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情人爱人难舍难分 | |||
|
“杨夕广告公司”内部的大变动很快引发了大震动,人心浮动本是袁因陪意料中事,但他万万没想到离职的老张蹿唆着几个业务骨干也辞职,连同业务三部正副部长拐走的人,整个“杨夕”能使用的业务员人数大减。 万马齐喑的时候小赵却没有离开,他拒绝老张的邀约并非是看重到手的副部长一职,他只是不甘心被踩在脚下的林华爬在他的头顶,存心与他一较高低。但“福不双降,祸不单行”,出门跑广告的“海狸鼠”莫名其妙让几个人拦住胖揍了一台。这下,业务二部一下子成为公司的笑柄,接连两位部长被打成熊猫,使人想着就发笑。 “部长大人,您看他的造型很不错吧。”顾易生神神秘秘溜进林华的新办公室,“咱们怎么也不能让他得意了。” 林华算是反映过来,一定是花菜给他说了什么,然后以心腹自居的小顾同志毛遂自荐修理了小赵。他又气又脑:君子之挣不在于拳脚犀利,虽然赵某人不仁,但他林华不至于用同样的方式回敬。特别是“海狸鼠”没有离开“杨夕”,那他有的是机会收拾人。 这下,他的报复心理消失大半。 “你帮倒忙啊。”林华恼怒道。不过顾易生也是好意,他怪叫着扔去一张名片:“我同学介绍的一家公司,你去面谈。” 顾易生嘿嘿干笑,以为林华针对小赵安排了其他布局。自以为搅局的家伙灰溜溜溜走,心中却想小林子一朝权在手手段就有,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晚上约了氤歌依依吃饭的林华告个假提前离开公司,他私下请教过关系最好的秦娘娘,各自有后台的诸位女人已经知道“杨夕”的日子不好了,不消他出面作恶人,找到其他合适单位后她们会自动离开。 街上的行人随着下班时间的临近逐渐增多,他在“蓝海大厦”隔壁的精品店找了半天,买了两对形状不一的惠山胖阿福。林华看着笑眯眯的营业员把百元大钞收去,找回六枚钢蹦,他的心一阵疼痛。可是一位是救命的恩人,一位是有权有貌的妹妹,他只得不心甘不情愿的花些“小钱”。 人可一日无权不可一日无钱。林华把礼品盒放进挎包的时候突然想到,当初几乎没有送给子卿礼物,会不会是她离去的原因之一? 特地打扮过的氤歌和依依高兴地接过礼物,她们撕开包装相互比较胖阿福,你说我的头大肚子大,我说你的五官难看。抽着烟的林华透过烟雾看着嘻嘻哈哈的两张脸蛋,她们是那么青春靓丽,不需要任何化装品便有了千金难求的细腻皮肤和勃勃朝气。 玩笑累了的氤歌看着菜单随口问道:“哥,那位苏姐姐呢?” 林华一阵不爽,他淡淡的回答:“可能工作忙吧,没联系了。” “哦”,氤歌变得更高兴,她拉过依依一同研究菜肴,一副要把他吃得破产的模样。 林华从依依的穿着看出她的家庭条件不好,想起当年求学的艰难他笑着说:“依依,点菜不要手软,不然回学校躺在床上会后悔。” 依依羞涩微笑:“才不会呢。”林华叹为观止,她哪里有一点提刀砍人的泼辣? 报着菜名的氤歌说道:“怪了,咱们依依在学校是小冷美人,可就是与哥投缘。” 依依的脸顿时通红,圆溜溜的眼珠偷看着林华,小声说道:“哥,哥人好呗。” 林华那个感慨啊,孩子的心灵是纯洁的,也是明亮锐利的。 两个女孩晚上有文化课,她们恋恋不舍的告别了林华。走了一步的氤歌突然跑过来亲吻他的脸,促不堤防的林华还没体会到软热的花瓣在脸庞上触动的感觉,女孩们已经笑着远去。 他摸着脸转身欲走,猛然看见街角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之宜在苍茫的黄昏中静静站立,她盯着不远处的林华嘴唇颤抖。 “之宜?”林华楞住了。 城市在太阳休息后降低了温度,散步的爷爷奶奶们牵着孙子孙女,林华听到小孩闹着要买冰棒雪糕的声音不由想到自己小时情景,他的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丝微笑。 身旁的苏之宜一阵恼怒,以为林华的笑容是在回味与女孩的约会,他在她眼中刹时可恶到极点。 多么的狠心的男人,真是得到的东西便不值得珍惜吗? 两个各自想着心事的人沉默不语,林华跟着苏之宜走进一处小区。他们在某栋住宅楼停下,他看着她按下电子锁开了单元的楼道门。两人爬上五楼,还是没有说话,林华盯着前面扭动的娇美身材,死寂一样的苦闷压得他喘息不已。 苏之宜打开502的门,静悄悄的房间弥漫一股玫瑰的花香。 “随便坐。”换拖鞋的苏之宜在他身后冷淡地说道。 林华突然心死,他对男女间的游戏了无兴趣,不管苏同学对他有什么样的感情,他只知道,他累了,不想再玩下去。 “不用。”林华彬彬有礼的微笑,“送你到家我也该走了。” 手中的挎包滑落掉地,苏之宜的动作顿时停顿,她做梦也没想到林华冷漠如斯,呆呆地看着他走向房门。 就在林华手推门的刹那,发疯般的苏之宜冲过去把门死命关上,门发出“嘣”的巨响。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苏之宜愤怒的吼道,“我无时不刻在想你,我为了你与丈夫吵架和他离婚,我的苦我的爱你知道吗?而你呢,把我当成什么?偷情的对象?不花钱的婊子?还是人尽可夫的贱货?” 面对她的泼天怒火,林华出奇的安静,他仿佛重拾起大学里辩论时候的冷静,他说道:“我从没把你固定当成什么,相聚的时候你是能一起回忆的老同学,约会的时候是可以倾心的女人,床上你是吸人骨髓的妖精,房外你是高贵的夫人。” 林华平静的谈吐渐渐稳住了苏之宜,眼前沉稳的面容和充满感情的话让她找到爱他的理由,她爱的不就是缘于博学的风度吗。 林华说道:“能不能不要说爱?爱的枷锁、禁锢和折磨我已经受够了。咱们都不是三岁的小孩,你难道不清楚我没有爱的能力,你没有爱的权力吗?”他说着这些伤人甚深的话似乎看见袁因陪和他的前妻。 林华回头指着装修华丽宽大的房间冷笑道:“用这来说明你的生活多么的舒适的确恰当,但用它表示你放弃舒适生活来爱我是种伟大丝毫没有必要,因为我不接受,不接受你所谓的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爱情更可笑,要是你寻找爱情,请找别人!” 林华努力压制心底的声音:我他吗的不需要怜悯的爱情。 苏之宜又一次被击倒,她的愤怒在林华的攻势前成为向火的雪狮子,她软弱无力的坐在地板上哭泣:“你就会欺负我,这房间是为你准备的,我爱你有什么错?为什么这样对我?”苏之宜的眼泪象断线的珠子,靠墙大哭的女人毫无先前的仪态,活像被父母遗弃的小姑娘般孤独无助, “我是没有爱的权力,我有丈夫,我虚伪爱慕虚荣不是没有你的缘故吗?你就能帮帮我,给我一点爱吗?” 林华同样被击倒,他与苏之宜不像与子卿分手时候的局面,苏之宜是用无依无靠的弱者形象打动了他,而子卿,永远只会残忍地挑开他最懦弱的伤疤。 林华蹲下身伸出手,苏之宜怯怯地看他一眼,吸着鼻子扑进他的怀里。 两人拥抱着,对方的体味在感情激烈冲撞后显得分外刺激人的欲望。开始是轻轻的摩擦,探问似的接吻,当苏之宜感到他容忍自己的探索,当他的嘴唇分开之后就紧紧贴了上去。 苏美人湿漉漉犹自挂着眼泪的脸摩挲着林华,她的吻强烈熟练,使他的身体很快有反应,不熟悉的环境呼唤着他的性需要,使他刺疼也使他热烈。 苏之宜感觉到他的威力,他的自信,他充满力量的触摸让她陶醉,使她为自己是成熟真正的女人而自豪。他需要她,在这儿不需要的是克制和伪装,不需要掩饰火热的性欲,也不会再伤害她。 两个人移到里屋的大床上,都没有兴趣凭吊豪华的房屋。他们的身体交织在一起,相互在裸露的身上搓动,手指在背上轻轻抓着,向对方无声地说道:我想要。 林华弯着身体压住苏之宜,手指探摸着她下身奇怪温暖的空隙中,并且在里面滑动。苏之宜炙热难耐,当他含着胸膛象只小猪吮吸的时候,她退却了,把身体的控制权交给了可恶的男人。 癞蛤蟆不吃放在眼前的食物,它捕食的是运动着鲜活的生命。林华当然更不会接受苏之宜安排的小窝,他总觉得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用某种原始资源交易得来。爱向来就是不平等的,比如当年的他面对子卿,再比如眼前的苏之宜。 苏之宜幽幽的叹气,她拿过林华手中的香烟。林华吃了一惊,在他记忆中她一直不吸烟的。 “别抽了。”林华难得地柔声说道,披着睡袍的苏美人在灯光下带着妖艳,让人着迷。苏之宜目光深邃的盯着林华,过了一会她莞尔说道:“听你的呢,不然你又不高兴了。” 林华觉得他是不是太残忍?这样一个女人还要费尽心思降伏她屈服她。 “也罢,不要也罢。”苏之宜像是自言自语的低声说道,“老头子不愿意离婚,他要竞选开发区主任。还有,这房子本来是赔偿你的。” “什么?”林华诧异了。苏之宜离不离婚对他影响不大,结婚的女人能为爱人守身未嫁的女人也能给情人带绿帽,但赔偿从何说起,他是被包养的金丝雀? 掐灭了香烟的女人重新环绕着林华,她抱着男人的腰在他胸口喃喃低语:“打你的人是老头的远房侄儿,那人你见过的。” 林华的头顿时发麻,他含含糊糊问道:“为什么?因为我破坏了你们?” 苏之宜好看的柳眉闻言竖立,可坐直的身体很快又软绵绵回到林华怀中, “我上辈子欠了你。”苏之宜似笑似哭,“他不愿意我离婚,因为他通过我说服老头接工程比他直接找来得容易。” 林华“唔”了一声,心头怪不舒服:“热,怕他打我还有别的原因吧。” 苏之宜突然破绽微笑:“吃醋了?我真高兴。”她偎依着林华,“起码的道德我还是有的。何况,现在的帅哥俊男并不少见,我要的不是绣花枕头。”她抬头认真看着林华,“我只爱你。” 爱就一个字,千百回转的各色滋味萦绕着林华,他搂紧了妖媚的女人。不管她有怎样的过去,起码,她有一颗真心。 “你还真有钱呢。”换转话题的林华打量着房间。 苏之宜得意笑道:“当然,我从小就会理财。” 林华拍拍她的翘臀,淫笑着在她胸窝掏捏一把:“丰胸肥臀果然是金窝。” 苏之宜眉眼如丝,她腻昵地缠向林华:“哼,今天非让你起不了床。” |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送鲜花
扔鸡蛋
投贵宾
全屏阅读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