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祸兮福兮血光大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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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作为人民的保护者，他们扮演的角色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当秦氤歌一家人冲到派出所的时候，针对三个人的询问已经问及幼儿园时有没有抢小朋友的饼干。 “找你们领导来！”身为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秦氤歌的爸爸秦海当然很生气。于是弄清楚秦父身份后三名被害人立即释放，赶到派出所的所长一再表示一定抓到凶手。 我的人品没这样差吧，打成花斑豹一般的林华暗自琢磨。他躺在地上皮鞋拳头加身时，听见其中一个人小声吼道：“让你狗日的自不量力。” 这是有预谋的伏击，强打精神的林华把两位妹妹和秦家人送上车并没告诉她们事实的真相。不过秦海到是夸奖道：“小伙子瘦是瘦有肌肉。” 我还排是排有身材呢，林华看着妹妹们牵挂的眼神在车窗后慢慢远去，他连声对紧急叫来的花菜喊道：“送老子去医院。”恐怕老朋友疲懒误事，他加上一句：“老子完蛋，你的经济人也别想当了。” 我他吗的倒霉！嘟嘟囔囔的花菜扶着半梦半醒的林华，Y的在妹妹面前死撑要面子，现在成死狗了，可耻！ 因为轻微脑震荡林华万般无奈地在医院住了一夜，心疼白花的三百多大洋，那是妈妈照顾小孩一个月才能挣来的钱，不过既然使用了钞票，他便把医院当成宾馆，怎么也要等到第二天十二才离开。 不到十点钟，得到消息的几位老同学纷纷赶来。淡然眯着眼睛取笑道：“你也就是这样的命，才坐上副部长的宝座立马遭受皮肉之苦。” 林华听着损友们的打趣，心头嘹亮一片，除了小赵还有谁下这样的毒手？ 天屎尘抓起带来的甜橙边剥边问：“苏美人怎么没来？” 紧靠淡然的梅玉琪摇头：“家里单位手机都打过电话，找不到人。” 林华再次心头嘹亮，肯定昨天失约情人不高兴了。女人，你的名字是小心眼。 淡然看出他眼中的失望，心里叹息：苏美人啊苏美人，你还当现在是学校吗？林华更不再是书生意气心高志大的文雅才子，你这一套对他没用。 看到老同学并无大碍，几个人闲聊一会散了。刚到中午，氤歌与依依联袂出现，林华注意到她们胸前的校徽，才知道她们居然是艺院的学生。他想宁姐不是该校的老师吗？ 氤歌看见林华整理病床，诧异地问道：“哥要出院。”他“唔”了一声，很奇怪女孩从什么时候起用很亲昵的“哥”称呼自己了。不是好现象罢。 一袭白裙的依依安静地站在门口，同病房的三个老老小小病人把眼光更多聚集在氤歌身上，他们不知道昨天正是这位文静的女孩救了林华。 林华对依依笑道：“看你的模样最多十五六岁。” 依依甜甜的笑了笑没吱声，帮他收拾行装的氤歌故意皱眉：“虽然人家表现没依依好，但哥也不能太偏心。” “好，好，好，出去请你们吃哈根达斯。”林华把一颗甜橙扔给氤歌，“大小姐一旁休息，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抚恤了专门从学校跑来看望的两位姑娘，林华下午上班时间准时出现在公司。笑着感谢过同事们的慰问，他盯着“海狸鼠”的脸看了半天，方才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赵主办也没好好休息？看起来像只大熊猫。” 小赵冷冷回敬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躺在床上反思不违法吧。” 林华暗赞，“海狸鼠”的能力还是有的，若不是昨晚行下流手段，单凭他自认其过的态度到是能交往一番。 林华擦身而过，轻轻发出一声冷哼。 办公室的火药味刹时浓重，就连大不咧咧的顾易生也缩在角落里不出声。这时，部长老张在门口叫道：“小林，到公司开会去。” 林华答应着拿起笔记本站起来，小赵看着他略显瘦削的背影心中大恨，这样的高层会议本应该由他参加。是他，一个土里土气的笨蛋夺走了属于他的风光。 大会议室里开会的人不多，除了袁因陪和刘威两位副总，就是三个业务部的部长副部长以及公司的财务总监。林华走进房间，担任记录的燕问礼快速的扫视了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意味，仿佛恭喜仿佛轻蔑。 袁因陪主动说道：“小林身体撑得住吗？原本想你休息不想叫你，不过既然来上班也就一同参加，听听公司的安排也好。” 椭圆形大办公桌前端坐的几个人同时露出诧异，一向惜字如金的袁总看来对小伙子有异样的关切。林华热情地感谢了学长，又向各位领导一一问好，礼到意到后在最远处入席。 女副总刘威首先发言：“杨夕本季度的财务报表已经发给各位，大家有什么看法？” 人如其名的刘威严厉的看向几位公司高层，在她注视下的业务一部部长关普说道：“从去年起我部业务量一再下滑，今年表现更加明显。这当然有我工作不到的因素，但更多来源于外部的干扰，请老总明察。” 林华睁大了眼睛，关部长莫非是刮民党的军人？语气固然诙谐可其中未免相当不敬。 袁因陪揉了揉太阳穴：“一部的情况特殊，老关直接由我指挥。将领作战不力，本帅难辞其究。” 林华心道，好嘛，敢情关普的作风来至袁总。他不知道关普是军人转业，袁因陪如此说话却是投其所好，谁让人家的父母是军区领导呢？ 众目睽睽下业务二部部长老张硬着头皮死撑：“我部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以前的业务主要是小赵带领完成。”他看看林华话锋一转，“以后要看小林的了。” “那你干什么？”财务总监铁瓴讥讽道，“喝茶还是看报？” 会议室里发出低低的笑声，脸皮只是轻微发红的老张很自然的说话：“二部就是难民收容所，如果哪位同事愿意坐镇，老张立刻让位走人。” 刘威皱着眉头敲打桌面：“今天是情况研讨，请诸位给个面子。” 老张象似没听见刘威的讲话，他继续说道：“二部是个烂摊子，张某人才疏学浅自认无法管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这是老张的辞职书，请看在本人没功劳有苦劳的份上，两位老总就批准了罢。”他说完话立刻起身推门而去。会议室里哑雀无声，谁也没想到一向任人欺侮的老张来这一手。 林华看到袁因陪脸上的青光闪过很快平静如初，万万不像刘威满面的惊讶。他心想这位老学长当真有些城府。 财务总监铁瓴干笑两声：“吗的，大难临头鸟自飞，难还没来就有人抢先溜之。就他那样说是什么公司老人，我看是老鸟人。” 刘威大恼，她冷冰冰说道：“请铁总监注意用词！” 林华总算明白“杨夕”的上下关系一点也不融洽，他挺纳闷这样的领导层怎么把生意做大的。 袁因陪没在意会议室的气氛，他示意燕问礼把一份资料发给在座的人，他提高了声调：“业务三部部长副部长辞职跳巢的事情大伙都知道了，所以老张的离开不算什么。”他“嘿嘿”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们管不了许多。” “从今天起，业务三部合并入二部，林华出任部长。” “整顿公司内部人员，不相干吃闲饭的一并清理。财务部拿出完整的报表，应收帐务在一月内回款率不得低于70%。” “总经理办下发业务员任务考核表，完不成的一律按自动离职处理。” “公司从下月开始对现有人员提薪20%，年终加发一月奖金。” “公司部以上领导加发一月薪水。” 袁因陪一系列措施震惊了公司上上下下，关系户有了离去之心，对自己有信心的人则磨刀赫赫。 散会后袁因陪留下了林华，直截了当问道：“二部副部长你有没有人选，对关系户怎么处理？” 林华的心因为强烈的竞争感而激动，他想了一会回答道：“小赵适合当副部长，关系户的工作由我来做。” 袁因陪没有多说话，他在林华肩头拍了拍，再用力一按，走了。 林华没时间了解“海狸鼠”得到提升后的心情，他急于知道袁因陪做出大举动背后的原因。他在空空如野的会议室打电话给章胖子，对方却不在服务区。找不到人的林华只得给花菜去电话，花明连连叫苦：“大哥，BOSS，我现在焦头烂额，您的书几个出版社都想要，但其中水分太大，难以决断。”他试探着问道：“要不您老人家过来看菜拍板？” “去你的。”林华才不会放过压榨经纪人的机会，“本老人家没空处理一千万以下的小业务，你安心地忙碌吧。”他挂上电话，把花菜的咒骂声磕死在话筒里。 顾易生敲了敲半开的房门，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张在收拾他的办公室，以后林部长享福了。”林华接过他递来的香烟，点燃了猛吸一口。他寻思着“杨夕”看来没什么秘密，以前怎么没想到看似红火的公司隐藏着如此多的问题。 林华朝小顾一笑：“你的来意我知道，不过，恐怕你要失望了。” 顾易生微显尴尬，林华跨起旧包拉着他向外走：“别婆婆妈妈，不就是一副部长吗？以退为进也是一种战略战术。” 林华带着心中郁闷的顾易生来到一家小茶馆，他已经约好氤歌在此相会。服务员端上热腾腾的普珥茶，他安慰道：“来来往往皆为利，你把业务做上去钱自然少不了，以后的待遇还怕什么？” 顾易生喝着茶，热热的茶水服帖得全身暖洋洋，他笑着说道：“反正你别高升后忘记兄弟就成。”等着小巧玲珑的秦氤歌带着一位男子出现在门口，他算是明白林华的用意。 昨天氤歌也给他引见了这位经理，可惜氤歌没见到林华心不在焉，对拉拢他们谈成广告合同毫不在意。顾易生偷偷看看笑眯眯迎接女孩的林华心中颇有感触，一来他摆明把功劳让给自己使他很是好感，二来看见曾经端茶倒水的人逐渐风声鹤唳难免吃味。 “哥，还疼不疼呢？”没与依依一道的氤歌软绵的声音传进顾易生的耳朵，他悚然一惊。林华不仅走官运财运，还大走桃花运，只能说明他的时运来了。 摆正位置的顾易生急忙站立，对男人笑着介绍：“雷总，这是我们部长，林华林部长。” 姓雷的家伙早把手准备好了，氤歌眼中只有那位小伙子的花痴表现使他不敢怠慢，要知道他不过是秦副市长拐了八道弯的亲戚，借老秦家的官威才能做点生意。 “您好，鄙人雷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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