道:“看来看上你的女人不止我呢。” 林华笑道:“别乱夸奖,我除了你没人愿意收留。”他低头按传呼心头冒汗,几个传呼全是女人打来,有方宁也有秦氤歌,居然连依依和章胖子包养的程好也呼了他。 看见林华表情微微发酸的苏之宜把新手机递了过去:“要我回避吗?” 林华叹息道:“以前王老先生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我却一直不懂,现在明白了。” 受到夸奖的苏之宜没什么心喜,她想站起来回卧室,林华拉着她的手:“不用,我们是情人也是知己。” 趁着苏美人坐在他膝上沉浸于花言巧语中,林华把电话打给宁姐,告诉他自己在朋友家谈事情。方宁小声念叨两句,说起这几天艺院排演大型话剧没时间陪他。林华“恩啊”应了,一再嘱咐她注意身体,直到肋下的肉被人由轻到重的“抚摩”才依依惜别。 “我吃醋了,我真的吃醋了。”满脸是泪的苏之宜扑进他的怀里,泣不成声。这时的苏美人终于知道爱情是把锋利的刀,割碎的只能是自己的心。 林华扔了手机安慰苏之宜,他本来就这机会表明两人的关系,可看见苏美人梨花带雨的伤心样子,说道:“我和她分手,咱们俩结婚吧。”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惊呆了。半响后林华苦笑道:“原来,我已经离不开你了。”苏之宜泪中带笑,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有你这话,我足够了。” 被女人高耸的翘胸顶着的林华很快重新巍然耸立,他不会无知到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摸一把苏美人的下体,发觉里面空无一物。 真是淫荡的妖精,林华狂啃女人的身体心想:我喜欢。 感情起伏的苏之宜感到放在小腹的手像一个熨斗。她的腿分开一些邀请着他向下摸,进入她的身体。她需要火热的性爱冲淡压抑灰色的心情,只有林华的插入才能让她感到:他属于她。 林华揉搓着她的身体,弯了腰形成一个优美的曲线。他一边低头一边把手指向她邀请的地方摸去,当他捏着两瓣花儿的时候,他的嘴唇也同时触到她的胸膛。 林华轻轻咬着,虽然没有触到顶端的突起,但他的动作使她膨胀变大。无法抵挡欲望的苏之宜可怜兮兮地看着林华,用眼神请求他进入。 林华放开她,“转过来”。他命令道。 苏美人沉默地遵从着。 睡裙半卷在苏之宜细细的腰上,雪白的臀部在灯光下越发硕大丰满,股间一抹暗黑的阴影在双腿间时起时伏。林华抱住她的肩,很干脆的挺进。 苏美人很快溃不成军,她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双手,握着椅子背的纤手叶脉般青色的血管微微凸出,她呻吟着,想放松却怎么也放松不了。 “你这坏。。。”苏美人的“蛋”字还没出口,被背后重重的一击打回肚子里。林华的举动刺穿她的武装,使她再次低下俯首称臣。 最可恶的是林华居然拿起手机回传呼,听到他人与其他女人的谈笑,感受到他有力的冲刺,苏之宜蠕动着身体,她开始喷发。 林华拉起软弱无力的女人,让她贴紧他的身体,然后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我们现在的姿势是一个字呢,知道吗?” 苏之宜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她拼命摇头,小腹喷发出的泉涌在木地板“滴答”有声。 林华舔着她的圆润耳垂,征服女人的快乐就在于此,他说道:“宝贝,是个‘音’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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