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个司机,因为是贫苦劳众出身,长相也老实,当年在部队被首长选中开车。 退伍回到地方,承蒙老首长的关照,我进了政府机关,先给局长开车,局长当市长时,我也进了政府大楼,领导职位升了,坐骑也一样抬价,我虽还是个司机,可也水涨船高,背后那些局级干部管我叫书记,把一个领导司机戏言为书记,可见这司机的分量也不轻,平常开坐骑跟领导出去视察工作,捎带走的都是我这个司机,包括红包。 市长做完一届后,退居二线,上了人大,市长改称为主任。 我本想随领导一道急流涌退的,可主任临走前发了话:留下来给吴市长开车。
话题越来越敏感了,储书记好象嗓子烧得干燥,连声“恩呀”着,声响也不大,可那秘书反应特别强烈,给大家斟上茶水,然后用手轻拉了我一把,意思很明确:咱先撤吧。因为过去经常旁听他们私党论坛,私党们也基本没把我当成树起耳朵的与会者,两者漠视对方的存在。对于他们的高谈阔论,我是充耳不闻,我在他们眼里,也就熟视无睹了。秘书的政治敏锐性往往就是从领导的“恩呀”声中捕捉成的,所以,他都主动撤离了,我这个司机没有理由留下的。出了野味店,秘书看了看表,说才八点多,老板们不喝到十一点是不会散席的,现在正在高潮期,咱俩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吧。眼前这文绉绉的“眼镜蜜”,提前伸出了针头,刺向灯红酒绿的夜市,采集夜来香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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